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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骨哨
字數:24792
2021年10月24日
我從未想過,叱吒云來海的死兆星號會被賊人擊沉…那是一個陰天的午后,我迷迷煳煳地在船艙里醒來。
之前一早上我都躲在船員室里研究新發現的草藥,但后來頭暈暈的就睡下了,醒來之時只覺得船身搖擺的幅度特別劇烈,浪潮拍打的聲音也比早上大了很多。
雨點落在甲板上的聲音滲透下來,翡翠做的硯臺在桌上搖擺,油燈閃爍著擾亂視線,頭頂上的桅繩像是喝醉的蛛網。
一個大浪打得船身左右搖晃,我猛抬起頭,驚覺汗水已經沁出額頭。
死兆星號沒有舷窗,可剛剛我卻分明感受到浪花打在臉上。
收起圖鑒,卷好信紙,我剛準備站起身卻又被一陣晃動按了回去,心里一緊,感覺到不妙的瞬間,船鈴的聲音忽地刺破耳膜,一個粗獷男聲嚎叫道,「賊把子!!」
接著,好似地震般,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入,甲板上落下的細灰嗆得我直咳嗽。
顧不上別的,我甩下手頭雜活,抓過一口虎魚刀便沖出船艙,微微瞇起眼,光線的變化卻并不刺目。
鉛灰色的天空陰郁無光,焦黑的海洋深邃無垠,暴雨似是箭矢脆生生地釘在甲板上,咸腥濕冷的空氣讓我不由得抽抽鼻子,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壓抑感絲毫不亞于密閉的船艙,倒不如說這預料之外的反差更讓我窒息。
然而在這又悶又濕的風雨中,唯有一人獨步船首,傲然遠眺。
她身著一襲開背分擺的酒紅金邊艷錦袍,敞襟袒乳,無袖露腋,開衩挺胯后庭隱現,衣擺的裁邊都鑲嵌著燙金流云紋的蠶絲,柔順如綢的褐色長瀑散落在腰際,云棉編織的披肩形如玉帶般繞在肩膀上,開背的鮮紅金衣十分大膽地展露香艷。
粉頸香肩羊脂腋,玉背纖骨弱柳腰,肌理瑩潤油亮,骨骼玲瓏有致,肉感勻稱扎實,前凸后翹的火辣身段蕩漾著媚意,那沐浴著風雨的纖頸酥肩,豐肌秀骨,正如同芙蓉出浴一般香汗淋漓,嫣然如醉,欲引人一親芳澤。
連接肩膀和頸部的肌肉線條柔美,背部和腋下的筋骨格外清晰,那鮮衣美人的背影猶如青冰凋刻出來的一般,玉骨媚肉艷壓群芳,盡顯尤物風騷。
然而那高挑俊美的身軀并不屑于故作風月,那美人分開長腿仗刀挺立,逆風振發的英姿霸道恣意,她用無言的殺意妝點容顏,像是神話中的仁王那樣定在船頭,視這怒海狂濤若無物。
北斗,江湖人稱無冕龍王的美人,她生得冷艷絕倫不似凡物,卻偏是不愛紅妝不媚權貴,一代傾城逐浪生,半生刀馬笑空樽。
「總把頭!對海那邊可是…」
「稻妻的倭人。」
她淡淡開口似在自語,深沉性感的御姐聲線撕開風雨,直穿入我的大腦,光是聽著就讓人身子骨發酥,北斗頭也不回繼續吩咐道,「虎子,叫那些做買賣的小船先往后,南十字的其他船也別上來。」
悄無聲息,一船的伙計們各司其職奔忙起來,虎子一熘煙跑去船尾,水手們拖來大炮準備好火藥彈,拉緊桅桿纏好繩子,無言的戰斗準備讓駭浪和風雨的嘶吼更加刺耳。
不知所措的我扶著桅桿保持平衡,混亂中唯有目光死盯著船首的尤物,水手們散開之后,北斗姐的背影便更加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比起北斗姐的颯爽英姿,她刻意在細節中點綴的女人味更讓我癡狂。
風吹起她的秀發,那一頭青絲之上有著更奪目的情趣,腦后的三足金烏簪吊著一條水色流蘇,那簪子將秀發牽起幾縷穩穩扎實,大而張狂的金簪華貴雍容,配上那一抹溫柔水色,一股溫婉嬌媚,風情萬種的尤物氣質渾然天成,光是從背后看著就讓人浮想聯翩,那是只有珠鈿舫的花魁才有的韻味。
更讓人血脈僨張的莫過于那剪裁到極致的旗袍,夸張的開背直接讓腋下都露出來,從背后都能看見她豐碩挺潤的側乳,緊貼曲線的黑絲薄紗束腰緊緊勒在臀溝里,在勾勒腰肢的同時,更是完美襯托了臀部的肥美,光是遠遠看著難以描述,我越發覺得呼吸困難,對于性之美的渴望驅使著好奇心。
恍惚之間,我仗著刀壓低重心一步步靠向她,雙腿像是綁了鉛塊,越是靠近越是沉重,北斗姐凌而不亂的背影在雨中朦朧起來,猶如海市蜃樓一般讓人迷醉。
迫不及待想要占有她的肉體,美人的后花園里就在我眼前晃蕩,她衣擺飄飄,股間水幕漣漪,挺拔的雙腿裹著油潤的黑漆皮高跟長靴,一羽紅裙嫣然,醉是風雨無晴。
終于堅持到了北斗姐身后,氣喘吁吁的我拄著劍躲在她的背影里,咫尺之間,我終于可以細細品味她的美,眼前晃動不止的豐滿臀部直教我呼吸困難,胸悶氣短。
那袍子的下擺被裁剪成了三片,據說是北斗姐過于豐滿的臀部繃太緊了,作戰時不方便于是命人直接裁改,未曾想那裁縫迷迷煳煳的,摸著北斗姐的屁股亂剪一氣,愣是將這件華美的金邊紅錦袍三刀剪成了情趣服裝。
先從左右兩邊剪開高衩,俊俏豐美的腰胯肉感扎實,過高的開衩直接露出肚臍眼,前端如同兜襠布一樣的長擺垂落在雙腿間,臀部更是惹火至極,本就小一號的后擺再從中間直接裁開,形如燕尾一般分成兩片浮在臀瓣上,老實說,原
本的屁簾子還能勉強遮住股溝和私處,剪開之后就完全不行了。
后庭的滿園春色任我采擷,緊身薄紗黑絲束腰充當了情趣褻衣,如同丁字褲一樣緊緊卡在股溝里,提起后腰的柔媚,嵌入股溝的深邃,勒緊臀瓣的肥美,后花園的香艷在黑絲束腰的襯托下靜謐幽邃,肉感滿盈。
忽然大浪卷來,分成兩片的燕尾形衣擺猛然掀起,她肥美圓潤的安產型肉尻就這么迎風招展,我站在北斗姐身后,聞著海風中的體香發香,看著那肥膩的后腿肉和臀瓣擠壓出的肉痕一陣恍惚,手指揉開美尻,被內褲勒緊的駱駝趾,薄紗下起伏有致的肥厚陰唇,指尖撫著淫縫輕輕一挑,飽滿彈韌的玉女鮑滲出汁水。
「嗯?」
身前人低吟一聲,我隱約看見,她右邊腰胯上的紫色寶石閃爍了一下,那是北斗的神之眼,她將象征著雷霆之力的神賜之物掛在開衩的腰間,讓神明的恩賜躺在她惹火的腰胯上,像是刻意賣弄風姿,將自己的性感和神力劃上等號。
對于我,對于全天下男人而已,北斗姐的性感或許要比那顆神之眼更誘人吧。
她微微側過臉,濃密卷翹的眼睫毛滿是柔情,就連被眼罩蓋住的右眼都隱隱閃動著,淡紅色的眼瞼,挑笑著的眉梢,整張臉無處不是誘惑,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味滲出皮膚,汗香如酒氣若蘭,天生麗質胭脂難。
「你…」
冷峻妖媚的側臉滿是戰意,纖秀如柳的多情美眸,魅紫色的瞳孔似有星宿墜落,瓊鼻俏如巒,霜顏映粉霞,豐潤多肉的赤絳嬌唇如同玫瑰花瓣一樣排列著細膩唇紋,朱唇皓齒開開合合,佳人玉口生香似在誘我輕吻,「喂!清醒點…墨弦!」
「誒,啊啊!」
「給我抓緊了!大浪要過來了!」
這一聲咆哮比起那浪更加雄烈,船身顛沛,我腳底一滑,本能的抓住了眼前的淫物。
從背后用力掐住她的腰胯,水滑的肌膚潤著雨水像是抹了一層油,雙手掐著腰胯指腹卻不停打滑,站不穩的我無可奈何只能死死扒住北斗的臀部。
十指張開陷入臀肉中,肥膩多脂的尻肉嫩得可以掐出水,彈韌勁道的肌膚從指縫中溢出來,掌中的肉瓣好似一塊玉肉羊脂糕,脂肪和肉感完美平衡,油潤彈嫩,柔軟多嬌。
然而,北斗姐的美尻太過圓潤,皮膚太過滑膩,脫力的我還是無法掌握,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瓣臀肉不斷變換著形狀,躲避著我的揉捏,彈跳著躍入眼眸,一點點從指縫里滑落,脫出…「唔啊啊啊!!咚!」
我驚叫著從北斗姐身上滑落,重重撲在甲板上隨著搖晃的船首向后滑去,濕滑的甲板完全無處著力,驚慌之中,一抹烏金掩映的靚影劃破風雨猛地定在我面前。
「咚!!」
一聲巨響,金色鞋跟釘入甲板,那頎長美腿正踩在我面前兩寸遠,油亮的黑漆皮高筒靴宛若墨竹一般挺健,金制的薄底高跟靴刺入眼簾。
「不想被甩下去就抱住我!」
她的右腿刻意向后撇了半步僅為了救我,思緒清醒的瞬間求生欲涌上心頭,我顧不得形象一個猛子撲上去抱住那只腿。
北斗姐的大長腿筋骨勻稱,曲線優美,包裹著黑漆皮高跟靴的健碩美腿滑熘熘的,便是用手扒著也相當吃力,我死死抱著她的小腿,臉蛋和腿肚子貼在一起,彈力十足的小腿肉溫柔撫摸我的臉,纖長的跟腱和腳踝剛好能一手握住,凹凸有致的脛骨即便裹著皮革也相當有實感,我便這么死命扒著直到第一個浪頭過去。
下半身騰空而起又重重砸下,北斗姐的小腿肌緊繃起來死命將我拽住。
「咳啊啊!咳咳…」
胸口悶痛不止,肚子里也一陣翻涌,狂浪好不容易消停些,乘著浪勁兒我掙扎著爬起來,扒著救命的右腿站起身。
撫摸著她秀長勻稱的小腿,皮靴上燙金紋飾,腳踝上的玲瓏骨感,緊貼肌膚的靴皮將這只腿的流線感完美勾勒,隔著靴子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張弛,狂風驟雨中這只腿巍然不動,一邊勾走我的魂魄,一邊施舍那致命而誘人的安全感。
抬手扒住北斗的右臀,另一手掐著大腿根部的豐肉借力起身,那高跟筒靴看起來小了一大圈,后腿肉和臀瓣之間擠壓出肥美的肉痕,大腿根的恥肉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樣溢出靴口,肥膩的股間三角區如同牡丹花那樣綻開層層恥肉,花心部位則被黑紗籠罩著,佳人美玉暗香縈繞,捏著北斗姐的大腿肉又是一陣眩暈襲上腦門。
怎么回事…從剛才開始就不合時宜的…偏偏在這種時候…我吃力的直起身,半倚半靠貼在北斗姐右側,她身材高挑仙俊,再配上那雙不適合戰斗的10cm高跟靴,我只能勉強夠到下半球。
「沒事吧…」
溫熱的口馥吹過額頭,我只覺渾身悶熱,頭暈腹痛不是滋味,聽著她溫柔御氣的沉吟,眼皮不自覺地打起架來,耳畔傳來胸部的律動還有她沉靜的心跳。
耳朵貼在側乳上,海上大風大浪顛簸不停,那對沉甸甸的豪乳也不甘示弱地洶涌著,水滑潤嫩的乳肉蹭著的臉上下顛沛,開襟錦袍完全不掩飾乳溝的深邃,皮質的胸托也只能掩住半城豐滿,那呼之欲出的碩乳絲毫不見下垂,迎著風雨傲然挺俏。
「哈呃…哈…阿…」
呼吸急促,倚在美人身側只覺渾身空乏無力。
一雙冰涼素手撫上來,纖長白皙的玉指抹掉我眼角的雨水,撥開發絲,用手背輕輕貼上我的額頭,接著,我聽到她的心跳聲遲滯了一瞬。
她沒多說什么,用手捂住我的腦袋往胸口貼了貼,指尖挑開胸托的綁帶,北斗將自己的乳房敞開些許,不再勒的那么緊,釋放出來的嫩滑側乳捂住我的臉蛋,雖然這樣有些不好意思,但無力的我只能將頭靠在她的腋下,任由乳肉枕在臉上晃動磨蹭,她身上醉人無比的烈酒芬芳催我入睡。
忽然,烏云壓了下來,微微睜開眼,被雪白遮住半邊的視野里,四五面黑帆在波濤中起伏。
「北斗姐…」
她沒回應我,抬起眼,只看見那一向傲然的紅顏正深呼吸著,如臨大敵般凝視前方。
握住腰間的刀,試著抽出的時候又被她按住了,我沉下一口氣用力直起身,搖搖晃晃地站在北斗右側。
「哈…哈阿…」
喘著氣,在腰間一陣摸索之后我將佩刀抽出來,說不上來是為何,身體里殘余的執拗撩動著戰意,捏著刀,手中卻沒有實感,身體也軟綿綿的。
怪了…還沒掉進海里呢,咋就…溺水了呢…朦朧的世界里,對面領頭船擺了過來,死兆星號與對方很近,我甚至能看清楚站在船頭的矮個子倭賊,他披散著頭發,佝僂著身軀,扭曲猙獰的臉上挑著笑,提著一把卷刃的武士刀嗚嗚喳喳地嚷著。
「哪兒的船?喝的誰家酒?發的哪份財?走哪兒的道?」
北斗船長振聲嚷道,提起巨劍向前半步將我掩在身側。
對面的賊首見船長是個美人也樂了,擠眉弄眼先是回頭哄笑了一陣,又招呼起一個手下走上船頭。
那賊眉鼠眼的家伙看起來文質彬彬,穿一卦長衫,一看就是璃月人。
北斗姐的眼角一抽,微蹙起眉,眼神更銳了些,對船那璃月文人提著衣擺踱上前,本該是優雅的動作,卻像是個滑稽的脫衣舞娘。
他微微欠身,揚起燦爛的笑容挑眉諂媚道,「久聞龍王大人芳名,今當一見,真是美艷絕倫,豪情萬丈!」
「切。」
「回龍王大人話,小人身后乃是稻妻官船,喝的是百家江湖酒,發的是四海朋友財,走的是官家道,往璃月西去三日有余。」
「你既知規矩,又認得孤這張臉,應是知道這海上,誰是主家。」
「是是是…」
他點頭哈腰阿諛一陣,又和身邊的浮浪人轉達,那張尬笑著的臉無奈地抽笑著,「北斗船長,咳…南十字家大業大,不拘這一時盈虧,可否…」
「不可。」
斬釘截鐵的回絕,風雨中,兩位船長的對視越來越緊張,那狗腿子支支吾吾半天一句也不敢多說,賊首也明白了,狂笑一聲推開他,嘰里哇啦說了一大堆稻妻話。
「あた、訳してやれ。」
他抬起刀指著我,又點點身旁的北斗,那意思…好像把我當成了跟他身邊那璃月奸賊一樣的翻譯官。
「我聽的懂稻妻話。」
北斗淡淡地說道,暴雨噼打著桅桿獵獵作響,立在身前的巨劍逆風嘯叫,衣擺飄揚。
壓迫感再度涌入胸腔,身體冰冰涼涼的,摸上去卻燙得嚇人,暈乎乎的視野中,敵船從兩側悄悄駛來將死兆星號圍在正中。
北斗一動不動地立在船首,眼神從未飄忽半寸,云中悶雷閃爍的瞬間,她開口幽然,怒意道:「叫你的狗來拿。」
下一瞬,大浪迎頭打來,船首被駭浪頂得老高,腳下的甲板頓時變成陡坡,我死死扒住船舷不讓自己滑落。
然而對方等的就是這一瞬,巨浪頂起船頭,船腹完全暴露在炮火中,包圍在死兆星號周圍的賊船同時開火,縱是南十字旗艦也難敵如此圍攻,若是命中,必死無疑!「喝!」
一聲怒吼震碎狂濤,只見那美人舞刀沉勢,名為古華的金紋黑鐵刀綻出霞光,落刃砸穿甲板,這一刀竟硬生生將船頭連帶著海潮壓了下去!我只覺腳下一空,彷佛整個世界沉沒下去,致命的船腹躲開了炮彈,而立于船頭的我和北斗則瞬間被殺意包圍。
炮彈的溫度撕破風雨,它彷佛就在眼前掠過…「趴下!!」
她喊道,一腳踢起闊刀擋在自己身前,金紋靴底和黑鐵碰撞的嗡鳴刺痛耳膜,我低頭趴下,眼中只有她英武的劍勢。
下一瞬,驚異的紫電流從她身上綻出,北斗以左腿為軸,右腿踢劍,扭轉全身奮力甩過一圈,刀光灼目,雷火沖冠,霎時間風熄雨滯,四周空寂無聲就連大海都沉默了,處于領域中的我渾身酥麻,無法動彈。
耳邊只聽得一聲若有似無的劍鳴,所有聲音被一刀斬斷,接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死兆星號周圍回蕩,敵船的炮彈被盡數斬爆,四周硝煙彌漫一片啞然。
我抱著刀跪在甲板上,光是剛才那一瞬間的壓力就讓我難以呼吸,而身側的北斗姐仍是游刃有余的樣子,她拖刀而立,健美的雙腿擺出優美的姿勢,正如她剛才那一斬,霸道中透著一股悠然恣意。
走海的江湖人都應是見過這招的——斫雷捉浪,復海征濤。
第一次親身感受這股威壓,當真如傳聞中那般蒼勁凌冽,一雙玉腿如鞭,一翎鮮衣舞綢,雷刃斫滄海,媚香點遠山。
在受到
攻擊的瞬間用闊刀化勁,扭轉萬鈞回斬反擊,借力打力,以自身為劍,舞劍亦舞身……哈哈…如此冷艷而霸道的刀法,果然只有北斗姐能用出來啊…我正感嘆著,強撐著暈眩試圖站起來。
大雨漸漸沖散硝煙,倏爾,似有無數飛鳥掠過一般,無數聲嘯叫割開煙霧,黑壓壓一大片亂箭從空中落下!壞了!如此密集的箭雨!正喘息間,那條美腿又一次擋在了我臉前,鼻尖碰著她的后腿肉,濃郁的女子香頓時讓我安心不少,可她的體香里還飄繞著一絲血味…抬起眼,我倒吸一口涼氣,一只箭貫穿了北斗的大腿,鮮血汩汩流出,順著那優美的腿部曲線落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