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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輕懵逼了。
“真是舊情人?”
商振瞇起狐貍一般狹長的眼,揶揄道。
“去你的。”林蔚輕扯起臉皮笑笑,“沒看出來嘛?他就不認識我。”
商振聳聳肩,確實,不然沒道理連個招呼都不打。
“那該不會是你單相思吧?”
商振察覺林蔚輕今晚的反常,試圖把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別呀,放著我這么一朵嬌花你不采?”
商振眨眨眼,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等大爺先把自己灌暈乎了,這就來采。”
林蔚輕忍不住笑出聲,抬手點了兩組shot:“醉眼看美人,才帶勁。”
林蔚輕說著還在商振臉上摸了兩把,反過來調侃他。
還好,在他面前,商振的靈魂永遠是溫熱的。
調酒師動作很快,兩組子彈杯擺在二人面前。
一組六杯,商振才放下第一杯,見林蔚輕已經自顧自干完了六杯烈酒,又抬手叫了一組。
“等等……”商振按住他,無奈道,“慢點,你家那么遠,喝倒了我可拖不動你。”
林蔚輕撇他一眼,沒說話,從他面前搶了幾杯,又干了起來。
商振也懵逼了。
林蔚輕極少像這么灌自己,上次還是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倆人喝了個不醉不歸。
這幾年,每每商振拖他出來,林蔚輕都是一杯長飲抿半宿,有時候累了倦了,拿杯汽水就把商振打發了。
商振當然也不會灌他,一方面是知道他胃不好,一方面是存了幾分私心。
商振這幾年混開了,商場上什么亂七八糟的局都有。
可是他和林蔚輕,從來只是聊天為主,喝個微醺,方便吹牛扯淡。
況且,林蔚輕醉眼微醺的樣子,比平日沒心沒肺的淡漠多了些罕見的迷離。
這種情景,如同微風拂岸,花雨滿天。含蓄中似有幾分艷色,少幾分嫌寡淡,多幾分又傷腎。
這種正正好好的疏離和迷醉相結合,才更耐人尋味,百看不厭。
“你說……”
林蔚輕緩了緩酒勁兒,扶著頭問他,“我是不是該娶媳婦兒了?”
林蔚輕心不在焉地問著,一手支著頭,一手把玩著一只子彈杯。
“仔細想想,”林蔚輕慢悠悠地說,“這一世老天可待我不薄,生活安定,父母慈愛,也有兄弟如你……就差個嫻靜溫柔的老婆,再生一雙兒女……哈哈,簡直了,完美。”
商振見他話嘮起來了,就知道這貨是上頭了走心了。
“行啊,”商振望著他,吧臺的射燈照著他眼神閃爍,“明兒哥就給你安排相親,高的矮的圓的扁的胖的瘦的,都見一遍。不過——我得先把你這雞窩頭收拾了。”
“嘁——”
林蔚輕嗤笑,不知死活地戳戳商振腦門,又嫌這人成天儀表堂堂人模狗樣,凈迷惑無知小妹妹,干脆伸手薅亂了商振仔細打理過的頭發,“先給你自個兒安排個正經的太子妃吧。”
半醉半醒時,林蔚輕竟然有點想家。
那一世他與父母緣薄,少年時高中榜首,皇家宴席上被長陽王付湛一眼相中,自此便離家隨他征戰四方,平定天下。
待付湛登基成了靈都之主,自己作為他的臂膀也成了名動天下的靈都神相。
而那時父母卻已年邁,不待他凱旋便已駕鶴西去。
那一世的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