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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打開車門要送許昂然回家,許昂然從背后圈住她,頭擱在她頸肩朝她索吻,開玩笑道:“按照約會的流程,難道現在不該找個酒店跟我做點什么?”
陳知沒答應他的暗示,也沒說那些態度曖昧的拒絕——諸如“第一次約會不用這么快就到下一步”之類的情話,而是偏過頭去跟他接吻:“我明天要回陳家,你不想讓陳行知道我們干了什么吧。”
陳行這人,做事心狠手辣,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沒什么道德感,對一切善意和感情嗤之以鼻,控制欲還極強,對陳知所有正常的人類社交矯枉過正。
陳知為許昂然頂撞過陳行,起因是陳行打算用些不正當的手段教訓教訓許昂然,當然,最終目的是教訓陳知。
許昂然有時候懷疑,陳行的控制欲到底是源自把陳知當作小他九歲他的親妹妹,還是當作一個他培養出來的實驗品、一個和他一樣的瘋子。
提及陳行,許昂然面色不太好看,抱著陳知半晌沒說話,悶悶不樂道:“你新戲要開機了,過了今晚我是不是又要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你了?”
陳知轉過身,掐了掐他的臉,笑道:“少爺,能不能紆尊降貴,來劇組探探班?”
許昂然眼睛亮了亮,隨即撇了撇嘴不情愿道:“我不去,你心里只有拍戲,等你出來的時間都夠我在車上看完一部電影了。”
陳知也不哄他:“那少爺真就一年半載見不到我了。”
她舔了舔許昂然嘴唇,話里帶了點勾人意味:“少爺舍得?”
許昂然回咬她:“舍得···當然舍得。”
從陳知跟他接吻到如今約會,短短一天之內,他的所有矜持、所有拒絕、所有口是心非全部都被賦予了新的意味,不再是狼狽的躲閃、害怕失控的逃避,搖身一變成了欲迎還拒的調情,哄著陳知再對他做些更進一步的歹事。
陳知也不在乎他的口不對心,手指摸進他的衣服下擺,充滿暗示意味地在他腹溝打轉劃圈,算得上是許諾一樣安慰他:“別急,總有機會做完今天沒做的事情。”
許昂然被她的溫柔克制和蓄意撩撥鬧得水深火熱,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煎熬,又覺得一腔熱意被陳知妥貼收好,唯一的出口指向來日方長,不用再擔心四處奔騰、無從發泄。
明明陳知還在他身邊,他就已經明白了什么叫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