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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想要對付杜公子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能通過衙門,他們官官相護,通過衙門吃虧的總是咱們。”
“你有什么辦法?”
“小的打聽過了,杜公子也是來湖州做生意的,官道上行不通,商道上咱們有的是人。想他初來乍到,哪里比得上咱們康家在湖州的勢力?”
康公子陰陰一笑:“姓杜的,你若能在湖州待下去,我跟你一個姓!”
……
碧紗罩燈透出瑩瑩冷光,房里籠罩一層薄紗似的靜謐光澤,玉蔓寬了外衣鉆入被褥,枕邊的妙人依舊酣睡不醒。
總算有驚無險,抓進衙門竟然能夠安然無恙地出來,而且酒足飯飽地出來,可見官二代和富二代在任何時代都是有著無恥的特權。
雖然那個康公子看著也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輩,但是就事論事,青樓打人這件事確實是小奚兒不對在先,只是他不諳男女之事,還以為自己在伸張正義。
趙家只給他們準備一條被褥,那種很大的被褥,可以同時覆蓋四五個人,她自重生以來除了洞房之夜,還是和他第一次睡在一條被褥中。
趙家自然也想不到,他們夫妻一直都是分著被褥睡的。
小奚兒忽然翻了個身,十分順手地就抱住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繼而把頭埋到她同樣柔軟的小腹,玉蔓渾身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同時一股柔情就從內心深處升了起來。
這個小小的男人……他是自己的丈夫啊!
雖然總是惹禍和敗家,對她卻是滿滿的真心,還有一種沒有來由的赤忱。
她一直以為他娶她有著某種特別的目的,作為一個正常女人,她不會相信他娶她完全只是因為她的屁股有著琪花的風韻,抑或她看了他的身體。
這些理由不僅奇葩而且不知所謂。
過了良久,他忽然抬起了頭,惺忪地看著玉蔓:“你為什么會在我身上?”
玉蔓白他一眼:“少爺,明明是你在我身上好嗎?”這一次可是他占她便宜,不是她占他便宜。
小奚兒急忙就從她的身上起來,坐到一旁紅著小臉看她:“我剛才夢到了康家那個殺才騎著姑娘的情景,姐姐,我是不是打錯人了?”
玉蔓心頭一震,繼而惴惴不安,他不會是喚起性意識了吧?
他已經十五歲了,雖然這個時候喚起性意識是有些太晚了,可她完全沒有準備,依舊渾渾噩噩搞不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出于愧疚想要救贖,還是把他當成弟弟像是家人一般的關愛。
可是如今,她已是他的妻子,倘若他懂得了男女之情,夫妻之間該有的一些義務她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你沒打錯人,姓康的家伙確實該打,但咱們初來乍到,以后你還是少惹一些是非,也省得我為你擔心了。”
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柔荑,愧疚地說:“對不起姐姐,我讓你擔心了。”
“記住了,以后不許隨便打人。”
小奚兒點頭,又道:“我想噓噓。”
“夜壺在床尾。”
小奚兒赤腳下床,正要解開腰帶痛快,扭頭看著玉蔓:“你不許偷看。”
“誰愿意看你,好花頭嗎?”說著玉蔓不爽地把頭扭了過去。
小奚兒惆悵地嘆了口氣:“現在我的小寶貝是不好看了,以前還沒長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就像一朵鬼筆菇似的,可漂亮了呢!”
鬼筆菇?
玉蔓一陣惡寒,這么鬼斧神工的比喻,他的語文老師知道嗎?
趙孟頫會不會哭暈在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