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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倏地一下,再看,屋內又只剩下陸危樓一人。
“我看你還怎么再來騷擾他。”
陸家如何暫且不表,那位陸危樓打算擼掉的寒日長老,卻被自己好一番折騰。
圣教寒日長老近日來,危機感越來越重。
他本是教主阿拉胡的宗族表親,當初上任教主大限將至時曾將宗族子嗣集合起來,想要選出新的教主人選,他和阿胡拉同時被看重,卻因阿胡拉設計在最后關頭失手誤傷了老教主的愛侍,被狠狠責罰了一番,教主之位成了阿胡拉的。
之后幸好他父親是當時三大長老之一,他才能在父親百年后繼位寒日長老。
以前和艾巴迪那小女娃平起平坐他便氣悶至極,沒想到艾巴迪嫁人后接任的不是他的心腹,變成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伊瑪目。等到影月長老倒臺,陸危樓上任,看著兩個年輕一輩的長老相繼出現,就像一個訊號,他覺得自己的位子岌岌可危。
本來他還打算耐著性子耗死阿胡拉再收拾圣教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沒想到他派去盯著伊瑪目和陸危樓的人相繼失手。
連兩個小輩都對付不了,阿胡拉近來又常忽視他,更親近伊瑪目。每次阿胡拉單獨留下伊瑪目議事的時候,他都覺得他們是在密謀害他,要躲了他坐了二十載的位子。
這次辛巴克在街上遇刺,阿胡拉又開始處處刁難他,明顯是懷疑他,但他根本就沒動手,也許辛巴克遇刺只是他們一個幌子,就是為了光明正大的對付他。
寒日長老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奪回二十年前與他失之交臂的教主之位。他不信兩個剛上任的年輕人,能撼動他培養了二十年的勢力。
他已經準備好要在祭神大典上動手了。
若是被陸危樓知曉寒日長老此時心中的千回百轉,估計只有一句評語:被害妄想癥晚期,沒救了。
不過影衛傳回的消息,陸危樓很滿意。
他只不過順水推舟,在阿胡拉想擼掉寒日長老的時候使了把勁而已,結果如何就看他們怎么斗了,不過那日在街上的蒙面人,卻讓陸危樓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武功和他不相上下,但是身法詭異莫測,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設下了躲不過的圈套,若不是阿薩辛救了辛巴克,想來此時他已經被阿胡拉問罪了。現在大家雖然相安無事,但相比知道了事情經過的阿胡拉對自己也沒多少好感了,當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對于這個蔫壞的蒙面人,陸危樓心中有個大概的猜測,雖然現在沒有絲毫證據但總覺得他還有后招。
第二天,本來登門的辛巴克果然沒再來。陸危樓端著藥大搖大擺的進了阿薩辛的屋子。
“霍桑,該吃藥了。”
早已洗漱完畢的阿薩辛看著一臉燦若菊花的陸危樓,接過藥碗一飲而盡,“你心情似乎很好,發生了何事?”
將藥碗遞給三寶送出去,陸危樓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趕走了一只糾纏不休的蒼蠅,當然值得高興。”
“我沒嫌他煩。”
陸危樓猛地咽了口茶,被嗆得咳了個驚天動地。
見此狀,阿薩辛沒忍住笑意顯露。
“霍桑你太壞了,故意說這話害我被嗆到。”陸危樓說完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