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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10日

第一章：財務

現在是下午三點整，我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仔細觀察著大堂里的所有人。

我戴著眼鏡，口罩，帽子。

疫情期間這樣打扮并不奇怪。

那個女人走進來時，從她四處觀望的眼神，我斷定就是她了。

挺準時的。

我用微信引導她坐在我對面。

我們都沒說話。

打量她片刻，讓她去前臺開一個套間，然后把房號發給我。

我再觀察了一下大堂里的每一個人，確定她今天是一個人過來。

我起身走進電梯，徑直走到她開好的房間。

進門之前，給老哥打了個電話，老哥輕輕說了一句：ＯＫ。

一年前，我那坐輪椅的哥哥發明了一個小東西，可以看到別人手機里的幾乎所有內容，只要設定的內容在屏幕上出現，就自動截屏發送到他電腦上。

第一次聽他說這玩意的時候，我只當他是宅男惡趣味發作，想滿足一下偷窺欲而已，正想損他兩句，可是當屏幕上出現網銀轉賬畫面時，我呆住了。

「能看到密碼么？」

我下意識的壓低聲音。

「如果那人點擊了顯示密碼，就能看見。」

我的心臟狠狠跳動了幾下：「一般人不會選擇顯示密碼……能破解嗎？」

「你想多了，我可沒興趣挑戰世界最大銀行的密碼系統。」

「……」

「還是讓他們自己轉給我吧，先轉給泰國的朋友再轉給我，這樣比較安全。當然要被朋友剝一層皮，大概３到４成。狠了點。」

「……」

我真的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你聽好，我接著說。」

他點起一根煙。

「現在的國產手機幾乎都會悄悄截屏甚至錄音，上傳到服務器，供他們進行大數據分析，我只是在這個環節做了點手腳，讓他們給我抄送一份，當然，什么時候截屏也可以我說了算，需要的話，甚至錄屏。監聽電話當然也沒問題。」

「然后你就會發現他們的秘密。」

我的智商跟上了。

「對。誰都有秘密，而手機是收藏秘密最多的地方。我對什么八卦沒興趣，我只關注這個秘密能值多少錢，或者說，手機的主人可能花多少錢讓我守口如瓶。出于正義感，我會找一些違法犯罪分子，不太正常的資金往來，從這里入手。我拿到錢之后當然也會信守諾言，盜亦有道。」

我坐在客房的沙發上，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女士。

這就是我的捕獵對象，我們叫「客戶」。

前幾天，老哥發現了她與領導在財務上的一些問題，就跟她在電話里談了一次，效果還行。

身材中等，長相也中等，年齡３５－４０，穿件套頭粉色衛衣，牛仔褲……扔大街上都很難找出來的那種，甚至有點寒酸。

她也看著我，面無表情。

這種故作鎮靜的樣子，我最討厭了，應該狠狠打擊她一下。

「年齡。」

她不解的看著我。

我又重復了一遍：「你的年齡。到了這里，希望你聽話，我要你說什么，做什么，你都照辦就是了。」

她低下了頭。

「３６。」

「乖。姓名就不用說了。在供電公司財務部做多久了？」

「五年。」

「上周二，你跟徐總上床了。」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卻極溫柔，像是老朋友聊家常。

「高潮兩次。」

她驚愕的瞪著我：「你怎么……」

我笑了笑：「我怎么知道，是吧，我還知道你有兩個孩子，大的在城西小學讀一年級，小的剛上幼兒園，是城西幼兒園吧，倆孩子隔壁，方便接送。你家住融景花園……」

她站了起來，卻又站不住，全身顫抖。

「你……你想干什么？」

嗯，現在這副樣子，我喜歡。

剛才還裝Ｂ呢。

「你們單位是國企，那筆錢……東窗事發之后完全可以讓你坐牢，對了，徐總也一樣。」

「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說吧。」

她的神態反倒比剛才平靜了些。

我心里暗笑，你想得太簡單了吧，我還沒開始羞辱你呢。

「把衣服脫了。」

「什么？！」

她的臉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