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奚兒又扶著她在一只繡墩坐下,轉身拿了一只珍珠白剔紅梅花半月盒出來,打開,揩了一指糯軟清涼白色泛紅的藥膏輕輕地抹在她右邊面頰荊條留下的紅痕上面,動作溫柔的像給精致的瓷器上釉描花。
藥膏有著水香棱和益母草淡淡的香氣,玉蔓知道這是小奚兒獨創的祛疤消腫的良藥,里面加了白獺髓和琥珀屑等珍貴的藥材。
“這是琪花膏,以琪花姐姐的名字命名的,是琪花姐姐從前和我一起做的。”
玉蔓震了一下,和她當年一起做的藥膏竟然留到現在,會不會早就過期了?
“你的親親小手也受傷了,也抹一些,很快就會消痕的。”
玉蔓急忙站了起來:“不用了,我皮糙肉厚的,打兩下沒事的。”
“胡說,我知道坊司的那些人下手素來沒輕沒重。我瞧你屁股都破了,他們是不是打你的親親小屁股了?”
玉蔓玉容垂下黑線:“是褲子破了,不是屁股破了!”
“是,穿在屁股上的褲子破了。”
“你要賠我褲子,還有襖子,總共二十貫,拿來!”玉蔓伸手要錢,不過終究心虛,她一身的行頭撐死了也就五貫的中統鈔。
“在斗柜的抽屜里,自己去拿。”
抽屜沒有上鎖,玉蔓打開之后,不由兩眼放光,拿了兩只馬蹄金放在手里捂了一下,早知她就說自己這一身行頭值兩只馬蹄金了,估計他也會相信的吧?
“我剛才說的二十貫是至元鈔。”至元鈔的市值是中統鈔的五倍,就如現代幣種的匯率。
玉蔓拿了二十貫的至元鈔到他面前:“你看,我一個錢子也沒多拿你的,你可以數一數。”話一說完,一塊馬蹄金從她夾著的腋下掉了下來。
玉蔓神色大窘:“這是我的湯藥費,你把讓人把我打成這樣,我要看病的。”
小奚兒抓住她的雙手往上一抬,玉蔓腋下夾的金銀寶玉簌簌掉了一地,小奚兒似笑非笑:“你是瓦崗寨下來劫富濟貧的嗎?”
玉蔓恨不得在地面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接著就聽門外杜夫人的聲音:“香兒,你在和誰說話呢?”
玉蔓急忙將銀票塞到懷里。
杜夫人陡然看到玉蔓,先是一愣,繼而撲向玉蔓,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就是你昨日傷了我家奚兒的嗎?”
小奚兒忙道:“娘,不關玉蔓姐姐的事,昨日原是一個誤會。”
又急忙將玉蔓推了出去,叫道:“羝奴,快送玉蔓姐姐出去。”將手中的琪花膏塞到玉蔓手里,讓她回去自己涂抹。
杜夫人拉著小奚兒左手看了一眼包扎:“大夫今日可幫你換藥了嗎?”
“大夫說這藥至少要包三天。”
“今日可覺得好了一些。”
“娘,我沒事的。”小奚兒拉著杜夫人坐下,“娘,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何事?”
“我想娶玉蔓姐姐。”
杜夫人驚的站了起來:“就是剛才那個丫頭?香兒,你是不是瘋了?她一個賣花女怎么配得上你?”
“她當然配不上我了!”小奚兒神氣地揚了下頭,“不過我娶了她,金薰姐姐就不能再糾纏我了,她只能嫁給三哥了!”
“混賬東西!你必須給我娶金薰!”
杜夫人平生第一次對小奚兒發了脾氣,從前她是太縱容他了,凡事都由著他的性子,可是婚姻大事關乎根本,哪里由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