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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應聲而塌,劍落在地上,很快被廢墟掩埋,發出悲涼的劍鳴之音。
“仙將,白寒派來人來求見”
瑯苼看著走進了的紫衣少年,微微點頭,紫衣少年只看著瑯苼,轟然倒塌的墻壁,他仿若未看見。
瑯苼算算日子,對著容河洛說:“沒想到這么快,人就來了”
容河洛沒有說話,他解下自己腰間的劍,系在瑯苼腰間。
瑯苼突然對著容河洛說,聲音很輕卻尖銳如刀:“洛,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給你,唯獨情給不了你”
“我喜歡你,與你無關,我癡情與你,你癡情與白寒,誰也沒虧欠誰,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我會離開的,不需要你開口”
瑯苼看著容河洛,止住了他系上佩劍的手,親手將佩劍解下,重新給容河洛系上去。
“我心里有一面墻塌了,不是重建一面就能取代的,就像這把劍,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它埋葬在這里,但是誰也替代不了它曾經的位置,也不會再佩戴任何一把劍,我不同意,寧可沒有,也不會勉強系在自己腰間”
瑯苼說完沒有再看容河洛,走出石窟。
“瑯仙將,我奉白域主之命,請您去蒼雪城相商要事”
瑯苼聽后,話都沒有說,就轉身離開了。
瑯苼吩咐下去:“殺了使者,然后對蒼雪城直接宣戰”
這場宣戰開始,就充滿了傳奇。
瑯苼把渭水域上的蒼雪旗扯下來的那天,整個東海域都被卷進去了。
開篇腥風血雨,中間確是毫無阻力,凱歌高懸。
直到瑯苼率領渭水城軍部打到貫穿東海域東西的瀾川河谷時為止時,白寒都沒有露過面。
瑯苼以極快的速度蠶食了白寒近半的地盤。
結尾也出人預料,在都以為瑯苼會一路劍指東海,揮軍徹底吞并白寒的時候。
提山談判,橫空出世。
瑯苼應邀,在極為北方的一處荒山,提山上,只身一人,前去跟白寒談判。
在提水畔,瑯苼又見到了久違的白寒。
白寒坐在岸邊,沒有回頭,他知道瑯苼來了。
“為什么給我下蠱毒?”
白寒的聲音傳出來,是極為吃力的聲音。
“你如今在東海域是權勢滔天,有人給你下毒不是很正常么?”
瑯苼說完,扔給白寒一個藥瓶。
“此蠱名曰相思蝶,蠱蟲吸食修仙者的靈府方能化蝶而出,我已經不記得什么時候給你種下去的了,兩蠱未見之時,便雙雙沉睡不能成蝶,當一方感應另一方有危險后,便會不惜代價的蠶食被種蠱者的靈府,求早日成蝶,飛去對方身邊,這瓶子里是另一只蠱蟲,你只要弄死吃下去,你身體里的那只,也會選擇自我毀滅”
“既然給我下蠱,為什么你又要前來要給我解蠱毒”
白寒轉過身,瑯苼看見了一張寒氣逼人的面容。
“瑯苼,想談就拿出你的誠意”
“我只身一人前來,就是誠意”
瑯苼看著白寒不相信的眼神,微微一笑:“你死了對我沒好處,削弱你的力量才是我想做的,以我現在的能力,駕馭不了整個東海域,前來自然是誠信來與你談合的”
“瑯苼,為什么要背叛我?”
瑯苼走過去,抓住白寒的肩膀:“背叛這詞不恰當,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互相利用”
白寒扶著仙雪劍,站起來,看著瑯苼:“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走到這一步的”
“這還要問你啊,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
瑯苼說到這里,停頓一下,話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