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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間雅
字數:15000
2021年10月10日
在被魚雷擊沉的那一刻,海風唯一想到的只有自己沒能好好幫助指揮官完成任務。
指揮官也許不止一次告訴她她的安全遠比那批兵船運輸艦重要的多,也曾因為擔心海風出問題而勸告海風不要去參加這么危險的任務,然而指揮官顯然是拗不過海風那顆想要幫到指揮官的心,當然誰也沒有想到這批兵船真的會被塞壬攔截。
其實海風本不應該抱著歉疚的心情,面對塞壬的她已經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只是局面并不是她這樣一艘小小的輕巡所能控制的,左沖右突的海風最終還是被塞壬的魚雷擊暈了過去,她甚至都沒能看到敵人的真面目,只是在她暈過去沉入水中又被誰撈起來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令人討厭的笑聲,雖然意識到自己是被塞壬捕獲了,但是過于疲憊的她在出水的那一瞬間,還是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海風不是沒有聽說過塞壬會用很殘忍的拷問手段審問捕獲的艦娘,所以當她終于是清醒過來那一刻,面對著監獄的磚墻和鐵欄,她不免還是有些恐慌,她的第一反應自己大概是做夢,然而當意識清醒并且回憶起自己從被塞壬偷襲到被擊沉再到被打撈起來的全部經歷時,她終究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塞壬很簡單粗暴地將她丟到了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四面既不透風也不透光,只有昏暗的黃色燈光忽閃忽閃,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滅掉。
四周并沒有看守,但是海風一點逃出去的可能性都沒有,身上的艦裝被沒收的她可能連人類的小女孩都不如,根本無法撼動堅實的鐵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睡覺,和等待著塞壬的發落。
也不知道是塞壬對她有所監視,還是完全的巧合,在她剛剛考慮好自己的處境,準備接著躺下睡覺時,地牢的大門突然嘎吱嘎吱響起來,緊接著就是一個坐著觸手艦裝的塞壬貓了進來,那是塞壬的精英艦觀察者。
觀察者的目標顯然很明確,走進地牢之后便徑直來到海風的監獄前,海風驚訝地「呀」
了一聲,面對敵人的緊張讓她不自覺向著墻角蹭了蹭,然而觀察者早已走到她的面前,一只觸手剛剛伸向海風,卻又快速縮了回去,觀察者跳下艦裝,俯下身去,用冰涼涼的手觸摸海風軟彈白嫩的臉蛋。
「倒是個絕佳的美人胚子,你們碧藍航線的指揮官可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哪有讓你這樣的小家伙出任務的。」
觀察者的聲音滿是嘲諷,似乎是真的心疼海風,也或許只是虛情假意,海風的臉蛋被觀察者捏得有些發痛,她皺著眉頭扭頭甩開觀察者的手,表現出強烈的不配合。
「我只是、只是想幫助指揮官,你們這些怪物懂什么!」
「脾性倒是很烈,不過你說出這種話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哦,我拷問過的艦娘也不少了,不泛你這樣的小烈馬。」
觀察者并不在意海風這毫無力道的小小反抗,巧笑嫣然地說道,「不過既然你這么說,看來你們的指揮官很照顧你吧,那就好說了,我的問題很簡單,告訴我你們的指揮官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我也不是不能將你完整的送回碧藍航線,讓你和你的指揮官團聚。」
海風盯著觀察者,半晌,她輕輕搖搖頭:「我不知道!」
「這樣的回答可不算標準,小家伙,你就算是編個謊話也比直接說不知道來的好,這么逆反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
觀察者似乎笑得更加歡樂了,不由得又開始捏起海風的小臉,當然又被海風一扭頭甩開了。
「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海風大概也清楚自己要受罰了,語氣弱下去不少,但是仍舊還是強硬的態度,她可能什么都不懂,但是她絕對不會背叛指揮官。
「那好吧。」
觀察者輕輕擺手,隨后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手中出現一根項圈鎖鏈,她將項圈強行套在海風的脖子上,海風一度還想反抗,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終究還是拗不過觀察者,觀察者帶好項圈,拉著鎖鏈便將海風強行帶出監獄。
一路上海風都不能說是很聽話,這當然不是因為她誓死力爭,只是單純的害怕罷了。
地牢的走廊比她想的還要破敗,滿地的小石子和水洼不僅弄臟了她的裙子,還讓她步履維艱,石頭隔著公主鞋咯得她的腳丫生疼,然而比起這些,未知的目的地讓她更加恐懼,她會被帶到哪里?觀察者要對她做什么?一通胡思亂想讓她更加害怕,然而觀察者悠哉游哉牽著她,卻讓她一點都掙脫不了,只能一點點離拷問室越來越近。
海風從來沒有接觸過拷問,自然也不理解眼前的一切,那沾著血的木馬是什么東西,火盆里的鐵塊又是什么東西,墻上掛的全是鐵鉗鐵鏈和鞭子,那肯定是用來折磨她的吧。
海風能感覺到陣陣冷颼颼的寒風吹過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發冷。
觀察者將海風脖子上項圈的鎖鏈掛在墻上的鐵鉤上,讓海風孤零零站在一邊,然后她便在拷問室的刑具堆里一陣亂翻,鐵器刑具撞擊發出的清脆的響聲把海風嚇得一陣顫抖,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相當漫長的,然而觀察者帶來的東西卻是相當的簡單,一根長長的麻繩,加上一張小板凳。
「怎么,你的表情看上去很失望?」
觀察者打趣道,海風還以為觀察者要拿什么恐怖的東西,沒想到卻是這些看上去沒有殺傷力的道具,底氣大了幾分的她給觀察者甩了個憤恨的臉色,觀察者嗤笑了一聲,隨后便解下海風的項圈,讓海風自己站在板凳上,然后將海風雙手背后捆在了一起,海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雙臂從后背猛地向上一提,然后繩子便把海風的手腕一點點背吊起來。
最初海風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隨著背吊的高度越來越高,海風的肩膀逐漸開始酸痛起來,為了緩解肩膀的酸痛,她只能隨著雙臂反扭而弓起身子,然而當身體弓到極限,繩子還在繼續上身,直到海風連腳趾頭都踮到了極限,實在是沒有辦法緩解肩膀的疼痛了,她才慌張地大叫起來:「等一下……別再拉繩子了,好痛!」
觀察者居然真的不再拉繩子了,當然也許是看到海風真的背吊到了極限,雖然小女孩地身體韌性強,肯定還能繼續背吊,但是作為拷問前的開胃菜,這種程度已經足夠讓海風吃夠苦頭,觀察者退后幾步,上下大量了海風幾眼,說道:「感覺如何?這只是開始,如果不招的話,我可不會放你下來。」
「……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刑罰……」
海風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嘴硬,肩膀沒幾分鐘就痛得像是要斷掉,腳趾頭也踮得難受,渾身上下都說不上得酸軟,海風從來沒有被如此粗暴對待過,身上的痛楚讓她有點想哭,但是懂事的她最終還是將眼淚全都憋了回去,自以為惡狠狠地瞪著觀察者。
「那你就好好堅持著吧,可千萬別讓你的指揮官失望了。」
觀察者半帶嘲諷地說著,說完她又俯下身去,摸到海風地雙腳,海風只覺得雙足莫名一涼,腳上那一雙公主鞋已經被強行扒了下來,露出兩只包裹著白絲襪的可愛小腳,「鞋子我也沒收了,拷問可是不允許穿著鞋子的。」
海風內心有些委屈,腳底的涼意對她來說有點陌生,但是很快雙足習慣了這種涼意,身體卻越來越痛苦,尤其是被主要懲罰的雙臂,當酸楚消失的時候,涌上雙肩的只有刀割般難忍的疼痛。
觀察者本意并不想對這個小丫頭用太狠的刑罰,但是顯然海風的體質比她想得還要弱,背吊不過十分鐘,海風的額際就已經復蓋上一層細細的汗珠,纖瘦的雙腿因為用力踮起而不斷的顫抖,可愛的小腳趾更是因為努力踮起而泛白,腳后跟則是從白絲襪中透出些許粉紅,看上去分外的可愛。
渾身上下的肌肉無不訴說著痛苦,海風從未想過被吊起會如此的折磨,甚至觀察者根本就沒有動用什么抽打之類的刑罰,只是用一根繩子就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她開始想象自己要是堅持不住了該怎么辦,她的腳趾又酸又麻,根本不知道還能踮多久,若是她的腳趾徹底受不了放下,會不會雙臂都要被拉斷……越發可怕的想法在腦海里產生,讓海風的精神變得更加脆弱,只有堅持住這一個想法還能讓她繼續硬抗刑罰,一雙嬌足努力地支撐起整個身體。
「不招的話,就要一直吊著哦。」
觀察者還在一邊不時提醒著海風,海風已經快堅持二十分鐘了,雖然對于一般的艦娘來說背吊甚至都是一晚上起步,但是對于海風來說,簡直就是突破自我,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堅持,但是身上的酸楚已經到了極點,雙肩無時不刻的疼痛折磨得海風不住輕聲哼叫,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她的下巴滾落,在地面上積累了小小的一灘,觀察者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小女孩,她知道海風已經要堅持不住了,如果還不肯招,那她恐怕就要動點真格了。
「我……還能……堅持……」
「真的嗎?」
觀察者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在海風的肩頭點了一下,果不其然海風立刻出聲大叫起來,肩膀的劇痛霎時間讓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擠了出來,長時間的背吊給她的肩膀帶來的比她想得還要大,只是碰一下的程度就能讓她疼得痛叫出聲。
「再吊的話手就要壞掉了,真的不打算招嗎?」
海風雖然還在不停地掉眼淚,但是仍舊是以搖頭作為回答。
觀察者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看來我也只能用點真正的刑罰,才能讓你知道拷問的可怕了。」
海風終于被放了下來,繩子松開那一刻她幾乎是身子一軟跌倒在地,但是很快她就又被架了起來,觀察者很粗暴地將她丟在一張老虎凳上,雙手打開伸展然后捆住,雙腿也是平放在長凳凳面上,大腿、膝蓋各加了一道繩子,腳腕則被繩子單獨捆在了一起。
捆綁雙臂的時候海風的胳膊幾乎都抬不起來,觀察者強行抬起海風雙臂的時候還讓海風痛得大叫。
海風看到觀察者搬來一堆磚塊和竹棍鞭子之類的刑具,知道自己大概要遭殃的她眼淚差點又流出來,但是觀察者只是將那些刑具放在一邊,然后莫名其妙就開始撫摸海風那一雙白絲嬌足。
「我還是挺喜歡你這樣的小孩子的,不僅是身嬌體軟,雙腳也是水靈靈軟乎乎的,手感真是不錯。」
觀察者的撫摸讓海風的雙腳有點發癢,尤其是觸碰足心的時候,指腹劃過足心的癢感讓海風不由自主搖晃雙腳想要躲避,但是觀察者的雙手貼的很緊,怎么也躲不開這般褻玩。
而接下來觀察者的話語更是讓海風感覺到害怕。
「……
所以,你也不想自己這么一雙完美的小腳丫被拷問地不像樣子吧。」
海風的腳趾一下子就夾緊了,觀察者的話挑明了是要對海風的小腳用刑。
腳丫這么脆弱的地方,到底要怎么用刑?海風的牙齒在不由自主的打架,而觀察者則是不慌不忙地一根根掰開海風的腳趾頭,然后伸出手指,彎曲讓指甲立起,在海風軟綿綿的腳心上輕輕一劃——「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給海風帶來從未體驗過的癢感,海風一瞬間驚叫出聲。
「好敏感啊,我就知道這么柔軟的腳丫一定很敏感。」
觀察者一面打趣,一面在海風的腳心上來回搔刮,指甲劃過的地方,軟綿綿的足肉跟著下陷,然后彈起,留下一絲蒼白的痕跡和極度刺激的癢感,海風的腳丫顫抖了一下,然后便開始劇烈的掙扎。
「哎呀,不要,哈哈哈,不要撓腳心!」
觀察者并沒有固定住海風的腳掌,她就是想看到海風的小腳因為受不了癢感而擺動腳掌掙扎的可愛樣子,實際情況也并沒有讓她失望,海風一面嬌笑不斷一面拼命躲避觀察者的手指,但是比起她那有限的躲閃空間,觀察者的手指顯然要更加靈活,無論海風往哪里躲避,觀察者的手指總能緊緊地貼著海風的腳掌,而且是最為柔軟的足心處,對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發起緩慢但是相當有力度的攻擊,海風只能是叫苦不迭,足心的奇癢她完全忍受不了,但是觀察者的手指卻連續不斷給她帶來令人恐懼的奇癢,刺激著海風脆弱的神經。
包裹著足掌的白絲襪本應發揮一點保護作用的,但實際上,順滑的絲襪反而緩解了指甲帶來的傷害,變相地增加了癢感體驗,每一次觀察者的手指劃過都會給絲襪增加幾分褶皺,這些褶皺同手指一起刺激著海風脆弱的腳心。
而海風每每為了躲避癢感而蜷縮腳心時,觀察者又會將手指伸入海風的腳趾縫里,借用海風的絲襪刺激海風同樣嬌軟的腳趾縫,海風為了弄開絲襪便只能張開腳趾頭,結果腳掌又被迫張開,迎接著觀察者的新一輪折磨。
將近十分鐘的搔腳心,海風就已經難受地滿臉通紅,口水都要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別說是大笑,就是僵硬地咧嘴都會讓她臉上發酸呼吸困難,但是在腳底的癢感刺激下她又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發笑的權利完全不在她的身上,而是被觀察者掌控著,觀察者想要她笑,便用指甲快速來回劃瘙海風的腳心,等到海風笑得幾乎要窒息暈過去,她又開始用指腹撫摸海風的腳掌,或是用手指卷起海風腳趾縫間的絲襪刺激海風腳趾縫里的癢癢肉,為海風帶來雖不致大笑但仍舊無法忍受的奇癢。
面對觀察者這種拷問老手,海風哪里還是對手,漸漸地連叫苦的力氣都沒有了,苦澀的笑聲里面夾雜了一些哭腔。
觀察者看這小丫頭實在受不了了,也就不再著力瘙撓腳心,但是仍然用指腹在海風的足心里輕輕畫著圈,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新奇的玩法?不過我可以要提醒你,到現在為止這些還不算是拷問,只能說是餐前甜點罷了,你還有招供的機會哦,只要吐口,我現在就能饒了你,等到開始用刑,你后悔就有些來不及了。」
海風隨著腳心被輕微刺激的麻癢感而渾身打顫,哭腔暫且被壓制住了,但是淚珠還掛在臉上,海風只是看著自己的小腳,兩個大腳趾因為恐懼而蜷縮在一起,像是抱團等待命運的一對姐妹。
若是平常的海風,可能現在已經服軟了,畢竟她確實只是個孩子,但是看著觀察者笑里藏刀的樣子,海風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即使是戰戰兢兢,也要奮力搖頭,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看來是真的沒有繼續談判的空間了。」
觀察者的眼睛里,在這一刻閃過一絲陰霾。
觀察者也不指望和一個單純的孩子講什么「談判」
這樣的字眼,但是她可以給這個孩子一點教訓。
海風的雙腿本來就已經捆好,觀察者輕而易舉地抬起海風的腳腕,將海風的小腿翹起,在海風吱哇吱哇的亂叫聲中,將兩塊磚頭塞進海風纖細的腳腕之下。
海風是完全沒有想到磚塊是做這個用的,也根本沒有聽說過老虎凳刑罰,觀察者的動作并不算粗暴,這也讓海風膝蓋的痛苦是緩慢產生的,直到達到最高點,膝蓋先是發酸,然后開始慢慢發痛,最后變成難以忍受的酸軟痛麻感,海風哪里忍受的了這種痛苦,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雙腿拼命想掙扎踢掉磚塊,但是繩索捆得很結實,幾乎是紋絲不動,亂動反而讓膝蓋變得更加疼痛,在掙扎之中逐漸理解這一點的海風終于變得不再掙扎,但卻渾身僵硬用力,努力地抵抗著疼痛。
觀察者看著疼得滿頭大汗的海風,她倒是驚訝于海風居然能夠忍受這樣的疼痛還不至于暈過去,至少比她想象的要堅強一點。
觀察者饒有興致地看著海風狼狽的模樣,順手抄起一根柔韌的竹鞭,輕輕在手心里敲打著:「這樣你就理解了吧,堅持是沒有用的,越是堅持痛苦就越多,對你這樣的小孩子用刑我也不是很忍心,所以快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更痛的還在后面。」
觀察者說完,并沒有給海風留下多少思考的時間,直接揮起竹鞭抽到海風柔軟的腳心上,觀察的力道立竿見影,海風腳心的絲襪一下子被抽開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被抽得鼓脹的鞭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風的叫聲更加歇斯底里了,的確,她現在所經受的都是從未體驗過的苦痛,這些苦痛對她來說還是太強烈了點,她只覺得自己的腳要被打壞了,還有膝蓋,膝蓋劇烈的痛楚甚至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腿是不是要斷了,但是她的腳丫還能動,還因為劇痛而用力地蜷縮著,拼命忍受著酷刑的疼痛。
「看來還是需要更多的懲罰啊。」
觀察者搖搖頭,雙手摸向海風的大腿根處,也就是白絲的襪口處,然后一點一點將海風的絲襪脫下來,脫到膝蓋處脫不掉時,觀察者用力一扯,將潔白的絲襪一下扯爛,然后在海風絲襪腳心處,同樣也是一扯,海風的一雙嬌嫩的赤足一下子便暴露了出來。
海風的小腳和觀察者想的一樣,潔白,滑嫩,看不到一絲血管,整雙腳都是粉凋玉砌,渾然天成一般,帶著少女特有的稚嫩,足背也有點這少女特有的肉感,這確實是一雙值得好好把玩的裸足,對于觀察者來說,亦是值得一番拷打調教的玩物。
對著海風被打得紅腫的足心,觀察者卻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揮起竹鞭又是一鞭子,足心嫩肉被重重的責打,發出一聲駭人的聲響。
「吖啊啊,哎唷……」
看著海風的足心迅速蔓延的紅色腫痕,觀察者調轉鞭子,對準了海風肉乎乎但是又更加薄弱的足掌。
「哎呀,好痛啊!」
足掌不比腳心,腳心尚且還有很多嫩肉保護,足掌的皮肉還要更薄,這一鞭子直擊足骨,更是痛得海風腳掌不住擺動。
然而觀察者看到海風拼命晃動雙腳,卻又停了下來,用一小截麻繩將海風的兩個圓嘟嘟的大腳趾緊緊勒在一起,然而向后拉伸腳掌,將繩子系在海風膝蓋處的繩子上,海風的兩只小家這下徹底沒有了活動的空間,只能向后緊緊繃著雙足,將平滑的足心完全暴露給了觀察者以及她手中那根毒辣的竹鞭。
海風嚇得止不住顫抖,然而雙足卻只能乖乖打開任人敲打,觀察者也沒有打算留手,揮著鞭子一下又一下猛擊海風的足底薄肉。
「哎呀!哎呀!好痛嗷嗷!好痛!」
海風哪里吃得住這種打,一兩下鞭打就已經讓她的足心裂開一樣苦痛難忍,而觀察者十幾鞭子下去,更是讓海風的整個腳底都痛得像是脫了一層皮。
觀察者既有意讓海風知道嚴刑拷打的厲害,又不想讓海風的足底傷地太厲害,所以故意讓每一鞭幾乎都不打在同一個地方,片刻之后,海風地足心、足掌、足踝甚至足趾都通紅欲滴,紅腫地好像多打一下都會流出血了,當然目標最大的足心也難免多挨了幾下打,腳心窩似乎都被敲打變紫。
敏感的足心遭受這般嚴刑拷打,這讓本來就怯懦脆弱的海風更加受不了,從第五六鞭開始便不住地掉眼淚,最后更是一邊哭一邊大聲尖叫,雖然她之前有意要堅持住不喊叫不哭泣,不能給指揮官丟人,但是真正上刑地時候就好像只有哭叫這一個宣泄疼痛的方法。
腳心每每挨鞭子她都希望觀察者趕緊停下來,不然雙腳就要被徹底打壞了。
但是一旦觀察者停下來,海風便開始一邊掉眼淚一邊搖頭不肯說半句話,這讓觀察者也有點驚訝,但是沒有招的話照例還要繼續責打,觀察者又對著海風的足底抽了幾鞭,海風的足底變得更加艷紅,觀察者也明白不能再打她的腳底了,最后一鞭干脆抽在了海風還在被老虎凳折磨的膝蓋上,這一鞭子把海風抽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雖然鞭子停了,但是海風還在不住地喘粗氣,口中不斷倒吸著冷氣,腳底板還是又燒又痛,好像無時不刻不在遭受火焰的炙烤,腳底的足筋也是跳個不停,火燒火燎快要烤熟了一樣。
甚至觀察者稍微碰一下海風的足底,海風都要驚聲尖叫一聲。
觀察者反而是覺得很有趣,不再觸碰海風的腳底,卻故意玩弄起了海風的腳趾頭。
海風現在是身體的任何地方都不想再讓觀察者碰了,奈何腳趾頭仍舊是被繩子緊緊地繃著,完全動不了,只能被動地被觀察者摸來摸去,觀察者捏著海風彈軟的大腳趾,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是挺能撐的,普通的小艦娘還真做不到你這么堅強,只能說你們的指揮官選擇你是有原因的,但是解下來呢,你又能堅持多久?」
海風想要反駁,但是又沒有力氣,她的話自始至終對觀察者都沒有絲毫的力道,對于觀察者來說她就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
觀察者不知道又從哪里摸出來一排竹棍,竹棍被兩根繩子連接著,分明就是用來夾腳趾的,觀察者將海風圓潤的足趾一根根塞進竹棍中,小巧的腳趾被粗細均勻的竹棍裹挾著,更顯得可憐無比。
觀察者也沒有再詢問海風,她也清楚這個姑娘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所以塞好竹棍,她只是「憐惜」
地摸了摸海風的大腳趾,然后便抓著左右兩邊的繩子,著力夾起海風的腳趾頭來。
「嗚……嗚啊……哎、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海風甚至都沒有堅持過三秒鐘
,恐怖的痛苦從足趾根一直蔓延到整個兒腳趾,那番疼痛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更別說讓海風這樣的小丫頭來承受。
海風的慘叫更加的歇斯底里,五個小小的腳趾被竹棍噬咬著,被疼痛之海完全淹沒,只有圓滾滾的趾尖還露在竹棍外面,像是和她的主人一樣慘叫哀嚎。
五片晶瑩剔透的趾甲似乎要被完全夾碎,現在則是和彈軟的腳趾肉一起被碾壓,更增加了夾趾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