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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從明天開始就是真正的角逐了,我們小隊除了我們兩人具備自保之力外,其他人或許很難活著離開。”白逸軒突然起身,神色甚是擔憂地說道。
“我明白,可是如果我跟你們一起的話,很可能會連累你們?!眴⒚髂樕贤瑯语@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不過在稍作考慮之后,卻還是苦惱地說道。
其實,早在他游走在叢林各處,發(fā)現(xiàn)好幾支隊伍的平均實力居然都不遜色于他們第二軍團特殊小隊時,啟明心中就已經(jīng)開始為特殊小隊其他隊員的安危擔憂了,只是他的情況有些特別,所以,最終他還是決定獨自行動。
“你是擔心銀鷹會為了針對你而特意派出幻神士強者吧?其實,只要你還在試煉之地,銀鷹的高手就絕對沒有膽量進來?!敝簧晕⑦t疑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白逸軒立即笑著說道。
“所謂試煉之地,其實也就是戰(zhàn)爭爆發(fā)前夕,關(guān)于年輕一代強者之間的一場預演戰(zhàn)。”
“所以,為了確保年輕一代眾多精英的安全,試煉之地有著極其嚴厲的規(guī)則,除了各方組織勢力參與試煉的年輕一代之外,別說是銀鷹組織的那群幻神士了,就連隱世的幻神師強者都得自覺退到試煉之地外面去,否則,如果暗中保護我的幻神師強者一直沒離開的話,蕭家姐妹哪來的機會對我出手?”看到啟明眼神中的疑惑神色,白逸軒隨即仔細解釋道。
白逸軒作為將來很有機會成為幻神師強者的幻神修行者,一直以來都受到一些實力強勁的幻神修行者暗中保護,但這種保護卻也有例外的時候,而試煉之地顯然就是這種例外情況之一。
啟明這時才明白,為什么蕭家平時沒有去找白逸軒的麻煩,卻在來到試煉之地之后才對他出手的原因了。
不過,啟明也能理解白逸軒這么做的想法,雖然進入試煉之地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甚至是性命之憂,但身在別人的保護下,恐怕終究難以如愿成為真正的強者。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跟剛才一樣身處暗中比較好,我的流光羽全力出手就算是遇到二級幻神士強者也能阻擋一二,再加上白大哥在明面上戰(zhàn)斗,試煉之地中能夠威脅到我們的人應該沒有幾個?!睊侀_銀鷹組織懸在他頭頂上的威脅之后,松了口氣的啟明,沉思了片刻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雖然啟明本身的實力即便比起一級幻神士都還要遜色幾分,但他手中流光羽的威力卻近乎于二級幻神士強者的一擊,要知道到了幻神士這個級別,每一級修為的差距通常都是以倍數(shù)來計算的。
所以,即便啟明在全力出手下,僅僅只是相當于二級幻神士強者的隨手一擊,卻也絕對不是普通的一級幻神士所能擋得住的。
更何況,還有白逸軒這個跟啟明一樣,實力遠勝過同級修行者的一級虛影幻神士。只要他們兩人配合得當,應付擁有著三四名一級幻神士的隊伍并不在話下。
而通過兩天來的觀察了解,啟明知道包括聯(lián)邦四大軍團的特殊小隊在內(nèi),其余各方組織的隊伍當中,幻神士強者的數(shù)量最多也就只有三人而已,實力超過白逸軒的二級幻神士更是一個都沒有。
所以,只要他們兩人能順利配合著行動,讓小隊其他人也活著堅持到一周的試煉結(jié)束并非沒有可能。
第五十七章 海外晴天島(求收藏)
當下,由白逸軒先行一步,啟明在叢林暗處隨后悄然跟上,兩人一前一后根據(jù)齊譚他們沿途留下的暗號標記迅速趕過去會合。
然而,雖然他們早就料到小隊其他十三名隊員的情況不會太好,但是,事實卻似乎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糟糕很多。
以兩人的行進速度,沒過多久,啟明便來到了一片很寬闊的空地外圍。
一眼望去,卻見這片空地似乎是被強烈的戰(zhàn)斗余波開拓出來的一般,邊緣位置一些還沒有完全被毀去的殘枝敗葉清晰可見,而當他的目光投向空地中心位置人頭攢動的熱鬧區(qū)域時,心中卻頓時猛然一震。
卻見就在距離他身旁大樹不遠處的空地中心,剛剛趕到的白逸軒,以及齊譚等人紛紛滿臉怒色,而除了白逸軒之外,身上更是處處帶傷的十三人,正在被三股勢力總共不下五十余人聯(lián)合包圍著。
而在這三股勢力當中,除了啟明熟知的銀鷹組織赫然在列之外,另外兩股勢力則分別是來自于海外的冬云府以及晴天島。
雖然從服裝上很容易就能判斷出對方的組織勢力,但無論是冬云府還是晴天島,在反聯(lián)邦組織當中都屬于比較默默無名的那一類,由于早期就已經(jīng)遷至海外,聯(lián)邦情報資料上面也甚少涉及到他們。
所以,除了知道這兩方組織的名稱之外,啟明對他們幾近一無所知。
一眼掃過圍攻齊譚他們的所有人,作為三大反聯(lián)邦組織之一的銀鷹組織,年輕一代中卻并未見有幻神士強者出現(xiàn),而海外的冬云府或許是由于養(yǎng)精蓄銳已久的緣故,年輕一代中的幻神士強者竟也有一人,而且還是一名看上去似乎僅有十三四歲的小丫頭。
不過,當發(fā)現(xiàn)來自晴天島的數(shù)人之中,他無法看透的幻神士強者居然多達三人時,啟明的神色頓時一緊,看向場上戰(zhàn)斗情況的目光也不由凝重了很多。
晴天島年輕一代的實力明顯超過了其他反聯(lián)邦組織很多,那三名幻神士強者則是兩男一女,除了都是一身鮮亮的鵝黃色長衫之外,兩名年輕男子的目光中均流露出幾分倨傲的氣質(zhì),只不過似乎在臨出發(fā)前受到過叮囑,表面上那份倨傲卻似乎被有意地收斂了起來,看上去并不明顯。
但相對于兩名收斂了很多的年輕男子,那名似乎很活潑的少女卻完全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此時正在跟白逸軒戰(zhàn)斗的兩人中,除了冬云府那名同為幻神士強者的十三四歲小丫頭之外,另一個赫然就是她。
同為幻神士強者,來自于冬云府的那個小丫頭戰(zhàn)斗方式竟與教官童彤頗為類似,完全就只知道拿著一個比她嬌小的身軀還要大上幾分的重錘,重復著一下接著一下地砸向白逸軒。
眼見在這小丫頭的摧殘下,地面不斷微微震顫的同時,接連多出來一個又一個的巨坑,然而從始至終卻都沒見小丫頭流露出絲毫疲憊的神色,甚至就連微微喘息的時間都不需要,仿佛手中拿著的根本不是重錘,而僅僅只是一根幾乎沒有重量的木棒一般。
這一刻,啟明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童彤好戰(zhàn)的身影,只是似乎這個冬云府小丫頭的好戰(zhàn)程度,比之童彤卻絲毫不遜色,甚至猶有勝之。
畢竟,好歹童彤僅僅只是拿著一柄長劍而已,哪怕她再如何好戰(zhàn),一名身材嬌小可愛的少女手持著一柄優(yōu)雅的長劍,總比拿著一個比她本人好要大上幾分的重錘來,更容易讓人接受。
不用說,冬云府這名唯一的幻神士強者正是跟童彤一樣的力量幻神士,但更明顯的是,這個比童彤低上一級修為的小丫頭,卻比童彤更好戰(zhàn)且更暴力,否則她也不會放著紳士且美觀的長劍不用,而去選擇看似粗魯?shù)闹劐N了。
稍微在小丫頭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啟明立即將更加凝重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讓他不得不關(guān)注的晴天島少女身上,畢竟,晴天島的三名幻神士強者當中,她是唯一一個已經(jīng)出手的人,說不定能從中看出幾分晴天島的實力。
只是,凝神觀察了好一會,啟明卻始終沒有看出這名來自晴天島穿著鮮亮鵝黃色長衫的少女,她身上的幻神力量究竟是什么。
慢慢的,啟明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空地上白逸軒以一敵二的戰(zhàn)斗中。
撇開冬云府的那個小丫頭不提,因為白逸軒的虛影幻神似乎剛好能克制力量幻神一般,無論小丫頭怎么揮舞著手中的重錘,被重錘砸到的卻始終都是白逸軒虛化出來的殘影,或者是一個一個深深陷入地下的巨坑而已。
而且,戰(zhàn)斗至今,小丫頭的重錘更是好像都沒有碰到過白逸軒的衣衫,又甚或是他手中的長劍。
然而,晴天島那名少女的攻擊卻并不簡單,似乎無論白逸軒虛化出了多少道殘影,那名少女手中的長劍都能如影隨形一般緊追不舍,使得哪怕是與幻神力量的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白逸軒,目光緊盯著身前始終甩不掉的長劍的同時,神色也越發(fā)凝重了起來。
似乎也跟啟明一樣,查覺到了來自于晴天島年輕一代的威脅,白逸軒凝神看了眼突然襲來的那柄仿佛從虛空中直接多出來的長劍,身形突然微微朝后退了一小步,待數(shù)道殘影隨著他身形的微微挪動重疊到一起的時候,他卻陡然從殘影后面翻身而起,緊接著,手持閃爍著寒光的長劍,突然從空而降,毫不猶豫地朝那名少女發(fā)出凌厲的一擊。
令人驚訝的是,當白逸軒的身影明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少女頭頂不到一米的地方時,那名少女卻始終恍若未覺,興奮的眼神依舊停留在眼前白逸軒留下的殘影身上,而她手中長劍攻擊的目標也從未從殘影身上挪開過。
看到這一幕,圍在周圍的各方組織成員頓時紛紛驚奇地瞪大著雙眼,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別說那名來自晴天島的少女是一名實力超群的幻神士強者,哪怕她只是一名實力平庸的幻神使,也絕不可能連頭頂上這么明顯的攻擊都注意不到吧?
不過,在場的眾人之中也并非所有人都看不明白,除了啟明知道這完全是因為白逸軒虛影幻神的力量,暫時影響了小丫頭以及那名少女兩人視覺的緣故之外,幾個躲在暗中窺視的人影,其眼中的疑惑之色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顯然實力如他們,只需要數(shù)息時間便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啟明原本平靜的心中再次震驚了。
由于白逸軒以及兩名少女都是幻神士級別的高手,所以他們戰(zhàn)斗范圍百余米之內(nèi)根本不容別人靠近。
但是,就在啟明清楚地看到白逸軒的長劍已經(jīng)劃過那名少女的發(fā)梢,沒人會懷疑下一刻少女就會香消玉殞之時,卻見一道身影陡然憑空出現(xiàn)在白逸軒與少女兩人中間,同時,少女也在即將面臨死亡的最后一霎那,被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輕輕推開數(shù)步,卻也讓她幸運地避過了從眼前瞬間劃過的長劍。
凝重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微微瞟了眼空中那幾縷飄起的斷發(fā),白逸軒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
在被推開的剎那,那名活潑的少女顯然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想起就在剛才從她眼前劃過的劍鋒,劍尖上那閃爍著讓她心悸的寒光,至今依舊在她腦海中徘徊不去時,回過神來的少女立即無比憤怒地看向白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