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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溫柔地揩著他的淚痕,輕輕地說:“放心,我不會嫁給江家,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當真嗎?”小奚兒激動地執住她的雙手。
玉蔓輕輕點頭:“剛才不過試一試你的心意,誰承想你竟當了真。”
“你竟不相信我的心意嗎?”
“誰知道你的心意?你自己說的,你想娶我,并非是因為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看到你的小寶貝長……”
小奚兒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警惕地看了羝奴一眼:“你走遠一些,走到我看不到你為止。”
羝奴乖順地下車,迅速地走遠。
小奚兒緊張兮兮地把手松開,又很嚴肅地對玉蔓說:“我沒告訴羝奴這件事,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讓旁人知道我的小寶貝長毛了,他們一定以為我是怪物。”
玉蔓腦仁又疼了起來,和這家伙說話總有一種三觀被顛覆的感覺。
又聽他說:“你也別灰心喪氣,你并非一無是處,起碼我就很喜歡你的屁股。現在除了屁股,我又多喜歡你一件東西。”說著,他又忽然靦腆起來,紅紅的小臉洋溢著動人的光澤。
玉蔓本能地想問這一件東西是什么,忽然想到剛才自己清潔身體的時候被他看了“奶奶”,秀臉一紅,當即裝聾作啞。
心里懊惱不堪,除了身體的這些部位,他就不能喜歡她一點別的?
她有那么多的內涵,他竟一點沒有發現嗎?
接著,又見羝奴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香哥兒,大管家來了!”
小奚兒一怔:“他來做什么?”
羝奴茫然搖頭,又說:“他帶了好些個人,抬了好多東西。”
“快走!”玉蔓急忙拉著小奚兒又往家里跑去。
她剛剛“掉了孩子”,現在應該躺在床上才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景象算是什么道理?
羅即管家帶著一群的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司家,倒把司老漢嚇了一跳,拱手問道:“敢問足下這是?”
“此處可是玉蔓姑娘的家?”
“正是。”
“在下元府的管家羅即拔。”
司老漢一聽元府的人,又將他抬來的那些東西全部攢著大紅花貼著大紅紙,心下也有幾分明白,又一拱手:“原來是羅管家,失敬失敬。”
“在下雖是漢人打扮,但卻是西夏人,復姓羅即。”
“是,羅即管家,請!”
“敢問足下可是玉蔓姑娘的父親?”
“老漢就是。”
“我奉我家老爺之命,請了大夫來給玉蔓姑娘看看,玉蔓姑娘現在何處?”
“正在房里。”司老漢納悶不已,蔓娘好端端的請什么大夫?
“勞煩帶路。”
司老漢木訥地請了羅即管家到了內院,一個肩頭掛著藥箱的大夫跟隨,到了玉蔓的房間門口,就聽里面傳來玉蔓的哭聲:“香郎,我對不起你,沒有保住咱們的孩子,嗚嗚嗚……”
孩子?
司老漢登時覺得天旋地轉,怪不得玉蔓鐵了心要嫁小奚兒。
原來竟是為此。
司老漢年輕的時候在本鄉也是有些名望的人,如今自家女兒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以后讓他出去如何見人?
血氣上來,當即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