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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親吻著剝二人衣服,這么暖,貼得嚴絲合縫才好。口中還抱怨:“你祖母真狠心,炭火都不給夠,白天燒了晚上就沒有,可冷死我了。你怎么才來,那天我叫你怎么不理,明天我要回永壽宮,你祖母太狠心了!”手移到姬铓胯間,捏了兩下自己先呻吟起來:“嗯~阿铓~讓你見識見識為父可好?”說著就要解腰帶。
姬铓伸手按住。姬碭反手一扣,邪笑道:“也想為父了吧!”就著姬铓雙手給自己解開腰帶。
沒了腰帶,上衣褲子一股腦滑下,松松堆在手腕、膝彎處,露出完美的身軀。
雪白底色上,明媚處艷麗,混沌處淫糜,便是那豆大油燈灑出來的陰影,打在上面也有幾分的迷亂。
但這景象稍縱即逝,脫了累贅姬碭飛快趴回胸口。
摟緊姬铓道:“真暖和。”手腳也不老實起來。
基本溫飽都沒解決,按說姬碭不該急色的。可眼前姬铓又實在溫暖,身上還有股淡淡的炭火氣。香又不是香,熏也不怎么熏,像炭火燒盡后的余灰,也像茶湯入腹后的回甘,更像是滿懷的安心和周全。
去年九月節(jié)后,姬碭覺得自己就像羽毛一樣沒著沒落的。
先是遷入母親宮中,身邊近侍全換一遍,連最為熟悉,最令他感到安心的母親,也仿佛變了個人。壓著他日日雞鳴即起,佛堂做功,稍微打個瞌睡就讓嬤嬤撐他眼皮,哭鬧哀求統(tǒng)統(tǒng)沒用,硬生生被撐了半個時辰,其間還要聽嬤嬤念經(jīng)。累的要死還吃不飽,母親要靜心禮佛,整個嘉誠宮上下找不出一片肉,每每一碗粟米就打發(fā)了,他哪里能吃飽。要不是福澤回來的時候夾帶了幾塊肉干,怕是已經(jīng)餓死了。更要命的是睡也睡不好,后殿全是罩房,本來就陰冷,炭火還不給夠,每天都是睡到半夜凍醒。開春以后還好了點,去年冬天可真是……唉,找母親要炭,卻被她一個眼神嚇了出來,再不敢提。
這其中最令姬碭感到緊張的,還是楚公主的變化。以往,無論姬碭干了什么,母親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他,十歲讓宮人產(chǎn)子都算小事了,連燒了宮殿這樣的大事,母親都是二話沒說就信了他,父親鞭子都拿出來了,最后還是沒能打下。這樣愛護他的母親,在聽了他的解釋后,依然要這樣對他,他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母親相信,他被姬鏟騙了,壓根不知道那是蠱毒。姬鏟說姬铓牙尖嘴利,一張頂別人三張,爭辯起來不定人們信誰,干脆一碗軟骨散放倒,等到大局已定,再想爭辯也沒人聽。他覺得有道理,就信了。誰知姬鏟給的是蠱毒,他聽都沒聽過蠱毒這種東西,怎么可能下給姬铓。偏偏母親就是不信,一定要他抄經(jīng)念佛,克扣他伙食用度,這還不如讓父親打一頓呢。
事后母親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樣,冷冰冰不帶一點感情,仿佛隨時可以碾死他,真是太嚇人太嚇人了。在這嘉誠宮住得越久他越擔心,覺得哪天睡著了可能會再也醒不來。
終于,安心的人來了。
姬碭手在姬铓身上撫摸,實際并沒什么情欲。純粹是汲取安全感,像汲取溫暖一樣。一個人覺得冷了自然會向溫暖靠近,覺得怕了自然會想攥緊能讓他安心的東西。
愜意半天姬碭終于發(fā)覺姬铓從進門一句話沒說,戀戀不舍抬頭笑:“怎么不說話?可是想為父了?再暖和一會……”想到這里寒冷的空氣,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