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堂內,張家父子坐在一側,單安坐在另一側。馮知秋?他一聽說外甥女出世,樂呵呵跑去看,正跟在二姐身后當“尾巴”呢!
面對張家父子的虎視眈眈,單安一臉悠哉,時而逗一逗纏在手腕上的白蛇。
楊瑾走進時,單安的動作微頓,白蛇察覺到主人的情緒變化,蛇頭轉向楊瑾的方向,嘶嘶吐信,做出進攻的姿勢。楊瑾朝它看了一眼,單安手指在白蛇身上滑動幾下,白蛇又乖乖縮回頭,老實盤在他的胳膊上。
一直在觀察單安的張逸和發現,這個看似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家伙,面對楊瑾,卻無意識地流露出一絲抗拒。
結合從馮知秋那聽說的往事,這,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楊瑾落座后,先與張家父子打過招呼,再轉頭對單安道:“你還是沒變,馴獸的手段似乎更了得了。”
單安垂著頭,陰陽怪氣回道:“你也沒變,還是一樣緊張老婆。”
一句戲謔的刺話,楊瑾不以為意一笑而過,切入今次談話的重點:“莊國戰敗仍不死心,暗中勾結敵黨頻頻騷擾我國邊疆,我欲上書皇上,請兵再戰,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自打知道楊瑾藏了一手,張鵬運對他也少有笑容,繃著臉道:“先不忙,在此之前,我得先替亡去及戰傷的弟兄們討個說法。”
單安知道張鵬運是指自己,故意迎話頭而上,“云麾將軍打算怎么討說法?罵我一通?打我一頓?還是取我項上人頭?”他狂妄一笑,兩手一攤,“可惜,都不行。要是我有一點難受,莊國欲謀我國的證據,我喂狗,也不給你們!”
張鵬運氣得青筋跳出,“咔嚓”一聲,手下座椅的扶手就代單安陣亡了。
楊瑾盯著那只與本體分離的扶手,默默想還好是上一任知縣留下的,別人的東西,壞了不心疼……
然氣氛這樣緊張,事情也不好繼續談下去。
他遂出來打圓場,道:“將軍無需動怒,無論是要向單安算帳,還是其他一概損失,你向太子殿下討即可,殿下定會給個說法。”
單安:“……”坑上司,你是一把好手!
張逸和:“……”你當我們真敢!
張鵬運:“……”想讓我和太子接觸,沒門!
于是大家默默忽略掉方才的話題,氣氛融洽地商議完如何對抗莊國等事宜。由單安忽悠那位族門可危的王交出證據,再由楊瑾、張鵬運聯合上書請兵再戰。
兩國的戰事,又展開了。
這些變化于馮知春而言卻無影響,因著早產,她身體好不容易積累起的薄底,又一次傷了徹底,被掏的所剩無幾,每天要吃各種藥膳、補藥,補充大量睡眠。
知秋覺得正是因為莊國的私心,害的他長姐這般辛苦,積極加入到戰事當中。
又因大夫稀少,知夏則軍營和府衙兩頭奔波。回府的時候,她會同馮知春講講外頭發生的大事、趣事,所以馮知春雖過著比產前更與世隔絕的日子,對外界的時事亦十分清楚。
一家人都忙忙碌碌,唯有自己清閑。
好在馮知春能自我解悶,宅家的日子并未生出產后抑。她與楊瑾的女兒取名為楊安曉,小名安安,寓意如破曉初日般平安長大,小家伙在大家的悉心照顧下,胖了好幾圈,皮膚不再皺巴巴的,鼓成藕節一般,不怕人,任誰都親近,也不哭不鬧,十分好帶。
夏日轉秋,秋葉滑冬,冬又入春。
日子一天天過去,馮知春將養了大半年,終于熬過了每天在床上躺著的時間大過踩鞋走路的日子,傅大夫親口解開禁令,要她在舒適的春日里,多多活動活動筋骨。
在冬天,許是太冷放不開手腳,與莊國的戰事膠著,馮知秋回家的次數也漸多起來。
時常回來時,他身后還跟著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