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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兩人從小便在一起,家里長輩熟識,沒人不答應這樁婚事,大家都夸郎才女貌,身邊的親戚朋友也都送上了誠摯的祝福。
今天是他們完婚的日子,謝劍鳴牽著蓋著紅蓋頭的她,在天地父母的親鑒下,成為了正式夫妻。酒席上,謝劍鳴滿面笑容,喝下了每個來祝福的人敬的酒,喝的多了,也就醉了,雖然醉了,但是他依然沒忘記他的妻子,還在洞房中等待著他。搖搖晃晃的走到洞房門口,聽力出眾的謝劍鳴雖然醉了,也隱約感覺到了不對,房間中竟然傳來男女交合的喘息聲!謝劍鳴腦中嗡的一聲就好似炸了,身體不受控制,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只見屋內一對赤裸的男女正在交合,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女人披散著頭發看不清容貌,上半身向后仰,雙腳撐在床上,下體緊緊的夾著男人的雞巴。激烈的男女聽到房門被踹開的聲響,停下了動作,都抬頭朝門口看去。
一瞬間謝劍鳴就感覺氣血直沖大腦,眼睛發出嗜血的紅光,床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青梅竹馬明媒正娶的妻子,而躺在床上的男人,居然是他的大舅哥,也正是女人的親哥哥!
兩人好像嘴里說著什么,臉色尷尬又緊張,這些謝劍鳴都看不到聽不見了,被剛結婚的妻子背叛的他,已經擊斃了這一對狗男女,殺完人的謝劍鳴,只感覺胸中的悲憤氣息越來越濃烈,腦中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想殺,殺,殺!
當謝劍鳴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正喘著氣,靠在一張床邊,眼前一片血色,身上的大紅喜袍,顏色更加鮮艷,顯得有點暗紅。謝劍鳴看了看被鮮血染紅的雙手,轉頭向四周觀察,他在洞房里,靠著喜床,撐起有點乏力的身體,謝劍鳴望向床上,被他擊斃的妻子和大舅哥還赤裸的躺在床上,身體冰冷,看到這一幕的謝劍鳴感覺呼吸又急促起來,但是人已經死了,不管怎么樣。謝劍鳴仔細看了看,眼神疑惑起來,走到女人的旁邊,伸手分開她披散蓋住身體的頭發。只見女人小腹微微隆起,看起來像是懷孕,下體還插著根僵硬的肉棒,但是陰唇的顏色卻是觸目驚心的黑褐色,看起來松松垮垮,不可能是天生如此,證明她早已身經百戰。謝劍鳴雖然還是處男,但是耳聞目染,天天聽別人說,哪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妻子早已經在結婚之前,就已經跟人發生過數不勝數的性交,甚至還懷有身孕,謝劍鳴悲從中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撕裂的吼聲。
謝劍鳴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只見整個家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死尸,全是來祝賀的親戚朋友,謝劍鳴一驚,趕忙查看起來,直到發現了老父老母,全部人都是由自己的掌法所殺,謝劍鳴跪在老父老母身邊,垂著頭說不出話,跪了一陣子,才起身把所有人都葬在庭院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這個家。
至此,江湖中再也沒有謝劍鳴的名號,只留下殺人魔頭的傳說。謝劍鳴受此打擊,披頭散發浪蕩在江湖中,直到敗在一位老人手下,被老人抓住成為徒弟,強授功法,老人一身功法都是采陰補陽得到,并且研究了一輩子怎么調教女人,怎么讓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都教與了謝劍鳴,謝劍鳴初時不愿學,不過想起死去妻子那發黑的陰唇時,便答應下來,專心學習。
老人教授完全部能力于謝劍鳴以后,不久便長辭于世,謝劍鳴埋下恩師尸骨。便用所學方法,在江湖中采陰補陽,調教女人,易容成一位老人模樣,人稱枯榮老人。
這三十幾年來,枯榮老人調教女人無數,后來覺得居無定所,便在金陵城中開了這家群芳閣,把自己所調教的女人都放在這里接客。枯榮老人因為年輕時的刺激,加上年齡的增大,心里越發變態,什么方式都用在女人身上,什么人都可以來干他調教的女人。
時間長了,見的多了,枯榮老人對調教女人的心思也漸漸淡了下來,只不過在看到寧雨昔之后,那顆調教的心,又瘋狂的膨脹起來,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妻子,看起來同樣是那么的純潔。他發誓要狠狠的粉碎寧雨昔的意志,讓她臣服在他腳下,讓仙子般的人物墮落。
老人回過神來,想了一陣,慢慢的站起身,手伸到一旁,拿起了裝著湯的碗,走到寧雨昔的身邊。聞了聞湯的味道,點了點頭,眼睛落在寧雨昔的臉上,寧雨昔看起來一時半會都不會醒過來的樣子,老人再次打量起寧雨昔的臉,不管看多少次,都會驚嘆上天的巧奪天工,竟有如此美麗高貴的女子,肌膚似綢緞,看不到一個毛孔,光光滑滑的,五官精致,長發盤起束在頭上,打了一個婦人髻,更顯幾分高貴的氣質,雪白的脖頸散發著如玉的光澤,小巧的鎖骨仿佛能盛一汪清泉。
老人欣賞了一會,拿起手中的藥湯,一口含在嘴里,俯下身去,吻在了寧雨昔的晶瑩玉唇上,那是怎么樣的觸感啊,老人一生御女無數,一點朱唇也不知嘗過多少,但是寧雨昔的玉唇,柔軟中帶有彈性,微微有點冰涼,平常人嘴唇上的褶皺好像不存在一般,光滑細膩。
老人用自己的嘴唇在寧雨昔的玉唇上輕輕摩擦著,手伸出攬住寧雨昔的腰身,更加貼近的去吻寧雨昔的玉唇,老人嘴里還含著藥湯,沒辦法伸出舌頭,只能用嘴唇上下摩擦,讓寧雨昔的玉唇微微分開。
見寧雨昔的玉唇分開了一小段,老人迅速的側吻上去,分開自己的嘴,舌頭挑開寧雨昔閉合的牙齒,老人嘴里的湯藥就帶著老人的口水,流向了寧雨昔的嘴里。
老人一手攬住腰身,一手扶住寧雨昔的后腦勺,舌頭兇猛的進入寧雨昔的嘴里,就抓住了
靜靜躺在嘴里的丁香小舌,一邊用手法讓寧雨昔緩慢的吞下藥液,一邊就激烈的舌吻起來,只不過感覺不到回應,吻了一會也有些無聊,就離開了寧雨昔的小嘴。
見寧雨昔已經全部吞下了剛灌下去的藥液,老人撫摸著寧雨昔的臉頰,輕輕親了下,就起身離開了寧雨昔身邊,轉身拿起桌邊托盤上的藥材,分類放到三個香爐里,點燃香爐,以三才陣的形式放置,圍住寧雨昔。看了看這番布置,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寧雨昔,老人滿意的點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門輕輕的關上,可以聽到外面響起一聲咔噠聲,應該是從外面鎖死了,這樣,這間密室就真的成為了無法進出的密室了。
老人走出關著寧雨昔的密室,慢慢踱步往前走著,一邊想著要怎么炮制寧雨昔,走著走著來到了妓院的花魁小院,這時天色已經大亮,看樣子剛剛過了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