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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打是疼罵是愛。玉蔓姐姐是在疼我。”又很真摯望著玉蔓,“你說是嗎?玉蔓姐姐。”
“誰是你姐姐啊!”玉蔓吼了一聲,一會兒叫她姐姐,一會兒叫人把她打得半死,“我和你不熟,滾!”
小奚兒揮了揮手,先讓羝奴退到外面,又誠懇地對著玉蔓說:“姐姐,當著旁人的面,能不能不要對我大吼大叫的?”
“哼,你也要臉的嗎?”
“我就是靠臉吃飯的呀!”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半點沒有玩笑的意思,顯然是對自己的美貌十分自負。
他又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她面上的紅痕,心疼地說:“是誰下的狠手,可不把你的親親小臉蛋打壞了嗎?”眸光柔和的就像一層薄紗。
玉蔓越來越懷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好起來至情至性,壞起來無法無天。
她再也不能被他的外表給蠱惑了,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憤然拍開他的手,怒道:“你少惺惺作態,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不過是想讓你嫁給我,你為什么要拒絕我呢?”
“我為什么要嫁給你?”玉蔓氣呼呼地說,“連這一次,我們總共見過三次面而已,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
“屁股。”
玉蔓差點沒被自己的話嗆到,這個還真沒辦法改。
這家伙是不是有戀臀癖?
只聽他又幽幽地說:“你看過我的身子,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就像小的時候,我看過琪花姐姐的身子,我就想對她負責。只是……只是……”他哽咽著沒有說下去,下眼瞼涌出一股清澈的淚泉輕輕顫動。
玉蔓不禁瞪大眼睛,怔怔地盯著小奚兒,這家伙什么時候看過她的身子?
“你……你真的看過琪花的身子?”
“有一年的蘭夜,她喝了好多的酒,伺候我睡覺的時候,她就醉倒在我床上,吐了滿身都是,我就替她換了衣裳。于是,我就看到了她的身子,粉嫩嫩的,又很暖和,尤其她的親親小屁股,我很喜歡。”
玉蔓目瞪口呆,這話要是換成別人嘴里說出來,她一定大嘴巴子抽過去罵他流氓,可是任何下流的話到了他的嘴里又仿佛充滿了赤忱和天真。
他說的是他八歲時候的事,在她第一次發現元嘉和葛姬貓膩的時候,傷心欲絕喝了好多的酒,后來的事她完全就記不清楚了。只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躺在他的枕邊,他還很認真地對她說,長大以后一定娶她為妻。
當時她還覺得他莫名其妙,原來其中還有這么一段隱情。
然而隱情并非只有這么一點,只聽小奚兒繼續沉緩而傷感地說:“那一晚,她對我說了好多情話,她說她有多么愛我,愿意為我去做任何的事。雖然我是元家的四公子,奴婢成群地圍著我轉,可是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這一番話。他們處處讓著我,只是因為他們怕我,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喜歡我的,只有琪花姐姐。”他就像一個孤獨的詩人默默地訴說自己的心事,像是囈語一般,幽藍的眼睛干凈的似乎能夠泛出水來。
玉蔓微微動容,她從不知道第一世的自己在他心里這么重要,他又哪里知道,當時她是謀著害他的心思。她對他的好都是虛情假意,她只有將他伺候高興了,才能一步一步上位,從小丫鬟做到大丫鬟,成為他身邊的第一紅人。
當晚,他所謂的情話,也不過是她的醉話,她不過把他當成了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