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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玉蔓才將產品帶到金粉玉樓,小奚兒這幾天估計也在外頭玩累了,于是又帶著羝奴跟著玉蔓一起前往。
三人是從金粉玉樓的側門進去,畢竟風月之所,若走前門未免讓人覺得奇怪。
鴇母接待他們,玉蔓多送兩瓶睫毛膏給她,鴇母千恩萬謝,又望了玉蔓旁邊坐的小奚兒一眼,眉開眼笑:“這位哥兒生得好生俊俏。”
玉蔓看著鴇母的眼睛,似乎想要把小奚兒花吃了一般,不由暗暗地為小奚兒的命運擔憂,先讓羝奴陪著小奚兒出去。
小奚兒看著鴇母色瞇瞇的眼神也有一些不舒服,得了赦令似的帶著羝奴四處亂逛,出了后院到了中院,四面兩層都是花紅錦簇的廂房,房里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音。
小奚兒由于杜夫人的教導,雖然經常在外欺行霸市,但是風月之地從未來過,因為這里都是一些色瞇瞇的姑娘,他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從來不敢涉足。
“香哥兒,里面有人在叫。”羝奴指著一個廂房。
小奚兒緩緩靠近,側耳一聽:“是個姑娘在叫,叫得好生痛苦。”
“難道里面正在草菅人命嗎?”
“沒錯,草菅人命,而且菅得十分慘烈。”
“香哥兒,咱們快去報官。”
小奚兒搖了搖頭:“不行,等報了官就來不及了。”
于是小奚兒霸氣側漏地就將房門踹開,接著他就看到一男一女寸縷不著,男的騎在女的身上,女的雙腿盤在男的腰間。女子本來還在“慘叫”,陡見房門踹開,一聲“慘叫”登時破音,氣息不濟,戛然而止。
男子嚇了一跳,喝道:“你們是誰?”
小奚兒大義凜然:“你個狗賊,欺負一個姑娘家算是什么本事,有種你沖著……沖著羝奴來哇!”說著又很大義凜然地將羝奴推到前面。
男子正在興頭之上,無端被人打擾,怒不可遏:“小爺對男人沒興趣,滾!”
小奚兒脫了狐白裘走了過來,迅速地裹住姑娘赤露的身軀:“姐姐,你沒事吧?”
姑娘木然地看著小奚兒,無聲地張著嘴巴,什么情況?
小奚兒一聲令下:“羝奴,不要客氣,打!”
于是男子叫得就比剛才姑娘更加慘烈,就連衣裳也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地出了廂房。
姑娘這才反應過來,茫然望著小奚兒:“公子是誰?”
“我叫杜奚,你可以叫我小奚兒。”
“杜公子,你惹禍了,剛才那位是康公子。”
小奚兒不以為然:“這么大冷天的,他把你脫得一絲不掛,又騎在你身上,把你撞得啪啪地響,太殘忍了!姐姐,我都我剛才聽你叫得十分痛苦,哪里疼了嗎?”
姑娘默默地看著小奚兒半晌,幽幽嘆了口氣:“生得多好的人哇,卻不想竟是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