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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良和周善正倚在椅子上睡得正熟。男人輕輕的動作并沒有將人吵醒。只是后來周善先醒了過來,看著碧汀閣內已經滅了的燭火,心下一驚。沒有先驚動叔良,自個兒先往內走,看見架子床上躺著那個小祖宗,她這才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方才這小祖宗去了哪了?怎么身上還有股酒香味?還好她聽了叔良的話,沒有冒冒失失地去上報梁青雀不知哪兒去了的事情。周善吐了口濁氣,還帶著剛睡醒的昏沉,走上前去,借著月亮的亮光將梁青雀身上的騎裝脫了個干凈。
再將叔良叫醒,叫她上一側的榻上睡去,周善也一并。只是二人倒在此時說起了悄悄話來,還是周善耐不住先開了頭兒,“叔良,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怎么公主不見了,你也未聲張?”
叔良聞言,將瞇成條縫的眼睛睜開,添了幾分清醒之意,手指扣弄著衣裳的布料,似是在猶豫著什么,大約是考慮好了這才開口道:“公主……應當是心悅季琴師的,只是季琴師是什么態度,我……我也就不知道了。”
周善聞言來了精神,借著茫茫月色同叔良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將叔良所說的要保守秘密的話一一應允了下來,這才互相放過。
翌日晨間,梁青雀睜了睜眼兒,按了按額角,覺得有些頭痛,隱隱約約的想起昨日發生的事來,只道是這頭痛也是因為喝酒喝得多了。她嘖了嘖嘴巴,似乎是在回味著昨日晚上季元容替她烤的兔肉的肥美滋味。
今日便是沒什么事了,只是貴人們自行安排,愛做些什么便做些什么,再呆上個五六日便就要打道回府了。偶爾換換地方兒,來些新奇感,梁青雀自己覺得還是不錯的。
叔良和周善早早地就起了身,二人本以為梁青雀不能起身這么早,便都去了食房取了飯食來。見梁青雀醒了,分工明確地手不慌腳也不亂,一個伺候梁青雀洗漱梳妝打扮,一個收拾著飯,擺在鋪了杏黃色杜鵑紋桌布的桌子上。
梁青雀甫一梳妝打扮完畢,坐在桌子前想要吃些粥暖暖胃口的時候,便聽見碧汀閣的門打開了的聲音,她一轉頭來,見叔良將梁畢清引了進來。他今兒個穿著一身月白色蟒紋圓領錦袍,難得的添了幾分清冷氣兒。
只是這股子清冷氣兒根本維持不了多久,生得溫潤就連說話時都是溫溫柔柔的,和季元容完全是兩種人。她看著梁畢清毫不顧忌地坐在梁青雀對面地位置,只手撐著光潔的下巴,一雙桃花眼看著梁青雀,連移都不移。
她挑了挑眉,一瞧他這副樣子便一定是有事要找她,她揚了揚下頜道:“叔良、周善,你們先出去,本宮同阿兄說些話兒。”
等到二人都出去了,門也關好了,梁青雀這才放下手中的象牙著,眨著一雙純良稚嫩的水眸看著梁畢清道:“阿兄快說,今兒個是有何事?竟能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來,還直盯盯地瞅著我。”
梁畢清盯著她的眼睛看,一瞬也不移動的,唇角勾起,看似是副溫潤公子哥兒的形象,說的話卻叫梁青雀打了個顫兒,“你昨兒個晚間散席時,去了哪里?”
她支支吾吾的紅了臉頰,不知該怎么同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