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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阿薩辛坐到桌邊,"說了半天話,菜都快涼了,先吃飯."
“剛才金香玉叫阿遙少主,你打算日后立阿遙作教主?”
“是有這個打算,怎么?”
“我也是這么想的。”
“呃……”陸危樓轉頭看向床上睡得如同一只被翻了殼的小烏龜似的陸遙峰,嘆道:“這小子還挺搶手。”
兩個人邊吃邊思索著,畢竟陸遙峰未來不可能同時擔任兩教教主,雖然陸危樓和阿薩辛現在是愛人的關系,但他們并不屬于誰的附庸,各自的教派發展和走的路子也截然不同,可以作為友方卻不可能真的合并。于是繼承人這個事情就有點犯難了,畢竟“兒子”只有一個。
直到吃完飯,兩個人也沒想出最佳答案。
于是最近一直處于神隱狀態的系統出聲了。【宿主,您別忘了還有南疆之行。】
“……”刻意忽略“情敵”的陸危樓。
陸危樓沒出聲,阿薩辛倒是說話了,“它不提醒我倒沒想到,是個好主意。”
共享系統就是這么任性,秘密什么的從此以后再也不存在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兩人就上路了,畢竟龍門客棧距離遙遠綠洲還有段距離。
在玉門關停留了一夜,第三天上午,沿著絲綢之路陸危樓和阿薩辛踏進了遙遠綠洲。
這里是茫茫荒漠中的一處安樂之地,綠洲中心有一口地下泉眼保證了充足的水源,長途跋涉的商隊皆在此補給。作為絲綢之路上的一顆明珠,這里商賈云集,一路走來,他們見到了好多來自不同地域的人。
陸危樓和阿薩辛回到格蘭朵大漠已經一年多了。
而這一年他二十四歲,阿薩辛二十二歲,自來到這個世界算起一晃四年過去了。
這夜,月涼如水,但在場的所有人的心情卻火熱異常,他們規整的面向一座宏偉建筑而跪,頭頂懸月,畢恭畢敬的等待著,等待著他們心中的神明現身。
圣墓山上。
“霍桑,跟我一起,見證明教的誕生!”
阿薩辛瞥了一眼身邊意氣風發的男人,卻搖了搖頭,“紅衣教誕生那日,我會一人登上高臺。”
明白了阿薩辛的驕傲,陸危樓心下只想擁他入懷,但是左護法張弋就在幾米開外等候,他只好借故向阿薩辛賣個可憐,希望事情結束可以討點好處。
陸危樓下去后,阿薩辛立于圣墓山顛。看著陸危樓的出現引發起信仰的火焰,所到之處,光明閃耀夜空,所有明教教眾激昂的吟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