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蔓只能讓他失望了,嘆道:“道長,我真不會武功。”
“娘子莫非瞧不起貧道?”
玉蔓忙道:“小女子對道長敬佩不已,萬不敢懷有小覷之心。”
小奚兒囂張地?fù)u著折扇:“老道,不就是比武嗎?我跟你打。”
張三豐打量小奚兒一番,贊道:“好俊的哥兒!”
小奚兒大喜:“有眼光!羝奴,賞!”
羝奴隨即奉上二百文的銀票,張三豐目瞪口呆,這孩子有病吧?
然后就聽玉蔓說道:“他有病,道長不必理他。”
又把小奚兒拖到一邊:“你是不是有病啊,沒看到人家武功啊,你想被他打死嗎?”
“他剛才打羝奴了,我要為羝奴報(bào)仇!”小奚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羝奴感激地看他一眼,但他也知張三豐的武功實(shí)在深不可測,自己尚且一招當(dāng)機(jī),何況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哥兒?
于是他就勸道:“哥兒算了,我們不是這位道長的對手。”
小奚兒不聽勸,手舞足蹈擺了一個白鶴亮翅的姿勢,幽眸藍(lán)水凝視張三豐:“道長,請賜教!”
張三豐見他搖搖欲墜的白鶴亮翅的姿勢,拿起腰間的拂塵輕輕一揮,小奚兒應(yīng)聲而倒,狼狽不堪。
張三豐微微一笑:“看來你們果真不懂武功,貧道多有得罪。”
忽見羝奴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師父收我為徒。”
羝奴是個實(shí)在的人,他知張三豐是個高人,與他交手的時候已然全心折服,但他也不善言辭,只是砰砰砰砰地在地面磕了四個響頭。
張三豐淡然地問:“貧道是出家人,你既拜我為師,可愿隨我清修嗎?”
羝奴又不由地回頭望向小奚兒和玉蔓,他是小奚兒的奴隸,他要隨張三豐走,非要小奚兒答應(yīng)不可。
玉蔓卻想到羝奴倘若隨了張三豐而去,以后誰來保護(hù)他們,湖州處處充滿兇險(xiǎn),而且小奚兒以后的道路還會更加艱難。
雖然犧牲羝奴的夢想,玉蔓也覺得自己有點(diǎn)自私,但是此刻真的沒辦法,他們離不開羝奴。
玉蔓笑道:“道長,羝奴只是想和你習(xí)武,并不是想和你清修,你就收個俗家弟子吧!”
張三豐看著跪在面前不起的羝奴,淡然地道:“孩子,你可是向隨貧道習(xí)武嗎?”
“是。”羝奴老實(shí)回答。
“那好,你告訴我,你習(xí)武所為何事?”
“保護(hù)香哥兒和少奶奶。”
玉蔓心中不禁一陣感動,羝奴雖然是個渾人,但是心眼很實(shí)。
雖然身為奴隸,他沒有那種叛逆的反抗精神,而且還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奴性,他完全是在為小奚兒而活,如果放到現(xiàn)代,他絕對是一個受現(xiàn)代教育鄙視的人。
可是玉蔓知道,羝奴身上也有他的精神,他或許很卑微,但他并不渺小。
“既然你要保護(hù)你的主人,你又怎么隨貧道走呢!”
玉蔓忙道:“道長,你我相識即是有緣,你若無事,何不在寒舍盤桓幾日呢,咱們也好暢談一番‘切西瓜拳’的理念,順便你再教羝奴幾手防身的功夫。”
張三豐也想研究“切西瓜拳”,玉蔓的提議正中他的心意,于是欣然一笑:“只怕會太叨擾了。”
“不會不會。”
玉蔓又朝木訥的羝奴使了一個眼色:“還不叫師父?”
羝奴慌忙醒悟,又朝張三豐磕了四個響頭:“徒兒拜見師父。”
張三豐微微一笑,俯身伸手扶起羝奴:“記住了,你我雖有師徒之名,卻無師徒之分,我教你武功,并不奢望你以后如何報(bào)答我,只要你不拿我教你的武功去作惡,就算對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