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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劉笑的殘酷真相

2021年10月23日

車內(nèi)FM97.5.流行音樂廣播的旋律在耳邊縈繞，好巧不巧，竟然是縱貫線樂隊的歌，這是我和妻子念大學(xué)的時候最喜歡聽的一支樂隊，剛剛的變態(tài)般的高潮褪去以后，聽到這裡，我不禁淚流滿面。是悲傷，羞愧，還是怨恨？我講不清楚，回家的過程中，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想到我幸福的家庭就因為妻子的賣淫，而變得遙遠而陌生。我拖著身體回到家，冰冷，沒有溫度，藉著摟外的燈火，我踡縮在沙發(fā)上，疲憊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密碼鎖開鎖的聲音講我吵醒，藉著樓道的燈光，一個曼妙的身體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裡。人們常說，屁股寬過肩，賽過活神仙，小姨子劉笑，繼承了他們老劉家的超高顏值和完美身材，甚至比她姐姐還要略高一些，緊身牛仔褲，粉色上衣，將身材勾勒的無比美麗。

劉笑打開燈，進屋來，我被突然的強光刺著眼睛，瞇著看向她，之見她關(guān)上門，看著我緩緩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低聲說道“姐夫，對不起，是我付不起姐姐，對不起你，我”說到這，她突然哽咽起來，進而轉(zhuǎn)為了哇哇大哭。我被這突然的情況搞得不知所措，連忙問道“你說什么？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劉笑哭了好一會，才悠悠的抬起頭，抽泣著說“姐夫，對不起，都怨我，其實姐姐是為了幫我還債，才不得已去……”劉笑話沒說完，我整個人好像觸電一樣暴跳起來，不受控制的好像發(fā)瘋似的，雙手一邊一下給了劉笑兩個耳光，然后一腳把她踹翻在地，雙手掐著她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喊到“你說什么？劉洋是為了給你還債？你姐姐為了你去做雞，你為什么不去？那你怎么不去啊？你去死吧！”我雙目赤紅，滿臉猙獰的掐著劉笑的脖子，她通紅著臉，雙手拼命地掙扎，喉嚨裡發(fā)出啊啊的聲音。也許是我力盡了，或許是害怕了，在馬上要走上犯罪道路的一剎那，我鬆開了雙手，劉笑掙扎起來，拼命地呼吸著，咳嗽著，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我晃晃悠悠從地上坐起來，看著猶自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劉笑說道“原原本本你現(xiàn)在就一五一十的講出來，要不然咱們一尸兩命，索性來個痛快。”

—“呵呵呵，劉笑自嘲的站了起來，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看著我說道，姐夫，真這樣，那就是一尸三命。”說罷，她看了一眼吃驚的我，自顧自的開始講述了整個故事。

—“姐姐是為了幫我還債才走上這條路的，我是個賤貨，姐夫，你可以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來形容我”劉笑捋了捋額鬢邊下來的頭發(fā)，“前年開始，我就出軌了，是我們單位的司機，我叫他阿強。我每天出去跑樓盤，算貸款，行里給我專門配了一輛車，我們每天朝夕相處在一起，他老家在東北，挺幽默的，你也知道姐夫，濤常年不在國內(nèi)，他也是有心，很快我倆就走到了一起”，劉笑無奈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們幾乎天天在做愛，無時無刻都在，車里，湖邊，地下車庫裡，消防通道裡，那時候我被他征服了，我迷上了那種瘋狂享受性愛的感覺，他工資不高，花錢也大手大腳，漸漸的，我開始補貼他的各種消費，后來，漸漸的，花錢越來越多，我也開始吃不消，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告訴我，一個網(wǎng)站可以買彩票，中獎率很高，后來我才知道，那其實就是網(wǎng)絡(luò)賭博。等我發(fā)覺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我把錢全都輸了進去，連同家里的存款和我各種借貸，一共三百多萬”

“然后呢，這事跟你姐有什么關(guān)係？”這時，我問道。“姐姐看我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后來不斷逼問我，我才跟她講，姐姐擔(dān)心我每天都接觸大筆大筆的錢，怕我挪用公款，就答應(yīng)幫我還債，我開始沒敢跟姐姐講欠了好幾百萬，只說是幾十萬，可是姐姐前前后后幫我還了六十多萬，可還是遠遠不夠啊”說道這，劉笑又一次哭了出來。

—“姐姐只當(dāng)是幫我還清了債，可是我心裡知道，這遠遠不夠啊，我和阿強沒辦法，借了好多高利貸，可是利息越滾越多，我實在沒辦法了姐夫，真的。”

—“那幾天你出差不在金陵，代表學(xué)校出省去參加教師技能比賽，我和阿強被高利貸逼的沒有辦法，帶頭的黑哥威脅要把我和阿強的丑事告訴我老公濤和單位領(lǐng)導(dǎo)，我實在沒有辦法，那天趁著孩子上學(xué)不在家，我?guī)习妬砑已e找姐姐坦白，其實我是希望姐姐能再幫我一把的，可是當(dāng)我?guī)е妬恚岩磺懈憬闾拱滓院螅憬銋s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也是在這個位置，劉笑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姐姐也沒辦法了，我知道你們剛剛換了房子，存款也不多，姐姐打完我，也哇的一聲哭出來，我們姐妹倆抱頭痛哭。那天我們?nèi)齻€人商量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哥他們卻突然找上門來，在門外大喊大叫，又砸又拍的，本來姐姐是想報警的，可是我和阿強我們苦苦哀求，沒辦法，姐姐讓他們進來了，可誰知道，誰知道”劉笑說道這裡似乎再也說不下去了，又低沉的啜泣了起來，我猛然預(yù)感到不好，連忙說道“那個黑哥進來說什么了？做什么了？”可誰知劉笑哭的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遍突然喊道“姐夫，姐夫我該死，我不是人，你打我吧，你罵

我吧，我下面沒病，你操我吧，我錯了，我對不起你”說著突然好似精神分裂一般開始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遍脫一遍喊，喊完又來解我的衣服。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蒙了，看著眼前小姨子褪下牛仔褲，露出和她姐姐一樣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上身粉紅色長袖T恤已經(jīng)脫到一半，我連忙制止了她后面的動作，嚴厲的問道“后來呢，后來呢？他們把你姐姐怎么了？你快說，不說我殺了你”

—劉笑似乎脫了力，癱坐在地上說道“他們一進來就逼我們還錢，還說已經(jīng)找到家裡人了就讓家裡人幫忙還錢，可是姐姐也拿不出來這么多，我們就在那爭執(zhí)，后來姐姐終于忍無可忍，準(zhǔn)備報警，我和阿強自做丑事心裡有鬼，自然知道不能張揚，于是又苦苦哀求姐姐，我哭，姐姐見了也哭，后來把黑哥哭煩了，讓我們?nèi)ベu淫接客還錢，姐姐自然是不同意，黑哥說姐姐裝單純，說完開始對姐姐動手動腳，我們姐妹開始拼命反抗，這個時候黑哥對阿強說，讓他強奸姐姐，強奸一次免10萬塊錢，阿強起先不同意，后來黑哥說，今天只要他帶頭把我姐姐辦了，就把他的賬一筆勾銷。”我聽到這，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悲哀從下到上蔓延開來。“然后，那個畜生就？”我話還沒說完，只見劉笑艱難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阿強說他只愛我一個人，我姐姐也是他親人，他萬萬不能。可是黑哥聽完了更加生氣，他們把我和姐姐綁了起來，然后三個男人開始瘋狂的對阿強開始拳腳相加，足足打了十分鐘，他們才停手，阿強遍體鱗傷，我哭啞了嗓子，哀求他們放了姐姐和她，我答應(yīng)去賣淫還債，可是黑哥卻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說我姐姐就是外邊看著端莊其實骨子裡是一個騷到家的蕩婦，他提議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我急切的問道”

—“人性實驗……劉笑慘然說道，他說他給姐姐吃一種春藥，只要姐姐能夠挺過十分鐘，他們馬上就走，絕不在回來。”

—“你姐同意了？”

—“是，姐姐同意了，姐夫，對不起，我們當(dāng)時沒有別的辦法啊。說完，黑哥淫蕩的笑著，回頭吩咐手下小弟出去取藥，我趁著這個時間開始給阿強擦拭傷口，沒過多久他們就回來了，黑哥給姐姐灌下了一顆粉紅色的藥丸，一開始我們誰都不曉得，這個藥會有什么強大效果，可是，可是我們都遠遠低估這個藥了。吃下藥沒過多久，姐姐就明顯不對勁了，臉色異常的潮紅，踡縮在地上，雙腿開始不自然的扭動，渾身好像疼痛似的抖動，嘴裡發(fā)出一陣陣輕微的呻吟，這個時候，黑賤兮兮的問姐姐什么感覺，姐姐緊閉著嘴也不說話，只是不住的摩擦雙腿，黑嘿嘿笑道：別著急小婊子，藥勁才剛剛開始，說著她開始對姐姐動手動腳，姐姐一遍扭頭躲避，一遍虛弱的讓她別碰她，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也就大概七八分鐘的樣子，姐姐扭動的身子幅度開始明顯增大。嘴裡的呻吟也越發(fā)的急促，黑說道：別忍著了，你認輸吧，認輸了我們幾個就滿足你，說罷，帶頭脫光了衣服，那是三個彪形大漢，那是三個嬰兒手腕粗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的圍在姐姐臉旁”

—“然后呢？”我無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