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蔓忙問:“何觀察,這是怎么回事?無緣無故為什么封我們的店?”
何觀察知道玉蔓和趙家的關系非同一般,也不敢太過傲慢,說道:“蔓娘子,這是州府衙門的達魯花赤親自下的命令,你們賣的睫毛膏差點弄瞎達魯花赤愛妾的眼睛,達魯花赤沒有下令抓人就不錯了,好自為之?!闭f罷帶著手下就走。
“怎么可能呢,別人用了怎么就沒問題?”玉蔓狐疑不已。
六順望她一眼:“少奶奶,何觀察辛苦來一趟,咱們是不是表一表心意?”
玉蔓幡然醒悟,六順在這一方面確實比她油滑許多,不僅結交了何觀察,而且可以趁機打聽緣由。
玉蔓急忙拿了兩貫銀票遞給六順,六順急急忙忙去了。
吳老爹憂心忡忡地道:“蔓娘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我初來乍到,何曾得罪……”玉蔓忽然一頓,“難道是康公子?”來到湖州這么久,也只有小奚兒在金粉玉樓和康公子鬧了一場過節,而后康公子去找胖大海對付他們,但是胖大海現在已經和他們化敵為友,莫非康公子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來整他們嗎?
吳老爹微微頷首:“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康公子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湖州城里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玉蔓望了排草一眼,見她雖然面露擔憂神色,可是眼中卻有喜悅冒出。
玉蔓不動聲色,真是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該不會是她在睫毛膏里做了什么手腳然后賣給達魯花赤的愛妾吧?
“排草,香哥兒今天有沒有說去哪兒了?”
“奴婢哪里知道香哥兒的行蹤,他和羝奴素來都神神秘秘的,該不會又去找趙長姑娘了吧?”
玉蔓心里冷笑,真是鍥而不舍地挑撥離間哇!
不過也確實有些效果,當初她雖然知道排草是在挑撥離間,但她就如腦白金廣告似的一遍一遍地在她耳畔不厭其煩地說,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動搖。
幸虧趙由皙深明大義,否則他們現在就與趙家鬧翻了。
后來仔細想想,玉蔓也覺得當初實在太沖動了。
店鋪門口,行人指指點點,看著貼著大門的封條,議論紛紛。
吳老爹搓著雙手:“怎么辦呢怎么辦呢,這事鬧的?!欤榿砹?!”
玉蔓急忙迎了上去,問道:“何觀察怎么說?”
“據何觀察說,達魯花赤的愛妾是金粉玉樓的粉頭,她的睫毛膏是邊判官派人送去的。達魯花赤追究起來,邊判官就把全部責任推到咱們頭上。”
吳老爹拍了下手:“沒錯,前幾天邊家的管家買了二十罐睫毛膏回去,這我記得?!?
“少奶奶現在怎么辦?”六順望向玉蔓,大事還是需要玉蔓做出決定。
玉蔓沉吟半天,說道:“咱們先回家,和香哥兒說一說,看他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