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epki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9月7日
3、在記憶里消失的同伴
「這就是你說的外界人嗎?」
雖然很漂亮但是看不出年紀的銀發女醫生坐在桌后翹起二郎腿,戴著眼鏡仔
細端詳著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卻很是害羞的少年。
「外界人嘛,說不定懂點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想說不定挺適合你們的;
可以讓他在這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報酬好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博麗巫女
也是講道理的人,絕對不會漫天要價,看在我們是老熟人的分上,這個數不多吧
……」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啊,這個,我忘了……」
「呵呵,這種東西也能忘的嘛?」
「唉這個忘了沒跟你說,這小子從湖里撿回來的時候就失憶了,關于自己的
什么事都不記得了,不過這點保證不會影響他工作;在人里的寺子屋工作了一周,
慧音那是贊不絕口,又肯吃苦又努力,簡直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哦,是嗎?」
從桌后出來的醫生慢慢走過來,繞著少年踱步,硬底的黑色高跟在地上敲出
有節奏的踏踏聲;被緩步繞著觀察的少年心里第一反應是:這位女醫生……真的
好高啊。
比靈夢至少還高半個頭的永琳在細高跟的支撐下對少年來說必須要仰視才能
看清正臉。濃密的銀色長發很是吸睛,扎成一個漂亮的發辮垂在腦后;圓形鏡片
后的眼神讀不出心思,就連嘴角似乎也永遠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雖然成熟的嗓
音很好聽,但總讓少年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幸好足夠好看的容顏能讓人不至
于過度緊張;當醫生低下頭來掃視時,少年能瞧見細潤如玉的肌膚和淡粉色的雙
唇,額前兩縷略長的碎發隨動作輕柔拂面,頗有幾絲風情。當然,隱藏在醫用白
色大卦下的高挑身材也是只有現在走近了才能看清;也許是身高的緣故,腰肢和
肩膀都顯得有些苗條,深藍色裙下露出的小腿和腳踝更是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纖
細無比;唯一不同尋常的是那對呼之欲出的傲人胸部,就連胸前的白卦都被輕松
撐起,從峰頂直直垂下,相當引人注目。
「行嘛,那就暫時讓他跟著鈴仙干活;沒事的時候陪著那位小姐消磨時間—
—總跟我抱怨沒人陪她玩,現在總算有個也許能和她有共同語言的人了,還挺好?」
「都行都行,記得管飯,趕緊讓鈴仙把他領走吧。我呢,還有點事,就先走
了,他身上萬一有什么問題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估計對你來說也不存在,總
之別讓人死了就成……」
雖然才剛來一周的少年對巫女姐姐的印象并不是懶散,但今天從起床開始就
風風火火的博麗顯然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但少年對此當然是摸不著頭腦。剛
出竹林的靈夢徑直一路飛到了八云邸,似乎是有什么要緊事需要單獨對話。
「還沒起床嗎,紫?」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居然不叫老婆婆了。」
似乎料到博麗會來的八云紫難得全身著正裝,倚在門邊回話。金色的長發在
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但掩蓋不住瞳孔中閃爍著更妖異的光。
「進屋去,是正事。」
「是關于那個少年的吧?」
靈夢點頭示意紫猜的對。
「紫,你對妖氣的調查有結果了沒?」
「很遺憾,我用盡全力在幻想鄉內搜尋,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即使它真的
無比熟悉;考慮到那位少年是外界人,如果確實有線索,那也是可能在外界。不
過如果真的在外界尋找的話,那恐怕需要花費相當久的時間。」
「說起來……有點突然,其實,我這里也有一條線索。」
「哦?說來聽聽。」
「……先說好,你可不許笑。」
「哎呀,什么事還能讓我這把老骨頭嘲笑博麗的巫女啊。」
靈夢白了一眼貧嘴的紫,臉蛋泛卻起了紅暈。「他的……體液里,妖怪氣息
更濃厚,也可能是整個身體內部都是。除此之外,更濃的妖怪氣息,似乎對記憶
也有微弱影響。」
「記憶?」
「對,昨天我……接觸到他的體液后,腦子里閃回了很多過去異變的片段,
很難說有什么規律,但作用是顯而易見的,尤其是……是……吞下去以后。考慮
到這可能是對精神直接產生的影響,對于妖怪,或者說人類之外的群體作用可能
更為顯著;嗯……萬一有什么人想拿他做什么文章,很難說會發生什么。」
「哼,原來,你真的把別人當小白臉養了呀……是不是看人家小孩長得不錯
心動了……」
「說……說什么呢,那是幫忙……」
「好了好了,知道我們的大好人靈
夢最喜歡幫忙了,來,過來抱抱獎勵一個
親親……」
平日里總有幾分英氣的少女如今乖乖躺在另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懷里,接
受著成熟女性低頭送來的深吻。兩條水靈靈的舌頭很快纏綿在了一起,唇齒相碰
間交換著彼此的甜美津液;早就熟悉了雙方唇舌觸感的二人很快就進入了情欲滿
滿的狀態;似乎已經等不及的靈夢扭動著已經泛出些許潮氣的腿心,即使舌尖被
糾纏著,依然從唇縫間流出陣陣可愛的喘息。小手倉促解開扎得緊緊的腰帶,掀
起胸前已出現點點水跡的巫女上衫,松開嘴的靈夢對著紫嬌弱無助地懇求著。
「紫,這里……這里,又漲的好滿了……快……快點……」
巫女的美麗胸部居然滲出了點點滴滴的乳白色液體,這是?圓滾滾的肥碩乳
球因為乳汁的緣故變得更加豐滿挺拔,此時任何外力輕拍這對充滿液體的肉球,
都會被緊繃的細膩乳肌輕松彈回吧;而從鮮艷的紅色乳頭中央溢流而出的白花花
的母乳的量來看,少女一定有著相當發達的乳腺呀,也就是說,只需要淺淺揉捏,
敏感的乳腺就能輕松透過少女最白膩的脂肪感受到手指的熱度和力量,更別提去
用掌心大力揉搓了,那會讓乳腺由于空前的快感而抽走少女的體力和靈力,只為
制造出更多又濃又香的甜蜜母乳。
「是不是昨天……的緣故?好像今天的母乳陣勢來的格外洶涌一些?」
「我……我不知道……」
「唉,都是你年紀輕輕就不愛惜自己……」過分寵著靈夢的紫每次都要說這
句話,似乎總是對此耿耿于懷……恰好,那也是博麗巫女閃回的記憶。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呢?中了調虎離山計的博麗巫女沒想到作為保護對象的孕
婦居然才是被妖怪附體的真身,靈魂間的重疊讓靈夢忽視了其中細微的差異;若
不是紫從冬眠中蘇醒及時趕到,被從背后偷襲而身負重傷無法再堅持更久的靈夢
可能會不惜代價完全滅殺這三個糾纏不清的靈魂。
從血泊中站起來的博麗,手中抱著一團血糊糊的東西:那是孕婦被連帶妖怪
斬殺后所產下的小生命。
妖物的靈魂殘片仍附著在嬰兒身上,但如果立馬進行除靈儀式,這個嬰兒萬
萬是承受不住的;而嬰兒的父親陷入昏迷,不知要多久才能清醒過來。如何處理
這個十分危險的嬰兒,成了紫和靈夢現在必須面對的難題。
「你,要把她養大么?」
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切斷母親與女兒之間的靈魂關聯,讓博麗得以除滅妖物
的紫也由于剛剛的危險境地而滴下汗來,但面對這個人類的幼崽,身為妖怪賢者
的她也拿不定主意。
「咳……吼……啊,至少……至少,要讓她成長到可以進行除靈儀式的年齡。」
被貫穿了肩膀,遍體鱗傷的靈夢吐出一口黒污的血塊——那是被妖怪刺穿的
痕跡,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但是,你打算怎么養……」
嗷嗷待哺的嬰兒的哭聲讓紫也不得不無奈地苦笑,如今去找人類的乳母哺育
這個隨時有可能妖氣外溢的嬰兒太過危險。而妖怪與這個嬰兒過度接觸,也很難
說會不會讓殘留的靈魂碎片提前再度覺醒。
「咳咳……我……咳哼……哈……我自己來吧……呼……呼……」紫一把將
眼看就快站不住的靈夢抱在了懷里,心疼地看著自己視如己出的巫女帶著渾身的
血跡喘個不停,靈夢僅有的還能抬起的那只手里緊緊抱住嬰兒不放。
巫女的秘術之一就是降神;鍛造之神能幫助冶煉金屬,航海之神能幫助引領
方向,而孕育之神能幫助女性變得適合哺育,即使不是哺乳期也可以——代價是,
沒有懷孕的女性會被強制改造身體,永久變成時常不得不擠掉乳汁的母乳體質。
傳聞魔法使中成功修習舍蟲之術后的魔女也能實現效果類似的魔法,可惜這種魔
法涌動魔力過于劇烈的魔法通路無法對脆弱的人類使用,若是強行使用,會對靈
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于是,這個女嬰就被暫時寄養在了博麗神社,由紫的式神藍負責日夜保護這
對特殊的母女。當然,靈夢的好友也時不時會來神社幫忙,一起手忙腳亂地照顧
這個脆弱的新生命。
「嘿,這小家伙明明身體里有那么恐怖的東西,長得倒還挺可愛。」
「魔理沙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夸別人可愛就必須說前面一句嗎,懂不懂禮
貌啊。」
剛剛給嬰兒喂完奶的靈夢一邊扎緊腰帶,一邊數落著不請自來的熱情魔法使。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還有個問題,看這日子,感覺也差不多該會認字了
吧?她還沒有個名字呢,咋辦?你給她取一個唄?」
還在蹣跚學步的女嬰跌跌撞撞地伸手去夠檐下被風吹動叮當直響的風鈴,因
為夠不到而急得咿呀咿呀的胡亂揮著小手;愛玩的魔理沙笑著抱起快哭出來的女
孩兒,隨口說道:「要不就叫小鈴吧?好像還挺好聽的?」
「好啊,那以后你就是她媽了。全權交給你撫養了;啊,我的任務終于輕松
不少了——」
「別啊,我一點奶水都沒有怎么養啊——你找愛麗絲還差不多,反正又不是
沒喂過……」
在博麗不得不出門的日子,被靈夢拜托來幫忙的,就是那位已經不是人類的
魔法使愛麗絲;小愛倒也樂得自己動動手,畢竟平時照顧自己的人偶也照顧慣了;
而魔法使的泌乳魔法相較于巫女的秘術可以隨需要而停止,因此小愛也不必擔心
出現和靈夢一樣的問題——只是,小愛對靈夢的決定也是相當的疼惜,即使無法
干涉靈夢的決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特意做了好多母嬰用品送到神社,來神
社陪靈夢散心的頻率也是與日俱增。
「還有,除靈儀式還沒完成,你可不能先不干了啊,我頂多幫你多當當保鏢,
除此之外我就一竅不通了。」
「瞧你說的,真以為我不干了啊;我一口一口奶給養大的能讓你這么簡單就
當媽?除靈的日子還遠著呢,至少要等這孩子有了自己的認知之后……」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幾年后,儀式終于可以開始了。
整個儀式當然是在神社秘密進行的;完成之后,陷入昏迷的小鈴按照紫的意
思被洗去了一段靈魂的軌跡——消除一切妖怪復活的可能,同時連帶著抹除了儀
式前的所有可能的記憶,然后被快馬加鞭送回了小鈴原本的家中;小鈴的生父在
那次事件后昏迷了有大半年之久才終于恢復過來,看見女兒的回歸喜極而泣……
只是,小鈴的父親記憶也被悄悄操作了一番,讓他對好幾年見不到女兒這件事的
認知變成了僅僅幾個月沒見。此后,小鈴的父親繼承了父輩的書屋,讓對書籍頗
為感興趣的女兒當起了店員;而靈夢則在暗中監視和保護著也許是因為嬰兒時的
經歷而天生能讀懂妖魔之書的小鈴。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
膩歪在一起的紫和靈夢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這段回憶里的缺失之處。
那就是:無論是紫,還是靈夢,還是當時記憶中在儀式現場的人或者妖怪,
并沒有能夠操縱記憶的參與者;也就是說,抹去記憶,修改記憶,必須由一位她
們似乎完全不記得的人或者妖怪去完成。
那么,這會是這次問題的關鍵嗎?
「紫,你還記得當時在場的都有誰嗎?」
「很少,除了我和我的貼身式神,還有你的伙伴魔理沙和愛麗絲,醫生永琳
以及幫忙的天狗,實在不記得還有誰了;儀式當日,我讓藍守著任何外人不能接
近的結界,而結界內部藍也謹小慎微地搜查過,絕不會有儀式之外的妖怪或妖精
搗亂或無意中闖進來。」
「也就是說,這是一條看起來走得通卻又沒有路的線索了……不過至少,我
們確實是發現了那個消失的身影,曾經是我們的熟悉伙伴,但是從我們的記憶中
消失……連帶著可能和這個神秘地被世人所遺忘的少年有關……」
「好了好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那么多,你呀,就是太熱心了,總是想著
多幫幫別人,不為自己著想。」
「……那你還見面就嘲諷人家養小白臉,就算真的是我養的,那也是我自己
想的,不關你事,哼。」
躺在紫懷里的靈夢嬌嗔著錘了一拳紫胸前比自己還要豐碩得多的沉重乳房;
只是輕輕一拳,被整個包裹在衣服下的比西瓜還要大的柔軟奶球就搖晃出氣勢驚
人的乳浪來。如果不去在意紫眼中那妖異的金色與紫色閃光,以及閃耀的金色長
發,濃情蜜意的兩人更像是母女關系,而紫則仿佛是靈夢長成后熟透了的樣子,
不僅是很搭配古典袍服的典雅美人,像現在這樣穿上洋服也是相當合適,顯得端
莊秀麗,母性與高貴并存。
「怎么了?胸口不要幫忙了嗎?別亂動……」
靈夢暴露于衣衫外還在溢出母乳的胸部仍然是漲得滿滿的,只好由著紫的性
子玩弄。紫的手指只要輕輕戳一下,好幾條白色的汁液就會從艷紅色的鮮嫩乳頭
噴出,甜美的快感也會讓靈夢嬌哼個不停,握緊小手在紫懷里略帶羞澀地扭動。
「可以……可以再用點力……母乳很多……」
得到了準許的紫不懷好意地微微一笑,雙手從靈夢腋下穿過,從下方捧起了
裝滿奶水的豐挺雙乳,輕輕搖晃,似乎還能聽見那新鮮液體在乳肉里晃蕩碰撞的
水聲。被母乳撐開了乳腺和胸部肌膚的乳房不僅違抗重力似
的挺翹得更高,就連
乳肉也更為堅實;相當沉重的乳房壓在紫的雙手上也僅僅是讓手掌和手指微微陷
入,只有當紫揉搓面團似的用力向里握緊,韌性滿滿的乳肉才會懂事地在掌中變
形,并從沾滿了芬芳汁液的乳頭中噴射出一大股帶有少女青春氣息的母乳,最遠
的甚至會落在地板上,許多白色的液滴沾濕了少女的白襪和裙子,或是落在光潔
的小肚子上,更多的則是沿著乳頭下方的美妙曲線滑落,把整個下乳和腹部都弄
得濕濕滑滑的,在空氣中蒸發出相當甜膩的氣味。
紅潤的乳暈和乳頭仿佛沾滿了奶油的草莓,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可口誘人;
紫從乳下伸過來的手指也會偶爾逗弄一下嬌嫩的乳尖。敏感度越來越高的乳房被
這樣玩弄,靈夢臉頰染上了欲望的紅暈,為了不在紫面前發出過于淫亂的嬌喘而
拼命忍耐著射乳的快感,銀牙咬上杏唇,努力克制著從喉管深處傳出的放蕩呻吟;
在紫的溫暖懷抱中一抽一抽的樣子很是可愛,往日里圣潔的巫女臉上浮現出夾雜
著幸福與欲望的表情,在紫的眼里甚是惹人憐愛。
「紫的手法……越……越來越不正常了……好色……」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吧,我看你是因為昨天的緣故……肯定是因為喝了別人
小孩子的精液發情了;你看嘛,我還沒怎么用力,奶水就已經溢出到我手腕后了。」
「有必要說得那么直白嗎……說得我好像是什么滿腦子春的……蕩……蕩婦
一樣……」
「怎么會呢,靈夢就是靈夢,即使是這樣的靈夢我也會好好疼愛的……」
繼續低頭親吻靈夢的紫卻悄悄撫過巫女濕濕的下乳,用白皙的拇指和中指指
肚捏住摸起來很硬卻又很有彈性的乳頭向上提拉直到越過靈夢的香肩,被迫承受
了兩只碩大乳房全部重量的乳首依然自發地流出了更多的母乳;即使是乳孔直直
指向空中還被手指捏住,乳白的液珠也會從乳頭的凹陷處涌出,變得越來越大,
直至從乳房尖端滑落。帶著微微痛感的快樂沖動從乳房深處一路穿過脊髓到達博
麗的小腦袋,讓還沉溺在接吻中的靈夢變得暈乎乎的,身體的力氣仿佛也被抽走,
素白小手艱難地伸進裙子里,輕輕撫摸自己早就濕的一塌糊涂的花穴。
「別急……別急……時間還早……」
乳頭被提起而不得不完全躺在紫的奢侈乳肉靠枕上的巫女不自覺地用小腦袋
輕輕磨蹭腦后的溫香軟玉;靈夢只覺得后腦上的乳肉好像大團大團的棉花糖,軟
到像是能吸進自己的身體一樣,又暖呼呼的,溫軟舒適,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香,
讓人覺得仿佛做夢似的輕盈浮在空中。如果躺在這上面睡覺,一定能做非常好的
美夢吧?
「之前不說了別亂動嘛……人家要用嘴巴吸了哦……」
之前紫垂下頭來是為了親吻靈夢饑渴的唇,而現在是為了吸走那沉重胸部里
的蜜乳;乳首被提起得更高的乳房占據了靈夢的幾乎全部視線,博麗已經變得迷
離的雙眼注視著自己近乎腫脹的鮮紅色花苞被紫的妖艷長舌繞著圈愛撫了個遍,
然后被一口吞下——整個乳暈和乳頭都被舌頭卷進了濕熱的口腔,被以相當驚人
的氣勢吮吸著。
「啊啊……啊!嗯啊……紫、紫……你……慢點……呼——嗯嗯嗯……嗯嗯
……乳頭快要……嗯哼……壞掉了啊——」
乳頭被吮吸的瞬間,靈夢的身體重重的震了一下,并隨著紫舌頭舔吸的節奏
身體連綿不斷地起伏與顫抖;那是一種近乎喜悅的快感,是少女身體最直接的性
感反應。被奶水沾濕的乳房肌膚滑膩膩的,與飽滿乳房相比也顯得過于小巧的手
掌差點抓握不住,紫只好更加用力地去從乳房根部抱起顫巍巍的乳肉,讓整個胸
部都快傾壓在靈夢下巴上,甚至直接把兩只乳首一起含進嘴里;被自己的胸部拍
打著的靈夢似乎有些不悅,但兩只乳頭一起被吮吸的快感讓靈夢連完整的話都說
不出來,甚至只能讓香舌伸出牙關外大口大口喘息。紫故意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讓從唇舌間滴落的母乳流到了巫女的俏臉上和嘴邊;嘴唇有些饑渴的靈夢把滴落
的母乳一掃而盡,細細品嘗著自己母乳的甘美滋味。
由于情欲的緣故,靈夢原本雪白的乳肌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緋紅的乳頭也
漲得更大了;即使被汲取了這么久的少女乳汁,渾圓多汁的乳房似乎依然能源源
不斷地產出香味和味道都十分濃郁的母乳——這也是神靈的力量嗎?紫只需輕輕
啜咬乳頭和乳暈,乳汁就能輕松射滿整個口腔,再被紫咕嘟咕嘟喝下肚,發出好
聽的液體吞咽聲。
而此時一邊用舌頭接住滴落的母乳一邊嬌哼個不停的靈夢,恍惚間回想起了
多年前哺育小鈴的日子:也許是自己太不熟練,也許是小鈴餓極了,小嬰兒的乳
牙不講道理地啃咬著自己純潔的少女乳峰,把自己的乳頭弄得又痛又癢,但噴出
乳汁麻酥酥的感覺讓靈夢忍不住把懷里的嬰兒抱得更緊,身子也顫抖個不停;還
好,片刻后吸飽了母乳的小鈴只會安靜的叼住奶頭無意識地輕輕吮吸,微微的幸
福快感讓人心神滿足,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母女二人都樂享此時難得的平靜時光。
「紫……紫……乳頭好麻……嗯嗯嗯……要……要泄出來了……呀啊、啊啊
啊——」
僅僅是被揉捏乳房和吮吸乳頭,靈夢好看的眼睛已經變得水汪汪的,仿佛快
要失禁似的死死夾住大腿,全然不顧自己的小手還在腿間;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
蕩呻吟,透明的黏稠愛液從少女的穴口沿著雪白大腿滾落,在床鋪上留下雌性氣
息濃厚的一灘小水洼。
乳頭高潮讓母乳噴出的量更為驚人,母乳沖刷過兩排牙齒,在齒間留下濃濃
乳香,連紫的呼吸仿佛都是母乳的香薰味道了。紅腫的乳暈乃至大團乳肉都被紫
深深含進嘴里,讓香甜母乳直接灌進喉嚨里,直到母乳的流量慢慢減小。
「哈啊……哈——胸部,還漲不漲?還要幫忙嗎?」
吐出乳頭的紫一邊意猶未盡地用指甲玩弄著沾滿口水和母乳的晶亮乳首,一
邊關心地詢問靈夢。雖然巫女的胸部還是那樣的嬌挺,但過度飽滿的乳肉似乎恢
復了應有的柔嫩彈性;雖然還有少量的母乳從乳頭溢出,但也已成涓滴之勢。博
麗從黏糊糊的腿間抽回被潮水浸濕的小手,嬌羞地伸給紫看。
「你看,都是你害的啦……」
帶有少女體香的春露讓紫十分迷戀,靈夢的兩根青蔥玉指就這樣被紫輕易含
進了奶香四溢的嘴里,溫柔地用舌尖掃過軟軟的指肚,牙齒也不甘寂寞地輕輕嚙
咬著白白嫩嫩的指腹軟肉和浸透了愛液的指甲。貓兒似的癢酥酥的舔舐帶來的快
感沿著手臂一路傳到靈夢的脊髓,冷不丁打了個顫——沒想到只是被舔舔手指,
自己的身子就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下面好像又要滴出來了,可惡的紫……
終于玩夠了的紫挪了挪身子,讓靈夢躺在了自己軟軟的大腿上,俯下身子在
巫女耳邊輕聲呢喃:「還要更多的……幫忙嗎?」
耳邊均勻呵出的熱息讓靈夢的耳朵都感到發麻;一直還沒從暈乎乎的春潮快
感里恢復過來的靈夢感覺所有感官都變得更靈敏了,紫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
都讓自己快感漣漣心滿意足;看著眼神里洋溢著愛意的紫輕輕撫摸自己的頭發,
自己的小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多……多照顧照顧下面吧……都是你的錯,都濕的不成體統了,等會
兒我還怎么出門……」
「那么,剛剛才泄過的地方,現在,肯定……特別敏感吧?如果,我這樣…
…」
「等下,我才剛剛……啊,別!嗯呀、呀啊……嗚嗚嗯……那里是……那里
……」
明明還在撫摸著靈夢的漂亮黑發,手指卻通過小小的隙間輕松探入了少女身
體里粉嫩泥濘的花房;雖然已經當過嬰兒的「母親」,少女的第一次也其實獻給
了紫的手指……但未經多少人事的隱秘肉腔依然嚴絲合縫,只有滑膩的愛液才能
從中蜿蜒流淌,遑論最為幽深熾熱的花芯子宮,只是被指腹輕輕揉弄宮口,和圣
潔的巫女氣質毫不相關的陣陣婉轉浪吟就從靈夢的小嘴深處宣泄而出,聽得紫連
骨頭都好像酥軟了。桃色的呻吟聲隨著細膩手指慢慢前進的節奏時而嗚咽低沉,
時而迷醉高亢;纖細的手指頭穿過宮頸的那一刻,靈夢的整個身子都縮緊了,小
手揪住自己的裙角不放,牙關緊咬,但破碎的春吟還是從齒間斷斷續續地流出。
「嗚嗚嗯……嗯嗯嗯額啊……啊呀……嗯哼……嗯哼……」
潮涌而出的溫熱愛液好像要把紫的手指推出去似的,如洪水般泛濫;但這當
然難不倒隙間妖怪。輕松轉變角度,指腹干脆就觸碰上了更為敏感的子宮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