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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習慣嗎?博麗的巫女,也會上這種當呢。」
靈夢的手指仍在不知疲倦地擠弄自己的漂亮乳房,但這已經是人偶遞過來的最后一個瓷杯了。
當愛麗絲饒有興趣地看著茶杯被注滿后,抬起手指,博麗巫女的兩只小手就乖乖一手一只托在豐腴的乳下,顯得巫女很是淫亂;再用手指撫過裙下的圓圓的膝蓋,無論靈夢多么不服氣,澄澈眼珠里有多少怨念,勻稱的大腿自然而然地分開掛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早已等待在兩側的人偶掀起裙子,沒費什么力氣就撕開了薄薄的貼身衣物,把少女的可愛禁處完全暴露在愛麗絲面前。
「是昨天興奮透支了嗎?居然還沒有一滴滲出來,有點失望哦。」
白凈的肌膚間幾乎看不出那條隱秘的蜜裂。
舔舔自己的手指,愛麗絲取過最后一杯靈夢的乳汁,倒在了巫女可愛的小肚臍上。
雖然剛剛從少女身體里流出的液體還帶著少許體溫,不是那么冰冷,但小肚子上奶液淌過的癢酥感覺依然讓少女的腰胯微微顫動;一陣暖流緩緩沿著光潔平坦的小腹流過那小巧的花瓣與狹縫,再被俯下身子等待多時的愛麗絲小口小口地舔進嘴巴里。
而只能微張著小嘴,連稍稍探出的舌尖都無法收回的靈夢除了讓香涎從舌尖和嘴角肆意流淌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哀怨地看著愛麗絲在自己的下身用靈活的舌頭一點點舔舐,直到緊致的狹縫也被自己的芬芳母乳沁滲而入。
「很甜呢,是靈夢的母乳的味道,還是,這里的味道呢?」
原本和周圍的肌膚一樣白凈通透的櫻丘由于溫柔舌尖和奶液的觸碰而變得興奮,慢慢充血,悄悄裂出一條狹縫來。
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愛麗絲旋轉著舌尖,借助乳汁和津液的潤滑探入了花徑門內,細細向上摸索,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那顆早就漲起的小小陰蒂;瓷杯里剩下的最后一點乳汁,當然是要用來澆灌這顆最最可愛的蜜豆啦。
隨著溫熱乳汁的淋下,濕熱舌尖掃過小豆子的頻率也在上升;直到最后一滴母乳正好滴落在豆豆上,愛麗絲用牙齒噙住綿軟嬌嫩的肉豆輕輕嚙咬,除了讓靈夢的淫亂喘息變得更沉重以外,巫女的腰背彷佛要脫離魔法束縛似的劇烈顫動,蜜豆下的深谷也不顧主人的反對,涌出涓涓純凈的黏稠愛液。
在一旁安靜矗立的人偶立刻送上之前被倒空的瓷杯,不讓任何一滴少女的蜜漿熘走。
滴答、滴答…
…量并不算大,但愛液滴落在杯中的水聲足以擊碎靈夢所有的思緒——可惜巫女小姐現在連閉上雙眼都做不到,不知是由于快感還是羞赧產生的淚水從眼眶奪目而出,在紅到發(fā)燙的臉蛋上留下淡淡的淚痕——然而這也不會被愛麗絲所放過;靈活的手指取代了舌尖,指腹上薄薄的繭子對嬌弱的蜜豆來說效果不亞于齒間的啃弄;愛麗絲如蛇般靈活的舌頭攀附上了靈夢滑嫩的臉頰,把滾落的淚珠全部舔走,還炫耀似的在靈夢的眼前吐弄細舌,再去把嘴角和舌尖滴落的香涎一掃而空。
「是不是流出得有點慢呀……要不要這樣呢……」
原本只是輕柔地按摩小豆豆的指尖并沒有好好打招呼就鉆入了蜜徑深處,似乎是在可憐靈夢的愛麗絲解除了對靈夢的部分束縛,但用極富侵略意味的按頭和纏舌濕吻做了代替。
幽深濕熱的甬道對手指的環(huán)繞超出想象的緊密,但自發(fā)溢出的蜜液仍然讓指尖的前進并不是十分困難;明明隔著一層細細的硬繭,但愛麗絲的指腹似乎仍然感知力超群,十分精準地捕捉到了少女的淫靡肉腔里肉褶格外黏滑豐富的一小塊凸起;在愛麗絲的深吻下無法言語的靈夢只能用急切的喘息哼鳴表示自己的抵抗,然而這并不會讓人偶師用指腹去繞著圈兒摩挲那一點兒媚肉的速度降低,反而會讓愛麗絲用上另一只小手,從柔弱的小腹外用溫熱的掌心去按壓揉弄陰道內里的手指對應的外層肌膚。
花徑內外的雙重力道和熱度對這層敏感肉壁的刺激變成了連綿不斷的細碎電流,從少女的美妙圣地蔓延到美麗身體的全身各處,激起一陣又一陣哀羞的震顫,和被愛麗絲的唇口所吞下的浪吟。
粘稠的液體被攪動的聲音也在安靜的午后小屋里變得越來越清晰。
「好像都堵在里面了呢?會不會很難受呢?那……靈夢你,也一定不會反對這樣吧?」
即使松開了巫女的唇瓣,但愛麗絲似乎還是不想讓博麗說出什么話來;稍稍直起身子,剛剛才擠過母乳的晶瑩乳首被愛麗絲當成了安撫情緒的奶嘴塞進了靈夢口中,似乎,也算是一種補償?被綿軟乳肉填滿了嘴巴的靈夢只好無可奈何地把身體的快感和心情都發(fā)泄到友人的漂亮胸部上,用牙齒輕嚙住微微漲起的櫻色乳暈,卻故意用舌尖把完全挺起的粉色乳頭再按進原本下陷的敏感乳窩中逗弄,嘴唇緊緊裹住大團乳肉不放,狠狠吮吸,嬌艷花苞里猶存的汁液溢射而出,來不及品茗就被巫女咽下。
遭受到博麗突然反擊的愛麗絲腰肢一軟,整個人撲倒在靈夢身上,矜持的小口也差點漏出幾絲呻吟。
「我話還沒說完呢,客人這樣著急真的好嗎?那就懲罰力度大一點吧……」
怎么懲罰呢?原本只是輕揉的指腹突然向上撐起;小腹外的掌心也改變了用力的方向,從那一點外一直撫慰到花瓣的邊緣,還不忘揉了揉被冷落多時的小豆豆。
從被手指撐開的穴口里很快淌出了量明顯變多的清澈粘液;熱騰騰的愛液在愛麗絲靈活雙手的反復愛撫中一點點滴滿了精致的瓷杯,而嘴里還含著愛麗絲乳首的靈夢除了趴在愛麗絲胸脯上拼命喘息外,就連卷動舌頭對人偶師的乳頭發(fā)動進攻都不能好好做到了。
「那么,在開始前,我還是想先嘗嘗客人的味道……當然,客人優(yōu)先,而且客人好像已經主動試過一點點了,禮尚往來,你說不對不對,靈夢?」
放下灌滿了少女蜜漿的瓷杯,抽出滿是粘稠春露的手指,愛麗絲用略帶興奮的眼神看著嘴巴離開了乳肉只能發(fā)出沉重吐息的靈夢,把纖細的玉指塞進了合不攏嘴唇的巫女口中。
對還沒反應過來的靈夢來說,除了按住自己舌頭的有力指尖,彌漫開來的是和乳汁不一樣的可口滋味,黏膩的口感被若隱若現的酸楚所淡開,被迫咽下后是悠久的回甘;然而,當博麗意識到愛麗絲的手指來自何處時,霎時間剛剛褪去潮紅的面頰又附上了一層顏色,還不怎么使得上力的柔舌也努力想把愛麗絲的指尖推出嘴巴外。
但剛剛身體在劇烈的春潮震顫中幾乎消耗了難以移動的肢體里所剩無幾的體力后的靈夢怎樣才能和人偶師相抗衡呢……不止是舌尖,愛麗絲靈巧的指頭幾乎玩弄了靈夢的整個口腔,而貪婪的粉唇則直接去尋找在魔法絲線控制下被巫女的雙手主動奉上的乳首,格外豐滿的堅挺胸部尖端的乳暈和乳頭反而很是嬌小,即使是愛麗絲的小嘴也能一口含住,讓兩顆不聽話的櫻桃在齒舌間滾動,榨取甘甜的少女乳液,在舌尖反復品嘗后才咽下。
「咕——」
可憐的靈夢肚子里傳來的奇怪聲響打斷了人偶師的無度索取——畢竟愛麗絲也不是什么惡魔嘛。
眼見愛麗絲收回手指和嘴唇,暗暗舒了一口氣的靈夢感覺似乎終于可以脫離苦海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被人偶推過來的確實有還在冒著熱氣的蛋糕,整齊排列在具有保溫功能的茶盤上的瓷杯也都裝得滿滿的,不過,愛麗絲對巫女小姐身體的束縛并沒有解除;焦急的靈夢除了吞下由于腹內空虛而難以抑制的口水外,什么都做不到。
「這一層,是靈夢的乳汁調好的茶;這一層,是身為主人的我的。那么,客人你,現在怎么選呢?」
敞開衣襟斜靠在桌前的愛麗絲看起來仍是那么優(yōu)雅,但充滿桃色挑逗意味的詞句卻讓愛麗絲顯得頗有幾分欲念。
完全
搞不懂愛麗絲在想什么的靈夢只好沒好氣地回復:「我說,愛麗絲啊,能不能別折騰那么多了,假如我有什么錯,我都認了可以嗎,但是我真的很餓,干脆你說什么是什么吧,反正我又不能動……」
「那,這是靈夢自己說的哦。」
一個清脆的響指過后,兩只手腳麻利的人偶分別給靈夢端上了用人偶師的奶液調制的紅茶,和切好的蛋糕——不過,被「不懷好意」
的愛麗絲澆上了一勺屬于靈夢自己的少女蜜液。
目睹了愛麗絲的「小動作」
的靈夢臉紅到似乎額頭的香汗流過面頰就會被蒸發(fā)掉,但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美餐」;巧克力略帶苦澀的香甜,蛋糕本身的松軟綿長香味,再加上自己的瓊漿的少女芬芳滋味,在飄著濃郁奶香的紅茶襯托下反而有種獨特的美味;也許心底仍在小小的抗拒,但舌尖的口感卻讓人欲罷不能,讓靈夢一口一口吃掉了這塊增添了自己印跡的獨一無二的茶點。
「吃得很開心呢?那我作為主人也不客氣咯。」
愛麗絲第一杯取走的也是「自己的」
紅茶,抿了一小口,細細品茗后,歪著腦袋對靈夢說道:「你,好像真的很久沒有來過我家做客了呢。一回想上一次這樣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總能讓人想到把小鈴養(yǎng)大的日子,不知道小鈴那時會不會分出哪天喝的是哪個媽媽的母乳呢?」
不過,現在的靈夢好像對愛麗絲的話語充耳未聞,只顧著填飽肚子,連現在自己的吃相和姿勢是多么丟人都不在意了。
「靈夢的母乳,與我自己的相比,似乎有種純凈過頭的少女香甜,與其說是奶味,不如說是青春的精華——很讓人上癮呢。」
「但是,不知道客人會怎么評價主人的呢?」
愛麗絲的話音剛落,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就解除了對靈夢雙臂的束縛,巫女才得以活動活動雙手,而不去擺出那個托起自己碩乳的羞人姿勢,只是雙手不停把茶和點心填進嘴里——此時,埋首于面前的餐點中,也許算是一種逃避愛麗絲這個過分提問的不錯方法吧。
一杯飲盡,肚子里終于墊了點東西的靈夢得以喘口氣恢復了下體力,雖然如今自己雙腿大開掛落在座椅扶手上,花瓣間愛液仍未干涸的誘人體態(tài)也不能說是終于得到了解脫,但終于多少有底氣去對這位今天就沒怎么給過自己好臉色的「友人」
使使小性子了。
「問我?哼,我又沒像您精致生活一樣一滴一滴的去嘗個仔細,我哪說得上來?」
「那也就是,沒喝夠嘍?」
以為又會被人偶給強行塞來帶著愛麗絲體香的紅茶的靈夢趕緊做好了用巫女的符紙定住人偶的準備,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和自己的渾圓胸部一樣豐滿的厚實乳肉,把巫女整個俏臉都埋了進去,以至于剛剛抬起的手臂就這么又軟了下去,下意識抱住了愛麗絲那纖柔的腰肢。
「所以,為什么不多來看看我呢?」
無聲的夕陽下,能聽出愛麗絲的聲線里有一絲幽怨。
博麗無語凝噎。
并不是因為自己現在埋首于人偶師的綿柔乳肉中而口不能言,愛麗絲的雙手也僅僅是輕輕搭在自己的頭頂,撫摸著亮麗的黑發(fā)和經過風霜歲月磨洗變得有些褪色的大蝴蝶結;而是,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愛麗絲。
是啊,可以說事情太多了。
幻想鄉(xiāng)越來越熱鬧了,但自己是不是也冷落了太多人呢……「謝謝你……對不起……」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那樣的親切。
往日風風火火的巫女也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雖然不能說雙方是絕對是心意相通,但博麗巫女似乎早就知道愛麗絲會解開自己身上的所有魔法束縛;當靈夢用手扯下愛麗絲的披肩,打破了隔閡的情人開始互相輕解羅衫,直到愛麗絲躺在了身后的寬大桌面上,易被碰倒的杯盞都被人偶撤至了二人的身旁。
愛玩的博麗,把頭枕在愛麗絲的香肩上,一手和愛麗絲十指相扣,另一手則逗弄著愛麗絲那高挺的花苞,把帶著甜蜜香味的奶液弄得到處都是;不安分的赤裸嫩腿和愛麗絲那穿著純白纖薄絲襪,長度驚人的雙腿勾連廝摩。
被充沛靈力滋養(yǎng)的肌膚比上等的絲織物還要柔滑,即使用力纏住雙腿,也難免互相打滑,逗得二人咯咯直笑。
把玩著愛麗絲彈性十足的的嬌乳,嘴上不甘落入下風的靈夢試圖找回之前丟失的威風。
「都說是我的錯,難道愛麗絲就沒錯嗎,哼,多去神社找找我也可以啊。」
「你是大忙人,全鄉(xiāng)里大小事都全系于你一身,我當然不會去打擾……」
突然變乖的愛麗絲讓靈夢有點不適應,但還是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
「好啊,我知道了,其實你肯定是去勾搭別的女孩子了對吧!」
「是又怎么了,反正靈夢又不肯來找我……」
「好啊你,看我不……哎……哎喲……」
躺在桌上的愛麗絲巧妙地轉了個身,拉過二人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就把原本枕在自己肩頭的靈夢壓在了身下,還一口溫柔地咬住了靈夢身上不為人知的的弱點之一——靈夢永遠高挺的巨碩乳峰的秘密。
或許是早早就用過巫女的秘術當起了媽媽的緣故,那對格外朝氣十
足的胸部里有著和少女的傲人尺寸完美相稱的一雙韌帶;從平日露腋的巫女服下,除了誘人的滿溢側乳,還能瞧見從鎖骨下懸起的完美曲線。
而現在,被脫去了巫女短衫的靈夢胸前的春色一覽無余,愛麗絲的銀牙就正咬在這條酥嫩的乳筋里最敏感的一點上;只是被牙尖輕輕啃咬,靈夢便不自覺地蜷縮起了腰背,口中硬氣十足的話語也變成了千嬌百媚的呻吟;而當愛麗絲用上靈巧的手指從側乳肌膚下探入頗為得意地揉弄,更是讓這對無時無刻都不在生產少女香醇體液的美乳興奮了起來,不受控制地激射出許多新鮮的潔白乳汁,讓巫女的呻吟變得更為深沉淫靡。
「愛麗……愛麗絲、你……哼呀——哎呀……哎,哎,哎!又要,又要……啊!好多……別,別玩那里了……真的……快不行了,我的乳頭,胸部里面……啊,不要哇——哈、啊哈,好癢……不是、麻酥酥的……好舒服……啊!不能咬……求求你……」
一直到巫女小姐的側乳都沾滿了整齊的牙印和斑斑點點的水痕,愛麗絲才肯稍作罷休——不過,靈夢美妙絕倫的身體其他部分當然不會被放過了。
從平日里頗為引人注目,毫不遮掩地露在眾人眼前「不知羞恥」
的光潔美腋開始,愛麗絲的唇舌幾乎遍嘗了這具玉體的每一個角落。
有時津液用盡,隨手取過人偶遞過的一杯奶茶,毫不顧忌地灑在博麗的玉嫩肌膚上,輕輕舔過便滿嘴生香。
有時博麗嬌喘無力,便知是巫女由于欲望的快感興奮過度,體乏力虛,便由愛麗絲小啜一口茶液,唇舌相依嘴對嘴喂過,還不依不饒地追問「這是誰的茶」。
「是……是愛麗絲的……啊哈……嗯……嗯、嗯呀……愛,愛麗絲的乳汁……比我的更甜,像……像蜂蜜一樣……嗯呀,不要玩那里,不能……」
當然,最讓愛麗絲感到興奮的,是用唇舌送過那一杯獨特的少女蜜漿時。
無論靈夢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溺得有多深,當舌尖觸碰到熟悉的黏膩口感和芬芳滋味,一定會雙目圓睜,粉拳虛握,不住地捶打愛麗絲的肩頭,只恨口中發(fā)聲不得,腰肢也被愛麗絲的嬌軀壓住無法逃離;反而雙腿會縮得緊緊地悄悄夾住,試圖不讓下身羞人的黏膩水聲過于放浪,卻被繞過了腿彎的指尖不受阻礙地深入,搔撓花瓣的內側和一跳一跳的小豆子,惹得靈夢的腰肢顫抖得更為激烈,差點都脫開了愛麗絲的復壓。
「今晚……不能走哦……」
當愛麗絲徑直抬起一條汗津津的肉腿搭在肩頭,博麗門戶洞開的少女蜜徑立馬被不亞于靈夢的櫻色淫亂穴口緊緊吸住。
交錯張開的花瓣饑渴難耐,唇瓣的肌膚和內里的陰肉又是那樣黏滑,豐沛的清澈愛液更是讓來回的旋轉研磨失去了任何阻礙,肉腔深處縱有萬般吸力,也只能讓敏感的小豆豆和穴口嫩肉被來回擺弄,讓欲望的廝摩更為淫亂,卻不能阻止其一分。
二人蜜穴的緊密結合處濺射出的混合淫汁也不會被浪費,精巧的人偶會在主人的指揮下吸走每一滴潮水,然后再與肉體相合中的少女親吻,給二人都傳去蜜液的香和回甘滋味;在此起彼伏的少女嬌吟中,兩只辛勞的人偶可能一直要工作到明日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