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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15日

第十章·重聚

「媽咪！」

林杰瓊敲門進去輕喚道，這個假期里回到這個城市，但凡是靜下來的時候林杰瓊就發現母親很喜歡站在那里端著茶杯正看向窗外的姿勢。

冷明慧回過頭，看見女兒勉強展顏笑道：「怎么，要出去了？」

女兒已經好些年沒有回家，和以前的同學、朋友見面也是正常的事，尤其是今年這個假期，在家里冷明慧都很容易感覺到女兒面目以及發自內心的煥然一新。

但也難免又在剛剛平穩的心里起絲絲漣漪，一定是有那么個妙人的影響，只是這妙人……林杰瓊只能先假裝沒有看到母親表情里的一些微妙之事，隨口應道：「嗯，約了人，晚上吃飯前回來……」

在母親略帶寂寥轉臉看窗外的時候才悄悄打量一下母親的背影。

淺色家居服，長裙，頭發隨意的扎在腦后，鼓鼓的胸脯，綿軟腰身下是豐滿圓潤肥臀，下身肉色絲襪，腳下一雙輕便鞋，站在窗前就像一幅畫。

賢淑，端莊，腴美……此刻用來形容母親那是再貼切不過了，但之前數年林杰瓊在心里是很難有這般感慨，憔悴，蹙眉，病恙，更多都是對生活壓力下母親的心痛！所有的改變都似乎來源于那個人……前些時候……林杰瓊不自覺的慢慢走上前去，從后面摟住了母親的綿腰，輕輕問道：「媽咪，你是在想……想龍兒么？」

冷明慧身體微微一抖，想說卻又猶豫終究還是開口道：「瓊兒，在外邊……一定要注意，畢竟我們……哎！」

真沒辦法說下去，即使是在家里，有些事情可以想，但要說出來……冷明慧心里還是有點沉甸甸的，或者說是擔心的。

「這不，就是在家里呢，又沒旁人！」

林杰瓊撇著嘴兒緊了緊抱住母親腰部的手，趴在了母親肩頭，聞著發香，就這么陪著母親看著窗外。

冷明慧又慢慢靜下心來，身體慢慢放松，靠在女兒年輕的胸前，莫名有種溫暖和親切，這種感覺讓女人非常享受。

就這么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林杰瓊一偏頭，看到了旁邊桌子上一個鏡框，里面照片的人兒是自己的母親和印象漸漸淡下來的父親，想到一些事便柔聲問道：「媽咪，你剛才又想父親了？」

「沒有，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媽咪……」

多少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嫌疑，林杰瓊可不愿意看到母親遮遮掩掩的樣子便直接道：「還說，媽咪你哪天不擦上幾次……」

冷明慧偏頭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鏡框，沒來由的嘆口氣道：「既然是回到家里，總歸有觸景傷情的事，何況媽咪還……還……」

又有說不出口的感慨了！在母親看不到的地方林杰瓊頻頻撇嘴，在京城可不是這樣的，和小妙人在一起的時候，都少不了被自己在旁邊調侃，活脫脫就是生機再現的樣子，這倒好，回到家里反而還像是要沉浸進以前的記憶中。

林杰瓊索性就將摟在母親腰間的手往上，抱住了那鼓鼓的胸，隔著輕薄家居服完全能感覺到那里的分量和規模！「嗯瓊兒……你又胡鬧了……不要……」

冷明慧抑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忙開口阻止道。

「嗯……媽咪，你這里倒是敏感起來了啊！」

林杰瓊堅持的像在京城時調皮的樣子，實在是不想看到母親又輕易回到過去。

「哎……還不是……」

一聲輕嘆，冷明慧慢慢回轉過身來，在女兒直直的目光里想盡力表現出平淡，但是眉宇間多了羞澀和無奈。

「媽咪你怪瓊兒？」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全怪瓊兒你……」

冷明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還是聽到略微有些顫顫，看到女兒一臉兒關切，口氣更加柔和道：「瓊兒，媽咪都說過這事不怪你的，有湊巧的成分，當然更有媽咪自己的……原因……」

看到母親是想要慢慢說出她自己的心聲，包括一些難言之隱內容，林杰瓊便沒有打斷母親的話。

「你爸身體不好的那些年，那段時間媽咪工作比較忙，沒什么精力，加上媽咪我本身就少有主動要求，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也就更不想那些個男女間的事了。」

冷明慧徐徐的說道，不自覺朝桌子上的照片看一眼，那個清瘦的男人也曾陪自己走過將近２０年人生，還和自己一起養育了心愛的女兒，有種復雜的心情涌上來，輕輕移開視線，看到女兒正一臉認真和理解的表情，便淡然了一下道：「瓊兒你愿意聽么？媽咪接著說，有些話媽咪從來沒對別人說過，也沒法對別人說，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媽咪傾訴一下。」

「瓊兒要聽！」

林杰瓊還用手臂圈在母親圓潤的肩頭，緊了緊以示理解和安慰，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媽咪在爹地抱恙之前呢？」

「年輕的時候……」

冷明慧稍稍瞇一下眼，柔柔道：「媽咪當然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但瓊兒你也知道，媽咪就是這個性格，在工作中冷靜生活里平淡，你爸的身體也不是很好，這么多年來跟媽咪在一起也是不容易的，還對媽咪盡心盡力的照顧、關心，所以媽咪也……」

林杰瓊恍悟到了這么多年其實母親過得真不容易，即使現在在講述

以前的不容易，哪怕是做女人本身的需求，臉上跟平時一樣看不出有絲毫的不滿，但不過此時，在窗外光線的映照下，雍容典雅的臉上泛起些紅暈，妥妥的少了素嚴多了女人味，更不用說在剛才自己「作亂」

的手撫下，胸前雙峰把輕薄家居服撐得鼓鼓的，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兩粒凸起。

小妙人一定也是迷上母親的胸！林杰瓊在心里暗想，竟還不滿了為何自己這胸乳看上去還不如母親的雄偉！林杰瓊趕緊低下頭掩飾一下自己的心思，不由得問道：「那媽咪你是怎么解決的……我說的關于生理方面？」

「難道媽咪還要去找一個小男朋友做情人？」

冷明慧原本是要自嘲一下的，但就恍悟到自己話里的語病，前些時候不就是……就是已經有了……一個小妙人！林杰瓊覺著自己終于可以「撲哧」

的笑出聲來了，可在冷明慧將手指掐在腰間的時候忙做出一個舉手「投降」

的姿勢，好在母女間的氣氛一下子就好了甚至輕松了！「所以媽咪你就……遂了你自己的……心愿？哎呦呦！」

冷明慧的掐指還是用上了，盡管暗嗔女兒的「胡言亂語」，但何嘗不就敞開心扉來說一些事了！吞吞吐吐的話在說：「那晚其實還是有喝了紅酒、暈眩的緣故，即使和……和龍兒……睡在一起……「講到這里冷明慧頓覺起臉頰的火熱，也奇怪，在女兒面前早就說開過，為何這會兒還竟是會覺著羞澀？」

開始是有些不知所措，也念著龍兒對媽咪的好，就……就……但直到龍兒……插……插進來之后……「說到這兒冷明慧更覺著臉上發燙，以至于不得不借端杯喝水來掩飾那些羞澀事帶來的內心漣漪。「插進去后怎么啦？」

林杰瓊當然是追問著，甚至不自覺間還夾了夾腿兒，似乎腿兒里面那一處開始癢癢發麻了，龍兒小妙人在自己身上時不也是……想到這里不由得臉上發燙。

幸虧冷明慧沒有注意到女兒的些微變化，盡管語氣略微有點不自然但還是接著道：「媽咪的第一反應是脹痛但又很舒服，許是媽咪也是壓抑了好多年了，再加上……后來都覺著那種脹痛都是種享受，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而且龍兒也那么惹人喜歡……就……就讓龍兒弄了……又弄了……」

盡管說的都是不久前過去的事，盡管女兒都已經清楚了這么一個過程，盡管女兒開放的接受了自己和男孩的關系，盡管母女始終保持了更加親昵的關系，冷明慧還是忍不住又說起來，而且還說了屬于更加隱私的內容，說完了冷明慧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這都是媽咪你應該有的……媽咪你這些年也太不容易了！」

林杰瓊看著母親微紅的臉，心里自然在疼自己這么優秀的母親這些年忍受了不少的委屈，情不自禁就去握住母親的柔夷，然后想到等一下自己的「任務」

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媽咪你這些天又想了什么？是想了龍兒么？」

冷明慧下意識的羞澀要掩面，但沒有掙脫女兒的手，面對面甚至都聽聞得到那種初初急促起來的呼吸，女兒臉上自然是濃濃的關愛，但怎么也揮散不了絲絲調侃意味，冷明慧咬咬牙也就只能先將讓自己都覺得臉紅……嗯，和女兒都有關系的事放一邊，呢喃道：「要媽咪說不想……肯定是假的，從瓊兒你那里回來，媽咪就覺著……是身體彷佛覺醒了，以前雖然也會想到男女的事，可畢竟年齡在這里，又是＇寡婦門前是非多＇的，可是媽咪也沒想到，現在都有些……這么渴求，如果不是回到這里……和龍兒能見上面的話，媽咪都不知道能不能把持住……哎，瓊兒，你說媽咪是不是離不開龍兒了？其實平時媽咪都能保持好理智，上班、下班，做好工作和家庭的角色，可是孤獨下來就……就格外的想……想龍兒！」

林杰瓊有些吃驚，母親說這么一大段話，乍一聽有些語無倫次樣，但怎么都聽得出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母親在這個屋子里是怎樣的……「煎熬」！下意識的羞惱起那個「主」

了！還有良心沒？難道也要成為那些個什么「提熘褲子想跑」

的「薄情寡義」

男人？哼，只要小沒良心的你敢……敢對我母親不好……姐姐我就……「閹」

了你的「屌」

去！冷明慧惴惴不安的看著女兒，時而溫柔憐憫的，時而又橫眉立目的，還有咬牙切齒一般的，難不成還因為自己在敘說男孩的事讓女兒生氣了？輕輕掙開女兒的手，冷明慧靜靜的看著然后嘆了口氣道：「其實這次回來，尤其看到屋里你爹地的照片，媽咪也冷靜了許多，瓊兒你對媽咪生氣……失望，媽咪早應該想到的，但是媽咪在京城一直不愿去想，也刻意回避，但這會兒……媽咪也不想就這樣跟龍兒……還有你……煳里煳涂的，早就想跟瓊兒你聊聊的……「林杰瓊感覺母親是誤解了自己，一定以為自己很不接受她與龍兒的關系，但心里在愈加「埋怨」

起那個「惹是生非」

的主……竟然隔了那么久才……才……要不然母親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忐忑！林杰瓊慢慢道：「其實女兒并沒有什么失望之說，每次聽媽咪你說以前的事都覺得媽咪這些年真的不容易，做女兒挺心疼的，所以有龍兒在媽咪你的身邊……瓊兒也就可以放心了！」

冷明慧一把捉住了林杰瓊的手激動得臉兒都紅暈起來道

：「瓊兒……這……你真的這樣想？」

「那還能怎么樣？媽咪你和龍兒之間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與其遮遮掩掩的騙自己騙瓊兒，還不如說開了好，大不了女兒就當是幫媽咪你找了個小情人啊！」

母親情緒的變化感染了林杰瓊，也大方的開起母親的微笑，停頓下來后還意猶未盡的補充道：「媽咪，你說瓊兒像不像是在＇拉皮條＇啊？」

「小妮子你就皮緊了？」

冷明慧被女兒「調侃」

得臉兒燥熱，舉起手掌「啪啪啪」

幾下擊在女兒的臀瓣上，瞬間就驚訝、羨慕于女兒那兒的彈性十足，嘴里還得念念叨叨道：「那你說＇皮條＇是龍兒……還是媽咪……要死啊你！」

打鬧一番后，臥室里的氣氛更溫和親昵了！「媽咪，你放心，你小情郎的事讓瓊兒來安排，嗯，媽咪你可別再想不通什么的……哼，小壞蛋要使壞的話咱們母女……聯手……看他怎么辦？」

林杰瓊保證似的說道，心里當然要被自己的遐想漣漪到。

「其實媽咪從瓊兒你那里回家……媽咪就想通了……」

「那就好，媽咪，反正爹地也不在了，你在家里老想后悔這些事沒用，媽咪你明白瓊兒的意思就好，就算咱們母女都和龍兒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有變化，我們還是原來的一家人，只是我們的關系更近了而已！」

林杰瓊把話說得及其認真。

「嗯，媽咪都５０歲了，已經沒有那么迂腐了，瓊兒你能……接受媽咪，龍兒也喜歡……嗯，讓自己過得舒服些又有什么錯呢，畢竟人只有一輩子！」

彷佛是再次求證一般，冷明慧認真的看著女兒道。

「好了媽咪，既然說開了就好了……嗯！」

林杰瓊半認真執母親手道：「鑒于媽咪剛才你老老實實交代的良好表現，女兒決定今天晚上給你一個禮物！」

「什么禮物？」

冷明慧覺著女兒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狐疑問道。

「媽咪你別管，反正你把晚餐準備得好好的，女兒回來吃，嗯，絕對是媽咪你想要的，嘻嘻嘻，到時媽咪你可別嚇到哦！」

林杰瓊把自己的心都說得漾漾的了，探過臉去在母親的臉頰上親吻一下，然后轉身往外走了。

「又瘋瘋癲癲了！」

冷明慧一頭霧水的呢喃道，然后想到什么追出房間叮嚀道：「要回家吃就早點，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我的好媽咪……香噴噴的媽咪哦，嘻嘻嘻！」

歡聲笑語還在客廳里飄蕩，大門「砰」

的關上了，冷明慧嘴里嘟噥著，原本乖巧的女兒沒影了，不就約其它人見面，也值得這般傻呵呵一個……雖然抱怨，但冷明慧明顯感覺自己一身輕松了。

＊＊＊＊＊＊＊＊＊＊＊＊聽到外邊「噠」

的關門聲音。

「瓊兒你回來啦？」

冷明慧拿起鍋蓋，一把佐料放進湯里，接著蓋上，移動身子，在一旁的砧板上切著青菜，看窗外的天色，應是女兒出門時說回家的時間了。

聽到了客廳那里悉悉索索的聲響，半天沒有應答聲，冷明慧狐疑的回轉過身看過去，「嗡」

的一下，俏立的一個纖細身板，回到小城里整個假期一直牽腸掛肚的人兒，正倚在廚房門邊含笑望著自己，「龍兒……」

呢喃間冷明慧忽然有些語塞似的手足無措起來，「壞龍兒……你怎么來的……也不說一下……」

還不是一般突如其來的驚喜！毫無疑問，小妮子今個兒一定是曉得男孩來這個城市的安排，而且所謂的約人見面一定是接了這個小妙人，要不然隔著上千公里的兩座城市怎么能找到自己的家！原來瓊兒說的「禮物」

就是……冷明慧的心里充斥著一種巨大的喜悅之情！男孩的眼直愣愣，是快有一個月沒見了，剛才進門聽到從廚房里傳來的聲響，心動之余便悄悄的在一旁望著，此刻女人見到自己的歡喜和羞澀是那么溢于言表，倒是敲擊到了男孩的心。

一副淡雅的女人裝扮，一件寬敞的休閑服罩住波巒起伏的肉體，領口露出一些雪白，男孩不由想起了前些時候白皙長臂動作中胸前晃蕩的模樣。

下身的長裙不是很緊身，但掩蓋不住那兩坨豐腴高挺的臀瓣，和著兩條修長的腿，一頭光亮順滑的長發很隨意的在腦后打了個結，不著一絲脂粉的素淡玉容微微有些泛紅。

一邊的煤氣灶上正燃著文火，冒出的香氣飄蕩在廚房里，鋁鍋中正在熬著高湯，案臺上擺著砧板、刀具和各色佐料，砧板上放著幾只已經煎得微香的魚，旁邊的塑料碗中裝著炒過的雪菜，看來冷明慧已經在廚房里忙碌了好一陣子。

「龍兒，餓了嗎？還要等半個小時呢……對了，你杰瓊姐呢……」

說不出為什么有些緊張一般，冷明慧想給男孩一個溫婉的微笑，可免不了的紅暈著臉，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般。

「龍兒不餓，瓊姐姐還在下面呢，龍兒就是想早點看到明慧干媽……」

男孩倚在門邊，盡管今個兒旅途有些費時，但從早上開始便有的「歸心似箭」

心思，這會兒完全就是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冷明慧，越發覺著這個年紀就比自己外婆、

奶奶小幾歲的女人散發出同樣成熟風韻的女人味道。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的情愫其實還不止在男孩，年輕人的寥寥數語，好多的情愫都包含在里面了，女兒一定是要給自己和男孩留點空間所以在下面磨磨蹭蹭不上來，「想早點」

是情話么？「小壞蛋，這樣看還沒看夠吖。」

冷明慧嬌嗔道，羞羞的抬起手，下意識的在臉上輕撫了一下，神情姿態就像一個小女人對著自己的情人好羞一般，「干媽還得弄飯呀。」

羞羞的轉過身子。

男孩一陣心動，邁步進到廚房，看著那圓弧形的頎長后頸，忍不住墊腳吻在白玉般肌膚上，邊用舌頭輕舔著邊道：「明慧干媽，龍兒終于見到你了，哪看得夠啊，龍兒要天天看、時時看、分分看、秒秒看，看一輩子！」

「嗯……」

冷明慧檀口中輕哼一聲，聲音中帶著愉悅的甜美，男孩略帶稚氣而且帶著年齡特征的直白情話對自己很受用，身體上有些怕癢的縮了縮脖子，「小壞蛋……這些話應該對你瓊姐姐說吧……這些天都沒見你來看干媽……」

聽到自己略帶嗔怪的話冷明慧心里大羞，怎么像是有點小情人的撒嬌語氣！這些天也試著套林杰瓊的話，問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男孩，瓊兒倒是說了男孩陪他母親回南方小城里過暑假，說不準什么時候回到學校，自己聽了既是不敢說期望男孩能到身邊來當然也是要在女兒面前掩飾一些落寞的。

「對瓊姐姐要說，當然……」

男孩繼續踮著腳，把嘴兒湊至冷明慧珠圓玉潤的耳邊呢喃道：「現在龍兒不是過來說給明慧干媽聽嗎？！」

纖細的身子在背后緊緊的貼住自己，一根硬硬的東西正透過長裙抵在臀瓣上，冷明慧嬌軀一顫，一下子想到了好多天，晚上、清晨都由不得會念想到那根硬硬的棒狀物，身子便炙熱起來，下意識偏過頭看看廚房門外，靜靜地，奇怪，瓊兒怎么還沒上來？不過在此刻是顧不上去問女兒的事，稍稍放心的回頭用拳輕輕捶了下男孩，嗔道：「小壞蛋！不老實，對干媽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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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干媽，你是不是來懲罰一下龍兒的不老實呀？！」

男孩歡喜道，下意識牽起冷明慧的右手，按在了自己已經鼓囊囊的褲襠上。

冷明慧的手好像觸電般抖了下，心里有些按捺不住了，牽腸掛肚好些時候了，連晚上做夢都會有想著這根妙物，隔著夏天里穿著薄薄運動褲面料，順勢握住了根形物事，一門心思都放到了掌兒上，一下子就感覺到那根粗大物事在掌中膨脹了數圈！「龍兒，你個壞家伙，怎么又是這樣子？！」

呢喃的微嗔道，冷明慧用嫵媚的雙瞳白男孩一眼，但手卻沒有移開的意思，隔著褲子摸了幾下，順著男孩的央求目光從小腹處伸手進去，將一根巨物從褲襠里掏了出來。

眼看著冷明慧白蔥般的五指抓在自己又粗又長的性具上，那腴白柔軟的手輕微套弄著，一陣陣別樣快感從手上傳來過來，棒身已經膨脹，粉紅大龜頭已經暴露在手掌外，隨著手掌套弄的動作，挺得長長的陽具不斷的撞擊在腿間，龜頭馬眼中分泌的透明液體已經把家居服浸濕了一塊。

「明慧干媽！」

男孩呢喃的喚道。

「討厭，小壞蛋！」

冷明慧再白男孩一眼，嘴里雖然這么嗔，但臉上還是掛著羞羞笑意，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就喜歡「干兒子」

滿是央求的表情，就像此刻，雖然自己那么羞澀，可已經抑制了好多天的思欲女人便朝向男孩胯部蹲了下去。

暫時可以不用擔心女兒會不會回來，都用余光能打量到客廳。

冷明慧雙手拽著男孩的運動褲連著內褲向下一拉，于是，纖細光熘熘的雙腿，以及一個沉甸甸肉袋間那支粗長筆挺的巨物暴露在空氣中。

「嘶」

的冷明慧輕咬著下唇，那對美目緊緊盯著男孩那粗如兒臂的巨莖，粉紅色比乒乓球還大的龜頭上已經有一層透明液體，在廚房燈下閃閃發光，恍然發覺到在自己面前這巨棒無處不透露著雄性強大的氣息。

魂牽夢縈！如隔三秋！冷明慧的眼中濕漉漉的好像要滴下水一般，鼻翼有些呼吸急促般微微翕動著，雙手捧著男孩軟吊碩大的卵袋，玉指輕輕搔弄，感覺到男孩一陣陣舒服的吸氣同時掌中陽具更加挺翹了，雖然是羞澀，雖然自己有諸多的糾結，都抵不過隔了１個月的念想，面容就這么直接的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