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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言而無信啊。”單煊掌心有一層薄薄的薄繭,這段時間他煩得郁悶的時候,會禁不住的重新起筆畫畫。
季小涼沒什么底氣,略微心虛道:“是又怎么樣,我沒義務教你。”
單煊手上的力度加了幾分,走廊的燈將她的手腕微紅照的一清二楚,他松開了手,給氣笑了:“行,那您忙。”
季小涼聽他這么說完,心里越加發虛,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單煊拎著書包離開了走廊,季小涼看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才敢抬起了頭。
這下真的結束了吧?他那么要面子的一個人,應該受不了這個吧……
季小涼拉了拉書包旁的兩個帶子,心里有些許說不出的難過。
“咋了姐妹,走了回宿舍k書。”袁靖涵一向不熱愛學習,隨便拿本書走出來,接著道:“怎么說也得有參與感是吧,我還特意拿了數學,別太感動。”
季小涼甩了一個白眼給她:“你可拉倒吧,走了回宿舍。”
剛剛那陣難受,隨著風吹散了。明天的期末考試,才是最重要的呀。
* 季小涼剛出考場就看到了盛淳溪穿著白色的大棉襖站在門口朝自己揮了揮手,身旁兩側是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
季小涼大步的走了出去笑瞇瞇道:“呀,你還提前知道幫我去宿舍拿行李啊。”
盛淳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不是高一比較早結束嗎,這樣你考完試我們就可以直接走了。”
兩天下來的考試,季小涼覺得發揮還算穩定,應該是比上次月考有進步許多的。
兩人剛出校門,季小涼剛想準備叫輛滴滴就被盛淳溪攔住了,她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笑意:“今天我哥來接我啦,說咱們一起去吃個飯。”
季小涼點了點頭,跟著盛淳溪一同走了過去,最后兩人在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了下來。季小涼對這個表哥并沒有太深的印象,也就開學前聽盛淳溪的母親提過幾句,叛逆,放蕩不羈。
“來了啊,走吧去吃飯。”他從車船伸出了頭,伸手拍了拍盛淳溪的頭:“你這小屁孩怎么還沒長高。”
盛淳溪輕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往車尾走去將行李塞了進去:“姐,來過來我幫你塞。”
季小涼點了點頭,拖著行李走到了后車尾,兩人將行李放置好后,快速的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盛凌馳見兩人坐上了車,行駛而去。
單煊跟林漾剛出校門就見著季小涼上了一部吉普車,林漾用胳膊肘戳了戳單煊的肩膀:“欸,這應該不是滴滴,季小涼什么時候認識了一個那么野的男人。”
可不是野么,雖然跟自己同款的寸頭,但自己卻沒有半分的威懾力,而他卻是渾身的男人味,黑色的皮衣在他身上,加上開著男人向往的吉普車,整個人颯的不行。
單煊滿肚子的火氣,他掃了掃一眼林漾冷聲道:“那么八卦?滾回家自個八卦去。”
林漾見單煊生氣了,連忙勸阻道:“也沒有很帥啦,女孩子哪里可能喜歡這種如此爺們的男人啊,還是你比較討人喜歡。”
單煊一聽更加生氣了,他咬牙切齒:“你是說我不男人?”
“……”林漾不敢作答,生怕自己再往單煊槍口上撞:“走走走,去你家玩,你家的高配置電腦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吉普車算什么玩意。”
單煊是在晚上十點鐘才徹底送走了林漾,他走去餐桌,撕開了泡面包裝往電磁爐倒了進去,倒了半瓶礦泉水便蓋上鍋蓋,打開開關等水沸騰。
那個男人是誰?
單煊自認為這段時間自己對季小涼已經有很大進步的熟悉,但印象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一想到這,他渾身的燥意,再想到林漾見到他時滿心的夸贊,自個心里給堵塞的滿滿的。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在發微信跟打電話之間猶豫了許久,最后選擇了打電話過去。
心里有一頭野獸在叫囂著:馬上,立刻,占為己有,不能讓別的野男人拐她跑了。
季小涼吃火鍋吃的正舒服,她感受褲兜手機的震動,有些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機,心思全在火鍋上,也沒注意是誰打的便接聽了,語氣很是不友好:“喂?”
“季小涼,你在哪。”耳邊傳來一陣暗啞低沉的聲音,季小涼很快就認出了是單煊的聲音。
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丸,敷衍道:“干嘛?”
“你在哪,跟誰在一起。”電話那端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跟誰在一起管你屁事,你有病吧。”季小涼被單煊的語氣給激怒了,這破語氣在命令誰呢。
“我看到你上一個老男人的車了。”
“所以呢?”
“你跟一個老男人在一起什么意思。”
季小涼聽到這里,火氣更大了:“約會啊還能干什么,對方可浪漫了又給自己夾菜的又體貼的,你說什么意思。”
單煊左手緊握拳頭,他聽出來了季小涼此刻心情很不爽,他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語氣緩和了不少:“季小涼,現在我們正處于高二階段,那個老……男性,他看起來比你年長不少,而且現在年長男性,專門喜歡勾搭你們這種情竇初開年紀的小女生,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接你,嗯?”
季小涼聽到這里稍微愣了愣,她本以為單煊會跟以前一樣跟她吵得撕破臉皮,如今放低姿態跟自己講那么多確實出乎了意料。
心里也有些自私的不想解釋自己跟表哥的關系,她輕咳一聲:“我知道了,小溪在,沒事。”
單煊聽到季小涼的態度好了不少,仍然有些不死心道:“你們兩個女孩子怎么也招架不住啊,要不我還是去接你們吧?”
“……”季小涼真沒想到單煊會緊追不舍,她只好瞎扯道:“你放心,都是認識的人,行了我掛了,其他人看著呢。”說完便掛了電話。
單煊聽著電話傳來的那陣忙音,低罵了一聲將手機往桌子上甩了過去,眼下的電磁爐已經冒起白白的白煙,單煊索性一個關火直接走回了房間。
他翻開了那本《挽救前任手冊》,輕嗤了一聲自己居然信任這本破不垃圾的玩意,一手撕碎之后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掃了掃桌子上自己前段時間剛報名的吉他初學班的課程安排表,覺得簡直愚蠢至極。
剛想撕掉之后,腦海里閃過了,如果撕掉了自己就徹底沒了挽回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