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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還給我。
袁重歌啊袁重歌,沒想到你也會有弱點我只有一個要求,送我走,我把他還給你。如何?還算等價吧?
袁重歌沉默,顧遠戈還是沒有放棄這件事,如果他幫了,必定會受到懲罰,如果不幫他清楚地看到顧遠戈緊了緊手臂,孟學君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趁著天劫還未結束,袁重歌,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好,我幫!
顧遠戈微微瞇起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分外好看,可是好看的花都是毒人的。
等你劃好時空隧道,我就把他還你。
袁重歌握緊雙拳,試著觸碰結界,顧遠戈放他進去,讓他在下一個天雷劈的位置站好。
孟學君完全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為什么袁重歌也能進來了?他想問,每當他想開口,那只手就加大了一分力道。
袁重歌僅是淡淡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后便開始履行他的承諾。雙手畫圓,將這個時空隧道移動到結界的邊緣,隧道里是紛繁的顏色混合著,像極光一般得絢麗,只等一道驚雷劈下。
轟隆轟隆這是第二道雷的預示。
顧遠戈看準時機在雷劈下的一瞬間撤下了結界,雷準確地劈入隧道里,將里面的道路打通。顧遠戈帶著孟學君就往里面鉆。
把他留下!袁重歌也急忙跟上去,一只手堪堪抓住孟學君的腳踝,卻被巨大的吸力吸了進去。
第三道雷已經下不來了,隧道閉合了入口,重又消失在空氣中,偌大的花園里只剩下一把黑傘,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過了一會兒,天空已是一碧如洗,野草野花上耷拉著幾滴水珠,整個世界被雨水洗刷了一般,連空氣都暗藏著一股清香。
就在這件事發生不久之前,孟學君還呆在臥室里聽著廣播劇的半成品。
早上管家來跟他說過顧遠戈邀請他下午兩點左右去一趟花園,他會在那里等他。孟學君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顧遠戈叫他,無非是因為袁重歌的事。
他和顧遠戈,本身又素不相識。
這一天,肆言發來了廣播劇的半成品,讓他聽了試試,后期那邊還在趕。
廣播劇是全一期完結,整個一期雖然有點長,但是劇情緊湊,脈絡也很清晰,倒也不顯得冗長。
聽到一半,他發現,肆言不愧是大手。他和肆言現場對過戲,也不是不清楚他的實力,只是現在看來他當時應該沒發揮全部的實力。他自己先交的音,由此看來,肆言很有可能是在聽了他的干音之后才開始錄的,因為整部劇里,肆言和他的對手戲甚為激烈,肆言總是那么堪堪地壓過自己一籌,且配合度相當完美。
如果有可能,等出了劇,他一定要本來想的是一定要保存在自己的隨身設備中,可是他來到這個時空,身上并未任何原時空的東西,保存在網絡上也不可能,各個時空的網絡并不想通。
他訕訕地笑了,可能只能當做一個美好的回憶。
所以,他聽了第二遍。聽完之后看看差不多快兩點了,可是窗外雨實在太大,他找傘又找了一會兒。
空氣中的黏膩讓他很不舒服,想著回來一定要洗個澡,可誰能想到這一去,就再沒回來過。
他陷入了重重的回憶里,幼時的辛苦,不合群,吃過的虧,還有幸福的時刻,一一在腦海里閃過,最后停留在了拿到成績單的那一天
在他的時空里,成績單是以電子形式寄到所填地址的,每家每戶的玄關門口就有一個電子郵件箱,用來收寄信件,還有廣告宣傳單,宣傳畫冊以及成績單之類,避免了紙質的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