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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夜見寧隋眼珠暗紅,他強迫自己忽視自己現在的處境,想想有什么被自己遺漏了的,忽而想到余廣的后半句話:“發泄完后,要清心凈化之法寶,方能解除藥性。”
林星夜怔了怔,他自己從不會佩戴清心凈化的法寶,而且……這意思是他今天被寧隋親了抱了侮辱了,還要給寧隋解藥?那他可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星夜腳腕動了動,他還是想把寧隋踹開,寧隋卻已經忍不住,低頭就朝他的足尖俯去。
林星夜不知道寧隋想做什么,直到寧隋的唇碰到了他的足尖……
此題超綱了。
之前親手親脖子林星夜都能理解,畢竟他知道寧隋想壓他,但是現在吻腳?這么臟,寧隋怎么做得出來,他怎么可以這么侮辱自己?
他為什么連腳都要親
林星夜的足尖細嫩白皙,現在卻慢慢地浮起粉色,就以寧隋親那點為中心,逐步往外擴散。關鍵是寧隋得了甜頭,不滿足于那一點,還要去吻其他地方……林星夜的腳像是有火燒,他這下是真的怕得不行,完全不想再用人形面對寧隋。
瞬間,林星夜的下半身白光閃閃,長而直的雙腿在寧隋手中,直接變成閃閃發光的龍尾,柔柔地放在寧隋手里,美麗而圣潔。
林星夜的腳剛才被折辱得軟了,他的龍形本來就受不住事兒,現在龍尾更是顯得柔弱,仿佛除了好看外,一無是處。
林星夜想等自己恢復,他想,寧隋敢輕薄人,難道還有興趣輕薄一條龍不成。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星夜將剛才的的害怕和怒氣都想發泄在寧隋身上,他漂亮的龍尾一甩,就要打在寧隋的手臂上,不期然,就連龍尾也被寧隋捉住,曖昧撫摸。
…………林星夜沒想過這樣的結局,他冷淡的表情差點完全龜裂,訝然抬頭,就見寧隋一瞬不瞬,死死盯著自己的龍尾。
【師兄……星星……好美。我想吻他。】在寧隋眼中,林星夜上半身仍然冰冷高傲,下半身的龍尾卻嫵媚地搭在他的手上,無助而又親密。
這、可、是、條、龍、尾。和人族,根本是兩個形態。
寧隋他……就當真連龍也不放過了嗎?他對著龍的尾巴都能起感覺?林星夜嚇得不行,想要抽回自己的龍尾,寧隋卻怎么也不舍得讓他如愿,大手細細地撫摸過每一片龍鱗。
林星夜的龍尾便這么被磋磨得沒了力氣,他見寧隋想把自己的龍尾捧去親,更是眼中含著冷怒,以指為劍,擊向寧隋:“寧隋!你……敢……你放開我。”
他沒說完,寧隋就輕輕彈了下他的尾巴,瞬時,龍尾一片酸軟。
吞天魔龍也聞到里面的味道,小龍的味道,比之前要濃了些,他抓心撓肝地去拿頭去撞擊石頭,一聲聲道:“小龍、乖小龍……你化形了嗎?快出來給叔叔舔一舔,不……是抱一抱。”
你那么想舔,去舔寧隋好了,這兩個混帳,士可殺不可辱,他們怎么能這樣對自己?
林星夜被嚇得想卷起龍尾,寧隋卻阻止他的動作,大手卡在龍尾上一處,龍尾便抽不動了,他感受著上邊師兄不一樣的溫度,當真密密的、細細地親上了美麗光滑的龍尾,他親一下,林星夜就顫一下。
寧隋現在頭痛,不知道是藥物作祟還是什么原因,他依稀記得,之前他也見過這條閃閃發光的龍尾,當時他好像是說地上涼,想去為龍尾的主人拿一雙鞋過來,便被那人冷聲以對:“本君只有一條尾巴,你去拿什么鞋?是想劈開我的尾巴嗎?”
寧隋當時想:【他真直率,有什么就說什么】,于是便說了句:“是我考慮不周。”
那人卻握著他腰間的長劍:“不是你考慮不周,即使本君要穿,也絕對不會穿你拿的。寧隋,你多次欺……你多次與本君作對,本君平生最厭惡你。今后,你再敢來不夜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寧隋現在都恍然記得當時撕心裂肺的痛感,那人……不是一直有些喜歡他嗎?怎么說討厭他?一定是他在和自己鬧別扭。
寧隋這樣自欺欺人,可到后面,卻多次被打醒。他才明白,那人一直就是個堅韌的人,一開始討厭他,后面也一直討厭他,感情專一得彌足珍貴。
可是,我不是要劈開你的尾巴,我只是怕你嬌嫩的龍尾被地面硌到,你怎么不知道?
寧隋現在終于握到了夢寐以求的人、夢寐以求的龍尾,他親遍龍尾每一處,手掌也珍惜地一直撫摸,流連忘返。
若是他也是條龍還好,關鍵他是個人,一個人族對一條龍做這樣的事,確實會令龍害怕。
龍族全身上下都是攻擊的武器,沒有哪條龍的龍尾會像他的一樣被褻玩,龍性本yin,林星夜不管愿不愿意,他都被親得尾巴酥麻,無力地勾在寧隋的手上,臉色冷淡,眼里卻已經開始蓄淚。
他反抗了半天都沒成,現在衣襟敞開,無力地躺在寧隋懷里,就想飛回不夜城躲著。
龍族自有埋骨之地,死了都要回族地,足以證明龍族戀家。林星夜平時覺得不夜城里一堆煩心事,他又恨他父君,半點都不想回去,現在卻只想回不夜城,一個人也好,只要能躲開寧隋就行。
可是現在,吞天魔龍還在外邊。
林星夜冷臉咬著嘴唇,不叫自己發出聲音,他心下一狠,便用了自己的天賦。
他的天賦之一,是凈化、洗滌。妖獸待在他旁邊,能凈化雜質,漸漸改善根骨,修習速度更快。
林星夜從來不會用這種雞肋的、無法作戰的天賦,他眼底深處閃爍著浩瀚的星光,渾身都變得比雪還通透,龍鱗亮光點點。
源源不斷的圣潔靈力從他體內透出,尤其是寧隋在親他的龍尾,直接相觸感覺更是明顯。
林星夜用了自己的天賦,天性更是抑制不住,他一邊“大度”地給寧隋治療,一邊神色間透出脆弱,眼淚就這么像水里斷線的珍珠一樣掉了下來,漂亮的龍尾甚至勾住了寧隋的腰,在輕輕顫抖。
林星夜恨自己這副樣子,他又沒有辦法,哭得更可憐。
寧隋徹底慌了神,師兄,突然哭了……
師兄一直冷冰冰的,最是好強,現在卻哭了……
寧隋手忙腳亂地安慰,卻不起一點作用,他師兄肩膀都哭得在顫動。
寧隋的心都要疼死了,他太過后悔,覺得自己不應該親師兄的尾巴,見師兄止不住哭,福至心靈間,便一把把人撈過來,按在自己懷里,拍林星夜的頭發、背部:“星、師兄,對不起,是我欺負了你。你別傷心,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親你的尾巴……”
他承諾了一堆,林星夜都沒聽。林星夜認為這只是生理性的淚水,是因為他的種族影響,他才哭的,不然的話,他一個劍修,刀尖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淌過去,怎么可能會為這種無聊的事哭。
寧隋的安慰,根本就是輕視他、侮辱他。
就像他父君一樣,林星夜去狩獵,他父君就會堅持阻止他,說他不適合狩獵,還是別去了,免得之后哭著回來。然后以其他的事情來分他的心。而那些“義子”要狩獵,他父君則會大力支持,還夸他們驍勇善戰……
林星夜咽下今日的羞辱,他不想抬頭,以免被寧隋看到他眼角紅,越哭越想證明自己不脆弱:“寧師弟,快去修繕陣法。”
現在的確該修繕陣法。寧隋迫于無奈,再溫言安慰他幾句別哭后,立刻著手去修陣。
林星夜低著頭,表情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小心翼翼地將龍尾收起來,重新化成人族的雙腿,可就連腳踝處,也是被寧隋親出來的紅印子,襯著其余雪膚,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