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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男人似乎沒有想到葉蓉真的為他做到了深喉,又驚喜又意外。
葉蓉十分難受,想調整一下角度,讓自己舒服一點,但第八個男人按得非常死,葉蓉完全動不了。
第八個男人很有經驗,用力按了一會兒,就稍微松一下,松下的時候,葉蓉趕緊換了口氣,同時喉嚨里的龜頭也滑了出去,緊接著,第八個男人又用力摁下去,葉蓉的喉嚨又重新包裹下嘴里的龜頭。
「太……太爽了……真他媽太爽了……」
第二個男人語無倫次,很明顯,他要射了。
第八個男人看準時機,猛得一松,葉蓉的頭立刻彈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真的是憋壞了。
而恰恰就是這個時候,第二個男人射精了,好巧不巧,又射在了葉蓉的鼻孔下,葉蓉又在大口喘氣,這波精液完全被葉蓉吸入了鼻腔里。
葉蓉立刻嗆了起來。
但葉蓉顧不上自己嗆著精液了,強迫自己張大嘴巴,含入龜頭讓第二個男人將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在自己嘴里口爆,等第二個男人口爆完了,再張開嘴,讓他看清楚嘴里他的精液,和從鼻腔流下的精液一起吞了下去。
「這婊子還挺有職業道德,用不著我說就給我吞精了。」
第二個男人很滿意。
「您付過嫖資了嘛,我當然要給您全套服務了。」
葉蓉這么說著,好像自己真的是妓女一般,十分高興。
「今兒第一次在新娘子嘴里口爆,太爽了。」
第二個男人站了起來,「我爽了,去拿射精獎啦!」
「現在輪到誰了?」
葉蓉覺得自己大腿根部有點不受控制,一抽一抽的,這是自己要高潮的前兆。
但第三個男人并沒有到她正面來,不知他在背后干什么。
很快,接著,葉蓉聽到打火機的聲音,是那種奢移器打火機特有的機械聲,是葉蓉買給陸歸的禮物。
葉蓉心想他應該是在點喜煙抽吧,玩了這么長時候,是應該補支煙了,該死,我怎么沒考慮到呢,煙是男人的命,我早應該提前奉上的。
他們是來鬧洞房的,應該一人兩條華子。
「新娘子,我祝你以后的日子紅紅火火!」
第三個男人說道。
「嗯嗯,謝謝。」
葉蓉答謝著,肩膀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燙感!「嗚嗚嗚嗚!」
葉蓉被這意外的疼痛刺激得直叫喚,一頭磕在婚床上。
是蠟!他們對我滴蠟了!葉蓉完全沒有想到這些男人會滴蠟,而且這燭油很燙,比性愛專用蠟燭溫度高許多。
葉蓉猜這是婚房里的吉物。
這是陸歸特意放進婚房的,說是洞房花燭夜,一定要有喜燭的。
「真沒想到,白天她站的新郎邊上,那么楚楚動人,那么清純可愛,竟然是個受虐狂!」
第三個男人罵著,「被我滴蠟了還不躲閃,一般的妓女根本做不到!」
「嗚……嗚……啊……啊……能……能換個蠟燭嗎?」
葉蓉實在忍不住燙痛了,顫抖著說著,「這個蠟燭,實在太燙了!」
「換?為什么要換?」
葉蓉肩膀上又落下幾點燭油,順著肩膀向下滾,一行皮膚被燙得通紅,葉蓉頓時疼得沒了聲音。
「你不是新娘子嘛,用你的喜燭給你熱乎熱乎,還不快謝謝我們。」
第三個男子獰笑著揪過葉蓉的秀發,又將幾滴燭油落在葉蓉的奶子上。
「啊,啊,好疼,啊,好痛啊,奶子,奶子好燙啊。」
葉蓉吃痛,拼命的甩著頭,頭紗也掉了,長發在空中飛舞起來。
「被自己的喜燭滴蠟的新娘子最美了。哈哈。」
第三個男人又滴下數滴燭油,片刻也沒有放松。
葉蓉又慘叫了幾聲,但很快慘叫聲就變成了呻吟聲了,而且越來越歡愉。
「給我口交!」
第三個男人揪著葉蓉的婚紗,使葉蓉面對自己,然后將肉棒塞進她的嘴里。
葉蓉沒有說話,一邊享受的滴蠟火辣的燙感,一邊快速吞吐起嘴里的肉棒。
「給你,繼續燙這婊子。」
第三個男人把喜燭遞給第四個男人,第四個男人也不客氣,直接把燭油傾倒在葉蓉白白凈凈的后背上。
「嗚……嗚……」
葉蓉眼淚都流出來了,但她絲毫沒有躲閃,還忍著疼痛繼續給第三個男人口交,因為她感覺第三個男人雖然剛剛把肉棒插進來,卻已經硬到了極致。
葉蓉對肉棒的判斷是準確的。
第三個男人性虐葉蓉時已經很沖動了,現在在葉蓉的快速吞吐的口交服務下更是亢奮異常,又近距離看著葉蓉被第四個男人滴蠟,很快就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抱住葉蓉的頭,把葉蓉的嘴當成陰道一樣狂插。
葉蓉被操得翻了白眼,下體一個勁的流出淫水。
表明她很喜歡這個男人,或者說,她很喜歡男人的這種行為。
滴蠟還在繼續,葉蓉在疼痛的驅使下,更加狂熱的快速的迎合的第三個男人抽插,幾乎每一下都插進了她的喉嚨,絕大部分的角度不正,插得葉蓉很疼,等于在喉嚨里再次性虐,但葉蓉不在乎,這樣的性交方式已經激起了葉蓉內心的受虐因子。
她只希望第三個男人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如果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射掉之后趕緊換一根肉棒。
果然,第三個男人低吼了一下,抽出了肉棒。
葉蓉多年淫亂的經驗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是要射了,但現在的葉蓉不愿意讓他射在嘴里或是臉上了,這樣可能會影響下一個男人插嘴的興趣,于是靈機一動,保持跪姿迅速給第三個男人磕了個頭:「謝謝大爺操我!」
第三個男人本來是想顏射的,沒料到葉蓉給自己磕了個頭,射出的精液從她頭上飛過,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和后背上紅色的燭油流在一起。
「哈哈,真有意思,你的精液和我滴的蠟流在一起了,哈哈,真有意思!」
第四個男人哈哈大笑。
「射的精和滴的燭一起流在她的后背上,真好看。」
其他男人也哈哈大笑。
「白漿精液和紅油蠟攪拌在一起,像是在她背上作畫呢。」
葉蓉后背上的燭油把精液包起來了,迅速干化凝固,大家看到葉蓉后背上的精液如琥珀一般,紅里帶白,煞是美觀。
「太有趣了!」
大家哄笑起來。
第三個男人本來沒能顏射,剛想罵什么,看大家這么高興,自己也爽過了,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得生悶氣,揪起葉蓉的秀發,左右開弓連抽數下,發泄心中的苦悶。
「哎喲,好痛,怎么了?」
葉蓉心里有數,嘴上卻裝傻賣萌,她呢喃的問,「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你做得很好!所以,賞你一個耳光。」
第三個男人傲然道。
「是這樣啊,謝打了。」
葉蓉又給這個男人磕了一個頭,算是道歉。
「賤貨!」
葉蓉被他一腿踢開倒在地上。
「輪到我了吧,呵呵,見過那么多妓女,這個是最會玩的。」
第四個男人把喜燭放下,騎到葉蓉身上,屁股坐在葉蓉高聳著的乳房上,整個身體向前俯沖著。
葉蓉聞到一股熟悉親切的臭味,哦,這是肉棒的味道,好大的味兒呀,好喜歡。
啊,聞到這味兒,下邊又不由自主的流淫水了,我好淫蕩。
「我是新娘子……」
葉蓉舔了舔面前的龜頭,希望他快點插進自己嘴里。
「新娘子?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圣女嗎?賤貨,把舌頭伸出來,給老子舔!」
第四個男人居高臨下,將肉棒猛插進葉蓉嘴里。
第四個男人兇兇的罵著,葉蓉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男人可以沒有事業,可以沒有長相,可以沒有上進心,但一定要對女人兇,要敢于奸淫女人,把女人征服于跨下。
葉蓉順從的用舌頭舔拭了幾下龜頭,裹緊嘴巴,順著肉棒上下反復舔掃。
「啊,啊,好粗大啊。」
葉蓉贊美著,有節奏的吞吐肉棒,這根肉棒很長很粗,葉蓉滋潤了肉棒周身,味道很迷人,只調整了幾下角度,就順利的深喉了。
「這婊子的喉嚨,真緊,真溫潤啊。」
第四個男人很享受,他撫摸著葉蓉的臉。
可葉蓉卻更喜歡他剛才的兇狠。
事實上,越是兇兇的男人,葉蓉越是喜歡的。
「能不能……對我兇一點……你變這么溫柔……我不習慣……」
葉蓉吐出肉棒,一臉期待的笑容。
第四個男人愣了愣,甩手給了葉蓉一記耳光!「啊!好痛!」
葉蓉愉快的叫了起來。
「賤貨!老子什么叫你深喉的!」
「小婊子錯了,小婊子做錯了,大爺只是讓我給您舔,并沒有讓我深喉。」
葉蓉被甩了一記耳光,身體又亢奮起來,下體的淫水一波一波的朝外流,激動的說話聲音都有點抖了。
「賤逼!賤逼新娘子!白天看你那么端莊,卻原來是個人人可操的婊子!賤貨!母狗!爛逼!騷貨!」
第四個男人的野性也激發出來了,他罵個不停,抱住葉蓉的后腦,使勁向自己跨下接。
葉蓉毫不反抗,全力的配合,不斷根據這個肉棒的方位調整角度,幫助這個男人凌虐自己,不一會兒就,龜頭竟插進食管里。
「爽!!太爽了!」
第四個男人狂怒著,揪下葉蓉的婚紗,勒在葉蓉的脖子上,像是要把自己的龜頭固定在葉蓉食管里。
葉蓉幾乎要窒息了,卻不作任何抵抗,很快臉色就發白了。
葉蓉意識模煳了起來,等她恢復意識時,第四個男人已經松開了婚紗離開了。
「賤貨,差點被勒死,卻還高潮了。」
葉蓉伸手摸了一下陰部,果然濕漉漉的,地上也粘粘的,好羞愧啊,被人勒得半死,居然還高潮,似乎還潮吹了。
「新娘子,你剛才在地上抽搐了半天,本來以為你是被勒成這樣的,但你陰部卻不停地向外噴水,我們這才知道你是潮吹了。」
第四個男人說。
「好丟臉啊,新婚之夜,居然當著新郎的面,被陌生男人弄得潮吹了。」
葉蓉呢喃著,心里很自豪,難得被人搞出潮吹,卻在新婚之夜潮吹了一次,這很有紀念意義,這是對婚姻最大的祝福。
「瞧瞧,我說是潮吹吧!哈哈,我去拿潮吹獎了!」
第四個男人興奮得手舞足蹈,葉蓉無奈得看著他,就這點出息,似乎還沒有在我身上射精呢。
難道我不比錢重要,唉,在他們眼里,我真不值錢。
「原來性虐會使你潮吹。」
第五個
男人恍然大悟的樣子,他蹲在葉蓉身邊,用力的捏住葉蓉的兩只乳頭,向外拉扯著,使葉蓉的乳房扭曲成各種形狀。
「哎喲。」
葉蓉忍不住叫出聲來。
「怎么,疼了?」
第五個男人哼了一聲。
「啊,不是不是,我是呻吟,是叫床了,奶子被捏得好舒服。」
葉蓉趕緊改口。
「不疼?那就是說,你還是喜歡抽耳光了?」
第五個男人狠拍了葉蓉一記耳光。
他這一下抽得極重,把葉蓉的半片臉都抽紅了。
「哦哦,抽我,抽我,好舒服……」
葉蓉捂住半邊俊俏的小臉,似乎在說,再來!「賤貨!破鞋!不要臉的騷逼!爛婊子母狗!」
第五個男人瘋了似的左右開張,連抽了葉蓉十幾個耳光。
每抽一下,葉蓉就呻吟一聲,當然不是疼痛產生的呻吟,是性欲上來的那種嫵媚的呻吟。
「你說得對極了,我就是個破鞋,我就是個蕩婦。我結婚當天就出軌了,你們都是新郎雇來的,還不快替他懲罰我。」
葉蓉知道遇到粗野漢子了,興奮得直抖。
愛死這種崇尚暴力的男人了,凡是動不動就對女人施暴的男人,都是葉蓉心目的男神!葉蓉對婚姻不是沒有過幻想,她很想能嫁給那種又丑又兇的野漢子,視女人如玩物,喜歡家暴的那種。
「哼!」
第五個男人一把拽住葉蓉的頭發,將葉蓉往婚床上拖。
葉蓉吃痛,嗚嗚的叫喚起來,身體卻很配合,既沒有阻撓,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然后兩條腿也主動打開了,緊接著,一條又長又粗的肉棒插了進來。
「嗯,好大的肉棒,新娘子好喜歡。」
葉蓉嬌媚的討好的笑道,這根肉棒的確夠粗。
「你真是太賤了!你是全天下最淫賤的新娘子!」
第五個男人的肉棒輕而易舉的頂到了葉蓉的宮頸,在她陰道里飛快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猛,好猛啊,我被操死了,啊啊啊,新娘子,新娘子被操死了……」
葉蓉忘情的大喊起來。
「你這新娘子不守婦道,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
「對極了,我這個爛破鞋,應該受到懲罰,啊,好疼啊,好爽,用力,懲罰我這個破鞋,我這個爛逼結婚還要讓陌生人輪奸,是個下賤婊子,啊,我是個不要臉的下賤婊子……」
葉蓉淫叫著,鼓勵著第五個男人,第五個男人哼了一下,一口下去狠狠咬住了葉蓉的乳頭,而且還用力嚼了幾下。
「啊!!!!!」
葉蓉凄厲的尖叫起來,全身如過電般抽搐起來。
「新娘子這是又要高潮了嗎?」
「哈哈,果然是,這新娘子真是淫蕩,這么短的時間,又要高潮了。」
「不會吧,她不是剛剛潮吹嘛,怎么可能這么快又要高潮了?」
「我懂了,這婊子是個受虐狂,越是虐待她,她越容易高潮。」
「要想拿高潮獎,必須性虐她!」
葉蓉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找到了BG,接下來肯定會有數不盡的性虐,她又興奮又激動,卻沒有害怕,她顫抖著一字一頓的說:「我是大家的新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有什么玩法,盡可以用在我身上。」
葉蓉生怕大家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再次強調:「不要憐惜我,盡可能的對我粗魯點、殘暴點吧,就算把我玩壞了、玩殘了,也不要緊……」
「新娘子!這是你自找的!」
第六個男人陰森森的說道,「你的奶頭被咬破了,我給你高溫消毒吧!」
第六個男人手持喜燭,近距離將燭油滴在葉蓉被咬破的乳頭上。
「啊!!!!!」
葉蓉尖叫起來,婚房里回蕩著她痛苦而又淫蕩的叫聲。
第六個男人淫邪的笑著,手中的喜燭不停的流下燭油,滴在葉蓉乳頭上。
葉蓉不停的哭喊著,卻沒有拒絕。
她心里清楚,那不是性愛專用蠟燭,肩膀上、背上、奶頭上的皮膚那么嬌嫩,肯定已經被燙傷了,但自己絕對不可以拒絕,更不能叫停。
要怪就怪陸歸這個新郎,是他把這土得掉渣的喜燭帶進婚房的,還什么洞房花燭夜,自己醉得跟死豬一樣。
這些男人是他雇來的,點燃他帶來的喜燭來跟我鬧洞房,有什么不對呢。
想到這里,葉蓉強迫自己不再掙扎,開始迎奉起每一滴燭油,叫疼聲也變得婉轉起來,刺激著男人們更強的虐待欲。
漸漸的,葉蓉感覺不到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亢奮,好像真的又要高潮了。
真奇怪,明明被燙到最嬌嫩的奶子上了,應該疼得失去做愛的欲望了啊,為什么還這么亢奮呢。
葉蓉心里想著,我真是賤到骨子里了吧。
第五個男人越發瘋狂了,他狠狠的猛操著葉蓉,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而葉蓉由于受滴蠟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每滴一滴燭油就夾緊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縮陰,不停地刺激著陰道里的肉棒。
葉蓉在要高潮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地抽搐,還伴隨著一陣陣的縮陰。
葉蓉天生有個窄狹的陰道,就算被再粗的物體干過也會很快恢復如處,一旦縮陰,幾乎沒有男人能逃得了。
經過剛才的刺激,第五個男人也到了射精的邊緣,更加無法抵擋。
「媽的!新娘子還會縮陰,小逼可真緊致啊,老子……老子……」
第五個男人低聲說道,「這新娘子太淫賤了,我是實在受不了了。」
葉蓉情商很高,很是善解人意,她知道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縮陰,第五個男人玩得時候還不夠長,這么快就射不是他能力不行,是自己太過淫蕩。
她要用自己的淫叫聲,為第五個男人打掩護,免得他被其他男人瞧不起。
「大……大爺……大爺……大老爺……射給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要去了,你操死我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射我,射我逼里,求求你了……」
葉蓉大聲浪叫起來,浪叫聲掩遮住第五個男人的說話聲。
「婊子!你真是個賤婊子!」
第五個男人漲紅了臉,抽插速度快到極限。
「射給我呀,射到我這個新娘子的子宮里來,操死我這個新娘子!」
葉蓉忍著奶子上的燙痛,大喊著,「新娘子要被你操死了!新娘子的逼要被你內射了!新娘子喜歡你的大雞巴!」
葉蓉雙腿纏繞在第五個男人腰上,開始了高潮前的抽搐。
說實在的,這第五個男人雖然射得早了些,但肉棒夠長夠大,也足夠粗野,葉蓉很喜歡,也非常滿意,很希望和他共同高潮。
「我是最賤最賤的爛婊子!我的逼已經被你操腫了!快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快,當著新郎的面!把精液射進新娘的子宮!」
葉蓉淫叫著,身體一抽一抽的,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操!操!操!」
第五個男人吼了兩聲,把精液射進葉蓉的陰道里。
「好燙,好燙!」
葉蓉歡愉的叫喚著,不知道她是說乳頭上的燭油燙,還是陰道里的精液燙。
「爽了!」
第五個男人大叫一聲,把肉棒撥了出來。
葉蓉暗暗叫苦,她本來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想著跟這個男人一起高潮,可這個男人卻沒有堅持到葉蓉高潮的那一刻。
現在他把肉棒撥出去了,葉蓉立刻覺得陰道里一陣子騷癢。
「插我……插我……」
葉蓉期望這根已經射掉的肉棒再硬著堅持一分鐘,不,半分鐘就夠,半分鐘自己就可以高潮了。
但事與愿違,第五個男人已經把肉棒撤出去了,現在只能可憐兮兮玉體橫陳,期盼新肉棒的插入。
「這新娘的逼,果然不同凡響啊。」
第六個男人說道。
「瞧瞧,雖然已經被內射過了三次了,但這逼的顏色還是粉粉的。」
第七個男人也贊同。
「雖然是個婊子逼,但剛操完就立刻收縮如初,真是極品逼。」
第八個男人撥弄了下葉蓉的陰部,果然已經收縮了。
「剛才我操的時候,跟處女一樣緊,爽得一逼。」
第五個男人坐在地上喘著氣。
葉蓉大喜,這句他們在關注我的逼耶,看來下一步就是繼續操我的逼。
嗯,一定是的,他們對我的逼這么滿意,很快就會有新的肉棒插進來啦!真是太棒了!我都等不及了!「新娘子,快把你的雙腿張開!」
第六個男人命令道。
「哦,好的好的,歡迎歡迎!」
葉蓉開開心心的把兩條玉腿張開到最大,幻想著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的插入。
一滴滾燙的燭油準確的滴在葉蓉的陰蒂上!「啊啊啊啊!!!!」
葉蓉凄厲的尖叫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們猙獰的笑聲。
葉蓉夾緊雙腿,痛苦的扭動的身體,淚流滿面,不住的哀嚎。
可換來的卻是第二滴燭油。
由于葉蓉扭動身體,第二滴燭油沒有滴在陰蒂上,但也滴在了陰部上面,借著葉蓉扭動的慣性,順勢向陰道里流。
「嗚嗚嗚……」
葉蓉哭泣起來。
第六個男人沒有放過葉蓉,他獰笑著手持喜燭,將一滴又一滴燭油滴在葉蓉的陰部。
很快,葉蓉的陰部就會紅色的殘蠟復蓋了。
「你好殘忍。」
葉蓉喃喃的說,「這可我的結婚用的喜燭,是我結婚的吉物,你竟然把它滴進我的逼里,這下我的逼,可不再是粉粉的了,會黑的。」
「怎么會,你喜燭是紅的,你的逼應該更紅才對。」
「好哥哥,你有所不知,喜燭的主要成分是石蠟,是碳元素和氫元素組成的,燃燒后就會變成水、二氧化碳和一些炭黑,那些炭黑物質應該已經附著在我陰道里了……」
葉蓉的化學很棒的,可惜對這些男人來說就是天書。
「什么亂七八糟的!」
第七個男人一鞭子抽在葉蓉的陰部,抽得殘蠟飛濺。
「啊!啊!你們!什么時候把鞭子
帶進來了!」
葉蓉又驚又喜,這些男人居然還帶了鞭子,真是有心了。
「呵呵,來得匆忙,我們啥也沒帶,你自己看看是什么。」
第七個男人喝道。
「原來是新郎的皮帶啊。」
葉蓉定睛一看,臉上泛起了紅暈,「那應該抽在我逼上,我背著他給你們操,應該受到他的懲罰的。」
第七個男人似乎抽得不準,葉蓉的陰部的殘蠟固然是被抽得四處飛濺,而還有不少下抽在了葉蓉的大腿內側根部。
但越是這樣,越中葉蓉之意。
葉蓉忍著疼痛呻吟著,每抽一下就爽一下。
「好舒服……好爽……好刺激……」
葉蓉嬌喘著說道。
「這個新娘子,真是賤,賤新娘,爛逼婊子!」
第七個男人罵道。
「嗯,我這個新娘子就是賤,我愿意給你們輪奸,給你們性虐,給你們玩弄,啊,啊,抽死我,好爽的。嗯,新郎醉了,知道我出軌肯定是要打死我的。你們是他雇來的,你們應該替他懲罰我,用他的皮帶,打死我這個新娘子吧!」
「哈哈哈哈……」
第七個男人大笑起來,「賤貨新娘子,我們要把你玩死!」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這種淫賤貨色,是個男人都可以隨便玩的。用力打死我吧,我的身體被無數男人操過玩過了,不值錢的,玩死了就把我扔在這里吧,沒人知道你們來過!」
葉蓉大聲喊了起來,她已經等不下去了。
她的陰部已經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她迫不及待的要高潮了!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正在這時,第八個男人突然把剩下的一截喜燭插進了葉蓉的陰道,手持喜燭,用力抽插,沒插幾下葉蓉就抽搐起來。
「啊,啊,好粗,好粗啊,啊,我被,我被我結婚用的喜燭操了,啊,啊,啊,好深啊,干死我了……」
葉蓉嬌媚的慘叫著,身體劇烈抖動,突然雙腿一蹬直,身體如觸電般抽搐了幾下,陰部和喜燭的空隙處射出幾注淫水,喉嚨里發生甜美的呻吟聲,然后身體完全失控了,劇烈的抽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