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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幫忙處理阿薩辛師父留給他的遺產時,陸危樓收到了盧家的回信,盧延鶴遇害了。
看到信的時候陸危樓是自責的,他該早點提醒盧延鶴小心防備。阿薩辛看出了他的心思,待陸危樓回過神時,早已備好行李和馬匹并交代好了尹紅竹及谷煙河教派發展事宜。
長嘆一聲,陸危樓走出客棧,迎向站在晨曦中認真看著自己的人,將他緊緊抱住。在阿薩辛頸項間蹭了蹭,“真怕有一天我也疏忽了對你的保護,讓你遭遇劇情中的事情。”
阿薩辛頓了一下,伸手環住懷里這個男人的腰背,“這不是你的錯,事情提前發生了,誰也預料不到。”
某種程度上來說,阿薩辛比陸危樓看的通透。
也許是身在局中,陸危樓只想到是他沒及時提醒導致盧延鶴遇害,但是阿薩辛想的更明白的是,盧延鶴的死比陸危樓曾經跟他講的提前了兩年,也許這和他們早一步踏入中原有關。當一件事開始發生改變之后,后面的事情便不在預料之中了。
自怨自艾也只有片刻,聽了阿薩辛的話,陸危樓也明白自己進入了劇情的誤區,他所熟悉的劍三劇情,在他成為陸危樓的那一刻就不在是原本的劇情了,他可以參考劇情對一些事情進行部署但不能完全依賴劇情,今后更多的事情需要的是隨機應變。
“霍桑你真是我的賢內助,愛你么么噠~”
淡定的放開手,阿薩辛翻身上馬決定暫時不理某人了,但轉身的一瞬間微勾的唇角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思。當陸危樓開始犯二,那么這個人的心情也就雨過天晴了。
“霍桑等等我!路過金水的時候記得順便采綻心蓮和不老藤。”
目送兩人身影遠去消失無蹤后,尹紅竹和谷煙河才走出來。
“希望教主和大人此行順遂。”說完這句話,老實人谷煙河得到了尹紅竹大大的白眼一個,“有大人在當然會平安順遂,你們那個教主看著就不靠譜。”
“……
看來紅衣教這傲嬌的屬性,他還得再習慣習慣。”谷煙河在心里默默吐槽。
再沒有了游山玩水的性質,陸危樓和阿薩辛匆匆在金水采了綻心蓮和不老藤之后就快馬加鞭趕往揚州。
盧延鶴雖生意遍布天下但盧府卻隱匿在揚州城里一條不起眼的街道。大隱隱于市,陸危樓站在盧府門口時感慨,作為九天之一的盧延鶴真是太低調了,哪像周墨那個死胖子每個地方都有他的豪宅。
畢竟路途尚遠,陸危樓到時盧延鶴已經下葬,盧府又恢復了一片平靜,但進了門,那種悲切的氣氛卻還是壓上了心頭。管家帶著陸危樓拜祭了盧延鶴之后,便請他到了后院。
看到盧延鶴妻子的時候,陸危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戾氣,他知道是誰殺的盧延鶴,而那個人此時卻頂著盧延鶴的名頭混入了九天,欲攪亂天下大勢。
伊瑪目,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手刃你!
“嫂夫人請節哀。”除了這種干巴巴的安慰詞,陸危樓一時不知道該對這個可憐的女子說什么。
盧延鶴的妻子很年輕,雖非絕色卻端莊溫婉,她看向陸危樓的方向輕點了一下頭,“常聽夫君提起您,妾身身體抱恙照顧不周還望見諒。”
在她看過來的時候,陸危樓就發現這女子的眼睛瞎了。
阿薩辛上前一步握住陸危樓垂在身側的手,一點一點的抻直他的手指,最后十指交握。
就在眾人沉默著整理著各自情緒的時候,一聲啼哭打破了沉默。
奶娘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兒急匆匆趕來,但看著盧夫人的表情,她雖神色焦急卻忍住沒開口。小嬰兒哭的額上細弱的青筋都顯出來了,可是盧夫人卻無動于衷。
“把少爺抱下去,別讓客人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