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脫不花一身白色羊皮軟甲,單手提著一支明如秋水的長劍,并沒有佩戴弓箭。
她騎著一匹毫無雜色的白馬,只帶了幾名不帶兵器的白衣女兵,早早就到了城門外百米處。
雖然孤零零的站在這座大城之前,卻有股說不出的氣勢,戰意逼人。
她是應約而來。
……
城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身黑盔騎著黑馬的蘇永手心里全是汗水。
城樓之上,戰狂瀾楚南天等人齊集于此,心中各有想法。
有人期待,有人惋惜,有人感嘆。
……
晨風吹拂,也不知掩埋了多少陰魂的土地上灰塵紛揚而起。
蘇永的黑馬走的很慢。
但無論多慢,百米距離還是很快到達。
蘇永心里默默念叨著:“要鎮定,千萬不能慌張,我只有一分機會。”
但當他越走越近,終于看清楚對方時,卻不由一下子呆住了。
之前在城上曾受過脫不花的驚魂一箭,但因距離太遠,對她并沒有多大印象,此刻相隔僅有十米,他才發現這女虎將竟是生的貌美如花。只見她長發如瀑被一根絲巾緊緊扎起,下面柳葉眉丹鳳眼瑤鼻櫻唇,脖頸潔白如天鵝,皮膚細嫩似初雪,再往下魔鬼般的身段被緊裹在白色羊皮之中,更是說不出的誘惑動人。
說來也奇怪,看別的雁蒙人,總覺得那雙眼睛紅彤彤的嚇人,但脫不花的眼睛顏色卻是淺得多,就像沒有睡夠的樣子,眼睛里透著一絲慵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就是一箭射入城垛大石塊的那名神力女虎將?蘇永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莫說是雁蒙,即便在炎龍帝國,只怕也找不到幾名如此貌美的女子!尤其是……怎會那么像?他的心中慢慢泛出一個倩影來。
喂!對方一聲怒喝,他終于清醒過來。想到對方的可怕,他很快震懾了心神,回復了原來那副冷酷模樣。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就是蘇永。”
脫不花瞪大淺紅的丹鳳眼看著他,銀牙緊咬,似乎恨不得把這個惡魔吃了下去。這個殺了我們無數同胞戰友的家伙竟然如此年輕,她也是大感意外,此刻看著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似乎純凈的沒有一絲污染,她沒來由的心里跳了跳。
“血債血償,有你無我!”咬牙切齒吐出的聲音。
“哦?”蘇永看看她身后幾名女兵,女兵們手里并沒有武器。
似乎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脫不花怒道:“我們沒有你那么卑鄙玩偷襲。她們絕不會出手,即便死在你手上,她們也只負責把我尸體帶走!”
蘇永高聲大笑:“卑鄙?一個入侵者跑來跟我說卑鄙!難不成我們要打開城門,列隊歡迎你們進去不成?真是可笑!至于偷襲,你莫忘了,去年你們攻入龍翼,還不就是靠的偷襲?”入伍以后,跟一些將士有談過以往的戰事,也就知道了去年雁蒙大汗曾經偷襲龍翼得以入城。
脫不花哪里說得過他,聞言臉色鐵青卻是無法反駁,卻聽得他又嘿嘿笑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不會死的!”我能保命就不錯了,哪里還能殺你?
脫不花銀牙都快要咬碎:“廢話少說,拔刀吧!”木托魯是她表哥,自小看著她長大,兩人一起嬉鬧一起練功,感情極深。得知木托魯被蘇永所殺,她悲痛欲絕,率領幾千玉蘭軍從都城伊莫爾星夜趕到這里,為的就是幫表哥報仇。
“你是女人,我讓你先出手。”蘇永單掌一拍,從馬背上瀟灑跳下:“來吧。”他的血刀并沒有出鞘,存心激起她的怒火。她越是氣惱,前期消耗的體力就越大,只要能躲過,后面他的機會也就來了。
“呀!”脫不花早已按耐不住,厲喝一聲,人已經從白馬上躍起,一把秋水長劍,就像吐出了一道巨大白虹橫貫天地,話音沒落,白虹已經到了蘇永頭頂,真是快如迅雷。
看著地上的蘇永紋絲不動,城墻上眾人不禁齊聲驚呼。
刷的一聲,地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土溝,土溝兩側塵土飛揚,風中那個黑色的身影已被一切兩半!
卻沒有血流下來。
24章 下不了手
再次體會到了那種無比壓迫的感覺,但蘇永此時已大不相同,他在霎那間心念急轉,身影已經極速飄開幾米,原地留下的,僅僅是一個虛影。
脫不花的劍招之狠辣大出他的意料,速度之快更是砍下了他耳邊的幾縷發絲,把他嚇得冷汗直冒。
老頭子你說能支持一時半刻?你看走眼了!這脫不花比那木托魯還要厲害,就看這劍法,比那木托魯快多了。蘇永知道這是因為脫不花占了兵器的便宜,劍比砍刀重量輕的多,所以這脫不花的劍招自然比木托魯的刀法更快更急。
才一招,就差點把自己的頭都剁了下來!蘇永身影四處飄飛,被劍光追得根本沒有招架之功,連血刀都差點扔掉了。
老爺子,我給你害死了!蘇永一邊跳著腳,一邊嘆著氣,什么雷霆三擊,我哪里還有機會使出來?這根本只有挨揍的份!他打醒全副精神,目光不敢離開對方劍尖,像個喪家之犬般到處亂跳,不多時地上已經阡陌交錯,也不知給對方長劍劃出了多少鴻溝。
他原來所想的先盡力游斗,示敵以弱,到她放松時再以雷霆三擊來記狠的。但算盤打的是精了,卻沒想到對方實力高出自己這么多。還沒到一刻,他的心房已經像風箱一般響了起來,全身更是冷汗熱汗齊出,把衣裳全數濕透。
這時哪里還有余力反擊,能躲過對方連續不斷的攻擊就萬幸了。
他真想扔掉血刀,一屁股躺倒下去,但是那把利劍時時不離他的要害,他稍稍一走神,“嘶啦”一聲,那森冷的劍意就已刺穿黑盔,堪堪貼著他的皮膚而過,腰間嫩肉已經感受到了薄刃上的死亡氣息,他在瞬間條件反射般的再次彈出幾米,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記腰斬。
這樣的情況也不知發生了多少次,每次劍光呼呼的聲音就響在他的耳邊,他束起的頭發已經開始散落,那些飄蕩的發絲也不知給砍下了多少,蘇永甚至懷疑,再過多半刻,自己就會被她剃成平頭。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離原來相斗之地錯開了數十米,卻是離城門逐漸近了。
一黑一白兩團身影飛縱跳躍,城上的眾將不乏高手,但在這樣的距離內能看清的也只有戰狂瀾蕭長風等寥寥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