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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將2號叫出來,祁淵已經打開車門坐進來,陳沐看一眼他的手臂,頓時被嚇一大跳,“我的天,你的手臂在流血!”
祁淵若無其事地說:“沒事,回去讓人包扎一下就好?!?
大毛站在車外,彎腰對祁淵說:“老大,還是去醫院看一下,說不定得縫針。”
祁淵不容置疑地說道:“這里就交給你和郭梓,我帶你嫂子回家?!?
大毛無奈地聳肩,不敢再勸。
陳沐看著他手上被胡亂包扎起來的傷口,擔憂地說:“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干嘛急著回家?”
祁淵側過身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要回家,執行約會的最后一項活動——做/愛。”
陳沐:……
手都快廢了還惦記這個!
說好的矜持呢?大佬你終于是憋不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m………………我怎么越來越晚了?
第15章 和反派大佬離婚
在車上時,祁淵手上的傷被一件t恤隨意包裹著,看不出傷勢,可白色的布料上暈開的鮮紅血色,還是令陳沐感到一陣暈眩。
“你流了很多血?!彼龘鷳n地盯著那抹紅艷。
祁淵將手臂抬了抬,道:“不礙事,芳姨會包扎?!?
原來芳姨還是個萬能型管家。
剛才現場太過混亂,陳沐顧著跑,也沒看他是怎么受傷的,但多少能猜到,應該是在她被人扯住的那一下,祁淵出手解救,才會導致受傷。
陳沐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該提議去散步的。”
之前聽2號說祁家到祁淵這一代,已經漂白了,她就一直沒往打打殺殺這方面想,沒想到今天有幸親身體驗一次,當真是刺激得魂都要飛了。
祁淵聽到這話,扭頭看向她,那緊鎖的眉頭,深沉的目光,還有抿成一條線的唇,每一處細節都寫滿不爽二字,“這并不是你的錯,為什么要道歉,該道歉的是那個制造意外的人?!?
陳沐連忙問:“你知道是誰做的?”
祁淵冷哼道:“當然,這么蠢的手段,只有祁家那些蠢貨才做得出?!?
陳沐:……
大佬,你罵祁家人蠢貨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你自己也姓祁??!
祁淵換了個坐姿,將沒有受傷的左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道:“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到你?!?
陳沐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抬眼與他對視,心情是五味雜陳。
離婚兩個字很簡單,但要對著這個男人說出來,卻無比艱難。
她總在心里告訴自己,要快點想辦法快點想辦法,可每天感受著他的好,她又一次次地退縮,心里甚至有著滿滿的罪惡感。
沒辦法爽快離婚,也不敢接受他的好,她現在就處于一個左右為難的境地。
兩人回到家,芳姨已經將家庭醫生請來,處理傷口的藥品也事先準備好,等祁淵一坐下,醫生就麻溜地替他處理傷口。
陳沐站在旁邊圍觀,當染了血的t恤被拿下來扔一邊,看清楚傷口的模樣后,她瞬間感到腿軟,那是被利器劃開的很長的一個傷口,四周有些血跡已經凝固,感覺臟兮兮的,而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陳沐有些心疼地看了祁淵一眼,只見他將自己的手臂交給醫生后,就找個舒服的坐姿,氣定神閑地坐著,不管醫生對他的手做什么,他的眉頭都不皺半分,仿佛那就是別人的手,與他無關。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他會一本正經地教訓她,也會滿腦子廢料地對她說騷話,還能像現在這般,不動如山地坐在那,讓人輕易就能感受到他的強大,覺得呆在他身邊會很有安全感。
別扭且強大的男人。
雖然祁大佬著急回家執行最后一項約會活動,但在醫生給他的傷口縫上10針后,他還是變老實了,傷在右手,連自己擼管都成問題,更別說做/愛這種需要高難度動作的運動,單單是沒辦法盡情取悅陳沐這一點,就足夠他郁悶的。而陳沐本來就沒打算跟他做,更不可能做出“坐上去自己動”的動作,所以折騰了一晚,兩人各自洗洗就上床睡了。
陳沐第二天是被2號叫醒的,這家伙廢材也就算了,居然還知道偷懶!
2號無辜地反駁道:“我才沒有偷懶,我是突然就休眠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早又突然醒了?!?
陳沐聽得一頭霧水,“是不是哪里出故障了?”
2號:“我已經上報主系統了,它會給我檢測的。”
陳沐調侃道:“讓主系統把你收回去,反正除了話癆,你也沒多大用處!”
2號:……
就聽他控訴道:“收回去我就會被抹殺掉了,你怎么能這么殘忍!”
陳沐嚇一跳,連忙說道:“那還是算了,你就留在我身邊?!?
之后陳沐就將昨晚發生的意外簡單跟2號說了一遍,隨后又說道:“祁淵說是祁家人做的,會是那天找上門的那個三叔嗎?”
2號道:“自從祁淵成為祁家掌權人后,主家那幾位確實不服氣,私底下也經常給祁淵制造麻煩,但直接動手的幾乎沒有,但最近祁淵有個堂哥從國外回來了?!?
陳沐:“你是說,有可能是這個堂哥對祁淵下黑手?”
2號道:“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