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羅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昂然聽見陳知呼吸逐漸均勻,偏過頭去靜靜盯著她的脖子看了一會——陳知一進許家他就看見了這幾個刺目的吻痕,他面上裝著不在意——總歸陳知沒把那些不入流的家伙帶到他面前來,手指摩挲了半響,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嘴唇印了上去,假裝這些吻痕是他弄出來的。
真是恨不得將昨晚和陳知上床的男人丟進海里。
陳知在許昂然湊過來的時候就醒了,倒是沒想到許昂然這么大膽,她輕笑著把手搭在他的后脖頸,低下頭去舔弄他的臉頰,從眼角吻到下巴,停在嘴唇附近,聲音含糊:“干嘛呢,少爺?”
陳知不笑的時候是冷淡的,對著相熟的人的時候她的笑會格外多一點,但她的笑卻不是溫和的,也不是善意的捉弄、友好的促狹,而是狼一樣的貪婪,鷹一樣的銳利,獵人一般的算計。
像是剝了那層文明的皮,露出里面的野性、邪意來。
大多數人都意識不到這種侵略意味,在陳知專注到堪稱深情的凝視下自投羅網,就如此刻的許昂然,心臟砰砰亂跳,發燙的手心抵著陳知微涼的皮膚,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聲音小得像奶貓叫喚:“沒、沒干嘛,我看看你脖子上是什么?!?
陳知沒松開他,他也不敢亂動,耳環和領帶相碰觸,仿佛在交頸接吻,陳知發笑的聲音傳進他的腦海深處,聽起來像是在嘲笑他的欲蓋彌彰:“看清楚了嗎,昨晚做愛留下來的吻痕。”
她咬字清晰:“我的少爺?!?
她說完就松開了摁著許昂然脖子的手,許昂然像是避之不及一樣退了回去,背部猛地撞上座椅也不敢吭聲,陳知淡淡提醒他:“小心點?!?
他偷偷去覷陳知,才發現陳知已經重新閉上了眼,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圈子里就是這樣,曖昧是常態,動了真心才可笑。
這一路本就漫長的車程在許昂然的坐立難安下顯得更加漫長,被陳知吻過的半邊臉頰發著燙,還能感覺到陳知吻在上面時的觸感,等到了目的地,他幾乎是逃一樣從車上滾了下來,還是賀啟上前給陳知開的車門。
賀啟撐著車門,朝她微微傾身:“上鉤了?!?
陳知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許昂然站得遠遠地,心不在焉地和旁邊的朋友交流,目光死死地望著這邊,恨不得將賀啟扒皮抽筋,對上陳知的視線又不自然地低下頭,陳知隨意地收回目光:“不是很明白賀少在說什么。”
四個人都帶了伴,陳知此時和賀啟并排而行,倒顯得許昂然有些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