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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口的紅燈籠被風雪吹得獵獵作響,卻也堅\挺沒有掉下來,就像祖祖輩輩生活在這片風雪肆虐的地方的人們一樣堅強。
“這位客官進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距離出昆侖還有一段路程呢,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酒館小二穿的像個大熊似的,雙手攏在袖子里站在門里招呼陸危樓。
搓搓快要麻木的雙手,陸危樓感覺自己肚子確實抗議吃那些無味的干糧,于是下馬進了酒館。
“客官,這是本店上好的燒刀子酒,喝一口保準讓您通體舒暢。”熱情的小二哥上了酒又上了幾盤冒著熱氣的菜這才退下。
陸危樓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他在昆侖已經逗留了三天,要不是有系統導航早就迷失在風雪之中了。
一陣風卷殘云之后陸危樓終于吃飽喝足,想起了自己貼心的小伙伴踏炎烏騅,他又向小二要了一壇燒刀子,打算等下出發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小伙伴也增溫一下。
很快陸危樓就離開了客棧,繼續騎馬前行,跟在他背后的那人見人走了才走進酒館,要了一桌和陸危樓一模一樣的飯菜,飽餐一頓隨即也離開了。
就這樣,跟蹤和被跟蹤的兩個人,終于在兩個月后,一前一后進入了皇城長安。
果然已經到了初春,長安的百姓都穿著輕便好看的春衫來往出入,構成了一副盛世長安圖。
第一次見到如此壯闊的都城,陸危樓忍不住運起大輕功飛上了距離長安最近的一座高山之上俯瞰整座長安城。
“如此盛景,以后一定要帶霍桑一起再來看一次”
陸危樓的贊美之詞溢于言表,再加上到了長安就能找到盧延鶴,等完成得到咕咕他就把伴生鈴寄給阿薩辛,等找到那人一定要好好懲罰他狠心的不辭而別。
就是不知到那時候某人還能不能狠下心去“懲罰”了。
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了長安,陸危樓先投宿在一家客棧,給好友寫了一封信。
“盧兄,見信安好。小弟已于今日來到了長安,有要事相商,還望盧兄明日能來聚賢居相見。”
招來小二讓他將信送去天下錢莊,指明交給周墨大老板府上的貴客。
系統劇透盧延鶴正在周墨府上作客,九天中的兩位相聚在一起一定在謀劃著什么,陸危樓見縫插針自薦上去,說不定還能在周墨眼前賣個好,畢竟這位大老板尋常人可壓根見不到影子。
陸危樓沒有自不量力的跑去挑戰本土最頂尖勢力“九天”,他是個局外人,只要九天威脅不到明教,他對這幾些人的某些動作便視而不見,歷史可以改變卻也不能變的太離譜,所以他還是少插手為妙。
只是第二日陸危樓在聚賢居等到太陽落山,也沒有等到盧延鶴,他倒也不惱,叫了桌好酒好菜吃到酒足飯飽,出了聚賢居大門還逛了一個小時的夜市,這才回到客棧休息。
之后的兩天他都會去聚賢居等人,等不到就吃一頓逛逛街回去睡覺。
“你這位小兄弟是個秒人吶老盧!”咂了咂酒杯里的極品玉樓春,只見這人的大胖臉上露出微醺陶醉的神情。
旁邊身穿墨蘭長衫身型消瘦的中年男人,拿起酒杯湊到鼻前一聞,也露出了和那胖子相似的神情,卻又有股說不出的書生氣。“老周,你覺得他怎么樣?可堪托付大計。”
“能查到你在我府上作客本事不一般,耐得住性子等你三天也不見絲毫抱怨不耐不像個年輕人,而且他在龍門做的那些事也很不一般,再加上他和你的交情,怎么著也得送你個順水人情,就定他吧。”胖子說完話繼續品他的酒。
書生微微一笑,“他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早些年在波斯相識之時我就看出他非池中物。”懷念了一下曾經和小友相處的有趣場景,盧延鶴當即拿起紙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