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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和《鹿鼎記》的韋爵爺學來的超級藏寶方式。
不過想想也真悲哀,家里出了內賊,逼的她不得已要這么沒節(jié)操。
取出錢盒,又拿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鎖,拿出一沓銀票數(shù)了二百貫出來,又將錢盒鎖了放入床底墻內。
出來,玉蔓長長吐了口氣,累死寶寶了!
看著床上的小奚兒依舊沉睡,面如皎月,睫毛修長,她也不忍打擾他,將二百貫錢藏在他掛在椸枷上的朱錦怯綿里之中,等他起床穿衣的時候自然就會發(fā)現(xiàn)。
接著,玉蔓又去廚房幫忙燒水,外加準備早飯。
吳老爹也起得很早,自從玉蔓一行住進來后,他倒省了很多事情,不僅衣裳都讓他們代勞去洗,就連一日三餐也都不用自己準備,他倒有些不好意思,扛著斧頭要去劈柴。
玉蔓笑著說道:“老爹,你歇著吧,劈柴的事交給羝奴,他有的是力氣。”
“你總該讓我做些什么,老胳膊老腿不活動總覺得渾身難受。”
“老年人活動活動倒是好的,不過劈柴的運動量太大了,要不我教你跳廣場舞吧?”
吳老爹一愣:“廣場舞?”
玉蔓興趣大起,拉著吳老爹到了院里空曠之處,于是開心地扭動起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吳老爹冷汗直冒。
玉蔓一見吳老爹的神色,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尷尬,老頭該不會誤會她給他唱情歌吧?
還是換一種比較古典而且這個時代能夠接受的晨練方式:“老爹,我教你太極拳吧?”
“太極拳?”吳老爹依舊不明覺厲。
“跟著我的動作,一個大西瓜,一刀切兩半,一半分給你,一半分給他……”玉蔓曾在21世紀和一群大爺大媽混得不錯,精通公園派和廣場派的鍛煉方式。
教會吳老爹太極拳之后,玉蔓又去房里去叫小奚兒起床,但見床上空空如也,枕頭底下壓著她的兩百貫。
玉蔓把銀票收了起來,跑了出去,看到六順,問道:“香郎呢?”
“和羝奴出去了。”
“我怎么沒看見?”
“你剛才和吳老爹忙著‘切西瓜’,香哥兒就和羝奴從角門出去了。”
“他還沒吃早飯呢,他們兩個身上都沒錢。”說到錢,玉蔓心里沒來由的就是一酸,她似乎做錯了一些什么,他一個公子哥兒就算花錢大手大腳,但作為一個男人,終究不能讓他身上沒有錢的。
六順笑道:“少奶奶不必擔心,他們餓了自然就會回來,特別是羝奴,他是不經餓的。”
“說的也是。”
玉蔓默默地回到房間,疊了被褥,又在床沿坐了一會兒,心下失落落的。
昨晚還跟她要錢,現(xiàn)在把錢放在衣服里他都不要了,他是對她慪氣還是示威?
香郎,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可知道嗎?
她在心里患得患失地胡思亂想,就聽排草端了熱水進來:“少奶奶,洗臉吧!咦,香哥兒呢?”
“不必管他了!”玉蔓意興闌珊地嘆了口氣。
排草看著玉蔓懨懨的神色,心下竊喜,看來昨天她的挑撥離間起了作用,二人昨夜一定鬧了別扭。
小奚兒渾渾噩噩不足為慮,元二公子可慮的是玉蔓,排草到了湖州之后才知元二公子所言非虛,單是玉蔓創(chuàng)造的睫毛膏,就已讓她賺得缽滿盆滿,長此以往必當后患無窮。
為今之計只有離間他們夫妻,只要夫妻二人不和,玉蔓也就不會對小奚兒如此盡心盡力了。
只是排草覺得奇怪,昨晚睡在外間她也沒聽見二人有過什么爭吵,莫非只是冷戰(zh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