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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昂然又恨恨閉了嘴,陳知直覺這兄弟兩人有事瞞著她,視線在許昂然臉上掃過,改了原本拒絕的打算,在電話里應下來這次邀約。
許昂然抿著唇控訴:“你答應了他。”
陳知笑吟吟看他,直至看到許昂然心虛垂了眼,她才收回了目光,有點意外地挑了挑眉,這是真有事瞞著她?
錦梧路是錦市最早的幾條大道,街兩旁行道樹種滿了法國梧桐,賀啟在那邊置了套小獨棟,連帶地下一共四層,還有個小院子,本來打算用來收納藏品,又因為裝修和地段合適,便時不時拿來做聚會用,這時節剛好是落葉的時候。
陳知進門的時候,李尚岐、陸銘兩人握著牌,正在跟另外兩個二代邊打邊聊天,儲向遠窩在沙發上,帶了個胸大腰細的女模在調情。
其余客人在院子里、酒吧臺邊,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陳知跟他們打過招呼,繞了一圈回到客廳問:“賀哥呢?”
李尚岐心思全在輸贏上,心不在焉地反過來問她:“昂然呢?”
“臨時被叫回公司了,說是遲點再來。”陳知眼看從他們這問不出話來,輕車熟路地上樓去找賀啟。
組織聚會的人是他,不喜歡熱鬧的人也是他。
陳知在臥室里找到倚在床頭玩手機的賀啟,有點意外地發現他今天穿了雙黑色馬丁靴,合身T恤扎在工裝褲里,愈發顯得寬肩窄腰,比例優良……格外騷氣。
真要數風流史的話,賀啟可能是他們這群人里最多的一個,但單獨看他時反而能品味出一種肅穆的禁欲,那些輕浮的艷情好像就像霧一樣從山邊散開了。
今天好像有點什么不一樣。
她視線多停留了幾秒,賀啟就抬起了眼,像一把未開刃的刀,沒有銳利的寒光,但危險沉默寡言地直指面門。
陳知下意識去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臨出門前換了衣服,惋惜地撇了撇嘴,就見賀啟拋了包煙過來,接住抽出根叼在嘴里,湊上前找他要火,被賀啟把著腰拉到懷里,取了煙湊上來吻她。
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撕咬,她唇剛被許昂然咬得有點腫,哪里禁得住他這恨不得拆吃入腹的力道,幾乎是立刻陳知就嘗到了血腥味。抬手要捏他下頜,被他抬手擋住,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化作手刀要砍他脖子,又被捏住手腕,干凈利落回嘴,聽到他悶哼一聲,陳知才滿足地故意用舌尖去舔舐他傷口。
賀啟起反應很快,陳知察覺到了,有意無意在他傷口處繼續舔弄,兩個人動作漸漸平靜下來,一站一坐,相對無言整理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