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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是李老師是吧，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關先生，學校組織學生這個周六春游，規定每個學生都得參加，并且必須得有一個家長陪同，但是張玉笙卻說您工作太忙了，所以，不能參加。」

我很忙？我有些糊涂。我每個周末清閑在家里可以掛陽臺晾起。

「關先生，您還在嗎？」

「在在在。」

「關先生，哪怕工作再忙也要陪陪孩子，您說是吧？」

「是是是。」

「那，不知道關先生這個周六是否有空，參加這次春游？」

「有有有。」

「那真是太好了，麻煩您周六早上9點和張玉笙一起來到學校大堂集合。」

「好的。」

「那到時見，再見。」

「再見。」

我看著手機，沉默。

第十七節

周六，吃了早餐，張玉笙在收拾桌子，我進房間背上早已收拾好的背包，然后等張玉笙一起出門。

張玉笙對我與他一起出門有些詫異，畢竟那次之后，我們總是很有默契的避免一起做些什么。

他跟在我后面進了電梯，出了小區，直到一起走到了他的學校門口，他才突然明白了什么，并且停下了腳步。

「怎么？再不進去集合就遲到了。」我朝他揚起了嘴角。

張玉笙驚訝的看著我，眼睛張得老大，許久，臉上才綻放出淡淡的笑容。有多久沒有看到他的笑了？我看得有些呆了，眼睛有些發酸，我趕緊撇過頭。

或許，我不該抹殺掉，但是……我甩頭，走進了學校。

我們來得不算早，大堂里已經聚集了許多學生和家長，學生們在大堂外面三五成群的湊到一起打鬧，而家長則在大堂里面討論教子經。我進去大堂后，呆了幾秒就退了出來。

環視了一下周圍的學生，卻沒有看見張玉笙。他去哪里了？是和要好的同學一旁聊天去了嗎？是啊，他終究要長大，然后有屬于自己的圈子，天空，最后，不再需要我。我苦澀的笑，打算找個地方坐坐，卻聽到了很不文明的聲音。

「野種，沒人要的野種。」有個大嗓門大聲說，緊界著是數人起哄的聲音。

「我不是。」辯解聲音很憤怒，帶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似乎，是張玉笙的。

我向四周看了看，沒找到聲源。

「野種就是野種，沒人要的野種。」幾個聲音在得意的起哄著，只是不到三秒，就有人哀嚎，是個很壯實的男生，他在我左前方不遠的的花圃后面倒退了幾步才讓我看見。他捂著臉，掙脫兩旁扶著他的兩個男生，氣憤的說：「敢打我？給我上。」

看著三人沖進花圃后面，我陡然一驚，忙趕過去。

花圃后面，一個瘦小的身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