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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林蔚輕行事向來循規蹈矩,恪守禮節,從未有過半點出格行為……哪里遭遇過這種荒唐又難堪的場面。
這一幕自此深深刻在林蔚輕腦海,每每望見衣柜,望見旁人露骨的眼神,望見那一晚不堪之中看見的事物……就會勾起回憶。
好在那一晚,事情沒有陷入絕境。
商振隨后也找到了他,進門就看見那幾人生拉硬拽地扯著衣柜里衣衫半褪的林蔚輕,浪蕩了好些年的商大少爺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商振下手全然沒了輕重,當下一個人干翻了六個滿口胡話的醉漢,操起椅子就是狠砸……平均每個人被打斷三根肋骨一條腿,領頭的那人后來連子孫根都報廢。
據商振的回憶,他那時可能是喝了點酒,但更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憤怒支配著后來的行為,那時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他們。
那晚上后續是怎么收場的,林蔚輕不太清楚。
他知道商振對那晚的事情心懷愧疚,他自然能也不會怨商振,所以平日里二人誰也不主動提起這事。
付湛告訴他,那晚商振打傷了人卻又咬緊牙關半句不肯多說,誰也問不出他失控的緣由。好在商母心軟,到底還是替他平了事端。
而余下幾人一旦開口就被他狠揍,加上自己做了壞事又有些后怕,便也半真半假地被封了口。
還有些隱約知道情況的老同學大多也不是壞人,對林蔚輕也沒什么惡意,自然不會拿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出去說。
事情直到林蔚輕決意暫時離開深城的時候,才算平息下來。
然而商家老爺子只知道商振喝酒鬧事打傷了人,以為商振浪蕩慣了又學了些壞脾性,狠心將他趕出本宅去思過。
林蔚輕這時才知道商振脫離商家的真正緣由。
可此刻林蔚輕根本來不及細想這些過往。
此時付湛明明早已經知道內情,還刻意將事情一層層敞開來說,他這是故意要戳林蔚輕的心坎,讓他根本抬不起頭來。
對話之中,林蔚輕衣衫落了一地,手腕子也被這人惡劣地拿皮帶束縛住,吊在衣柜的橫桿上。眼前什么也看不見,胳膊腿兒又使不上力,根本避不開付湛逗弄的動作。
這人竟是比那晚那幾個混蛋更有手段。
無論是內心還是身體,最隱秘的深處都被迫直勾勾地敞開來,雙重刺激下林蔚輕終于壓抑不住,癟著嘴落下幾滴淚水。
付湛心中一動,到底是怕把人給弄傷了,只得解下蒙眼的領帶,撐著柜門盯著他看。
林蔚輕眼圈通紅,目光沒有落點,茫然地愣怔了片刻。
而后像是終于回過神,被困在柜子里無處可藏,只得委屈地望著面前的人,雙腿自欺欺人地絞在一起,試圖遮掩些什么,心下又生氣又無力。
付湛被這情形激得血氣翻涌,強行清醒著頭腦,側身坐下,半抱著林蔚輕讓人將癱軟無力的身體倚在他胸膛。
被逗到極限的時候,林蔚輕頭腦昏沉,眼前隔著淚水看不清身后人的表情,內心防線徹底崩潰。
“湛……湛哥哥……”
此時林蔚輕還有幾分清醒,軟聲求饒過后又生出幾分別扭的不甘,側頭一口咬住他肩頭,略微凸起的犬牙刺進那隆起的肌肉。
而后又像是怕刺痛了他,松了口舔舔那血痕,帶著哭腔喚他:“湛哥哥!”
付湛被這一聲叫喚弄的心軟不已,肩上冒出的一串血珠子也顧不上了,任由林蔚輕發泄這被壓制許久的不滿。
林蔚輕丟了臉面又克制不住自己發出這種邀請,心里本就窘迫得很,卻又聽見身后這人輕笑幾聲,頓時惱的連胸口都染上緋紅。
“剛才不是還倔得很?”
林蔚輕濕潤的雙唇動了動,像是腦袋混沌想不清楚,根本不知如何回應他。
好在付湛還沒有喪失底線,見人已經屈身懇求他,便將他抱出柜子。
金色的靈力推開那幾扇擋住去路的衣柜,而后滑到背后將房門堵死,付湛將全身顫抖著的林蔚輕放到房里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