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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說吧,今晚我看見的那穿著銀色長袍的人是誰?為什么會長得跟你如此相似?”
付湛無奈:“阿輕,我真的不知道。只是今晚看到他,有種熟悉感,像是……看見了夢中的自己。”
林蔚輕輕輕掙扎,離開他的懷抱,試圖退到安全范圍:“所以……不知道你還不去查?”
付湛瞇起眼:“阿輕果然是長大了,不僅想保護人,還會使喚人,更是……懂得什么叫做危險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林蔚輕嗖得一下跳出付湛一臂之外,又三兩步竄到門口。
“天哪,一不注意都這么晚了,好困啊我好想睡覺,明天見哈。”
林蔚輕背過身去擋住自己試圖拉開門的動作,可惜他沒有商振那般神奇的靈術免疫體質,此時無論怎么用力都拉不開那薄薄的一扇被靈力釘住的木質推拉門。
☆、難堪
“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付湛也不靠近,只在他背后涼絲絲的開口,“那會兒是我最忙的時候……沒能護著你,是我的疏忽。”
林蔚輕聞言動作一頓,只覺身體僵硬,那難言的尷尬和不堪又爬上后脖頸,像是一條冰涼的游蛇循著脊椎的骨節向上攀爬。
“你……別問了。”
林蔚輕低下頭,額頭抵著門,出不去,也不愿轉身。
“你是自己說,還是等我查出來?”
早前付湛便敏銳地察覺出其中可能牽涉到的情形,加上他從未見林蔚輕如此執著地想要逃避一件事,因此完全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四年前,商振生日那天,是五月吧?城郊商家別墅,你和他以前的同學也去了……這些信息,足夠我查到了。”
“你……你剛才根本沒走!”
林蔚輕垂手握緊拳頭,惱得又踢了那門兩腳,咚咚的聲音沒傳出多遠,這次付湛且記得屏了音。
無論里頭是天翻地覆還是山呼海嘯,外頭把守的人都聽不見半聲響動。
而林蔚輕只想破開那道門逃出去,找個角落嚴嚴實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付湛早有預謀,此時自然毫無愧色:“剛才那個鄭故就是知情人之一,對嗎?”
“都說了別再問了!”林蔚輕微微蹙眉,語帶怒意,從脖頸到耳根的白皙皮膚上卻泛出緋紅。
可與那強作兇狠的語氣截然相反,那雙深水一般的眼中卻頗有幾分懇求的意思。
“阿輕,你就是從四年前開始有變化的。”
付湛極力將聲音放軟,頗有幾分誘哄的味道,“你兒時不曾害怕密閉空間,也沒有刻意隱藏自己,更沒有刻意與旁人保持距離……這些都是從四年前開始的!”
林蔚輕捂住耳朵,更自欺欺人地緊緊閉上眼:“別說了。”
付湛在背后,一手抵著門板,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虛虛圈著他。
緩緩摩挲著那骨節明顯的手腕和指節,林蔚輕每一個關節部位都像是被精心雕刻打磨出來的,精致到惹人覬覦。
付湛柔聲誘哄:“四年前,那年正是你們大學畢業,你原本沒有計劃要留學,可事后卻匆匆忙忙地走了……阿輕,你是要避開認識的人,去國外過幾年?”
而林蔚輕執意裝鴕鳥,抿緊嘴唇不肯出聲,連付湛動作里明顯侵犯意圖都佯作不知。
正因為察覺出這件事背后可能牽涉到的,付湛絕對不愿讓旁人發現的,林蔚輕的某一面……此時付湛才決意不肯放棄。
“阿輕,你這是執意讓我逼問你?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林蔚輕聞言,身體愈發僵硬,只得轉身。
閃躲的雙眼看見付湛寸寸逼近他,面上的表情是他最畏懼的那種……從容而迫切,溫柔而狠戾。
此時他一句辯駁也說不出,上下唇抿成一條線,眼眶通紅,似是要討饒,又似是鐵了心一個字都不愿多說。
房中極安靜,只有二人的呼吸聲。
付湛靜靜望著他,二人沉默著僵持。
不知多久,付湛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