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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引誘像酒、像調情、像無傷大雅的曖昧游戲,頂多帶著點癢意,賀啟則像是直接給她注射了一針高濃度的海洛因,勾起她心里最陰暗的欲求。欲望來得熱烈又孤注一擲,讓她明知道是直鉤也會咬,是罌粟也想嘗,一時之間腦子里除了控制、征服和虐待,別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樹”下像模像樣地擺了條長椅,焊死在地板上,“樹根”就固定在上面,纏繞著遮住了下方的鐵皮,白色的木紋凳面上還擺了兩個抱枕,像是等著有情人靠在上面依偎。陳知勾著他衣擺一路倒退,將賀啟抵在了長椅椅背上。
她伸手解他腰帶,將T恤下擺從褲腰里撈出來,急切地吻他:“賀哥,哥哥,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她手指已經順著他后腰摸了上去,摸到厚厚的痂,知道他劃得不淺,心里又心疼又暴虐,順著長長的傷痕重重地撫摸。
賀啟喘著氣,任由她扒掉了自己的T恤,一時之間率先展露在陳知面前的,是他肩頭的槍傷。表層皮膚在手術后愈合,留下了一塊猙獰的肉色疤痕,他不怕陳知難過,俯下身把那處往陳知眼前送,方便她看得更仔細,痛覺神經已經壞死了,能看見陳知手指摸上去,觸覺卻一無所知。
緊接著陳知手指一轉,掰他關節去看胳膊內側的傷口,整整齊齊四五道血痕,有點像用剃須刀的刀片劃出來的,很新鮮,在她蠻橫的動作下還滲出了血珠。
賀啟沒打算用這點小傷賣慘,在她發冷的目光里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嘴角,盡管有點像在自輕,但沒能獲得陳知的半點憐惜。陳知抓著他的頭發,帶著踉蹌的他行至長椅前坐下,用力將他上半身摜在了她大腿上。
膝蓋猛地磕在地上,賀啟劇烈地掙扎起來,還沒來得及起身,被陳知抓著頭發俯下身吻了一下,柔軟的唇瓣一觸即分,他下意識要追,又被粗暴地按住了頭。
他毫不懷疑,如果再掙扎,暴怒的陳知可能會一氣之下嘗試扭斷他的脖子。
陳知手指順著背上的傷疤一路摩挲,帶著細微的癢意,她指尖停頓了很久,久到賀啟以為已經相安無事了的時候,敏感的神經察覺到有針尖抵在他皮膚表層,賀啟全身僵硬,試探地警告她:“陳知——”
回應他的是輕微的刺痛,以及有液體被緩緩推進了他的血管。
最壞的打算是毒品,但陳知……應該不至于,所以麻醉劑的可能性比較大。
陳知很快松開了他,賀啟跌坐在她腳邊,強撐著問她:“你注射的什么?”
所有的曖昧和溫情都被撕碎了,他咬著牙,有點不敢置信,更多是對陳知背信的失望……以及更深刻的自厭。
就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