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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蔓恍然大悟,原來他早已知道琪花是元嘉的人!
因此,當她說出自己是琪花的朋友的時候,他就開始懷疑她的身份。
玉蔓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天真,六年過去,他怎么可能還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稚子?
就算當年他不知道琪花的身份,但以他對琪花的情義,琪花忽然橫死,他必然會調(diào)查清楚,這么一查,自然就能查出許多事情。
“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玉蔓心虛地躲閃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像是火焰,她又默默地松開了他的雙手,搖了搖頭:“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琪花。”
“可是你和琪花姐姐很像,你和她一樣貪財,還有你的屁股……”
玉蔓瞪他一眼:“閉嘴!”剛剛見他認真一點,又不正經(jīng)了。
“你既不認識琪花姐姐,為什么又要謊稱是她的朋友?”
“自然是為了接近你這個大元朝第一美少年了,天下女兒皆好色,瞧見你這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模樣,是個女人都會義無返顧地往上撲的,你說是不是?”玉蔓調(diào)侃著說。
小奚兒深以為然地點頭:“謝謝你的坦誠。”
玉蔓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四公子,按照慣例,你是不是應該打賞?”
小奚兒朝著身后望了一眼,笑道:“羝奴不在,我身上沒帶錢,先欠著。”他們剛才是從正院的后門離開,羝奴沒有跟來。
玉蔓不禁莞爾,又認真地問:“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相信我了?”
“別無選擇。”
“幾個意思?”
“你看了我的身子,又看到我小寶貝長毛了,我既然沒有殺你滅口,就只能選擇相信你。”
“這算什么理由?”玉蔓薄怒欲發(fā),“你看不出我很認真地和你說這個問題嗎?”
“我也是認真的。”他站在她的面前,雙眸就如水洗過的藍莓發(fā)出的暈澤,盈盈如波。
玉蔓依舊無法理解他的思維,挫敗地說:“在我面前,你不必隱藏那么深的。”她知,他雖說上說相信她,但畢竟這一世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外人,莫名其妙地接近他,他的內(nèi)心至少該有一些防備。
“小奚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當上掌家人的。”她又重新執(zhí)住他的雙手,他的手心依舊冰涼如水,她又幫他捂了一捂。
小奚兒失落落地道:“我不想當掌家人,我只想和娘親活下去。”
“只有你執(zhí)掌了元家,你們才有可能活下去。”雖然現(xiàn)在表面看似風平浪靜,然而玉蔓清楚元家實則暗涌湍急,大宅門從來就不缺少斗爭,只是你不身置其中,你就永遠看不到它最丑陋的一面。
在第一世的時候,玉蔓因是元嘉的人,她就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
本來,元家四子最受元老爺器重的是長公子元古魯,他是嫡子又是長子,身份自然要比其他弟弟略高一籌,又是最早跟在元老爺身邊起家創(chuàng)業(yè)的人,元老爺素來倚重他,元氏家族內(nèi)部公認的下一任掌家人的不二人選。
可是他卻忽然中了劇毒,雖然經(jīng)過搶救保住性命,可是從此壞了身體,五臟六腑受到毒性劇烈的侵襲,大部分時間也只能躺在床上,經(jīng)常伴著沒玩沒了的咳嗽,一咳就能咳出血絲。
自然,這是元嘉下的毒手。
元嘉的手段有多狠,她是知道的。
元古魯由于臥病在床,本來由他打理的產(chǎn)業(yè)也不得不一點一點地交出去,其中大部分都在元嘉和元傕的手中,小部分又被元老爺收了回去,元古魯僅剩二百畝地和杭州城里的一座酒坊,現(xiàn)由姐夫和小舅子打理。
她現(xiàn)在在想,是不是應該聯(lián)合元古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