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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而自家公主卻滿面愁態。叔良跟著著了急,若是真是如此那不是都亂了亂了,仆人哪能跟主子成婚相戀呢?不禁開始替梁青雀憂心了起來。
梁青雀也顧不上看那什么鈴花了,只吩咐著周善道:“周善,你去瞧瞧本宮叫廚房做的桂花糕好了沒有?再溫一壺奶,一道帶去……”
梁青雀口中念念有詞,他不是病了嗎?那么吃些溫奶還能溫溫胃口,總比那苦澀無味的茶水要好上許多。她看著周善下去準備著這些東西,自是面喜心喜,眉梢上唇角邊都是笑意,喚來叔良道:“來……叔良替本宮調些胭脂。”
叔良溫吞地走到坐在梳妝臺前的梁青雀的身旁,手中拿著的胭脂是梁青雀慣常使得顏色,只是捏著白玉碟子的手兒捏的緊緊地,似是隱忍著什么,但是猶豫幾分又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公主,奴婢有一事還想要請教公主。”
梁青雀手中還拿著一支牡丹金釵往發上比劃著,聽見叔良如此說,她有些停頓道:“怎的了?有什么要請教本宮的?”
她心下疑問,聽見叔良慢慢吞吞的開口道:“公主,奴婢實在不知公主為何聽見季琴師病了,便如此開心?”
梁青雀比劃著釵子的手突地停頓了一下,而后拿著釵子的那只手不自覺地放在了梳妝臺上,她吸了口氣,叔良屏住呼吸,等著梁青雀的答案或者說是解釋,“本宮……本宮不過是想著……”
她意識到叔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心中不由得大亂,她自個兒都不知道自己對季元容來說那種莫名的情愫是個什么鬼東西。她之前看過許多話本子,唯一不信的就是一見鐘情這個詞語,可是到了現在如今這個地步,她好像也有點相信了。
那種溫暖的可依靠的感覺,他身上的神秘清冷的氣質,無一不吸引著她。可是那……會是人人口中所說的愛嗎?她才有了自己的答案,正想著給叔良個答復,而這時周善恰巧從外頭回來,手中提著一個紅漆食盒子,里頭應當是放著方才梁青雀叮囑著的東西。
這一進來,梁青雀也跟著松了口氣,終于不必回答這摸棱兩可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了。她抿起唇笑了起來,“周善,可都準備好了?”
周善將手中提著的食盒子放在小榻上的小束腰炕桌上道:“自然都備下了,一樣兒都不少,桂花糕都是方才出爐的,新鮮著呢。”
她神采奕奕,沒什么能夠比得上自家主子的開心顏,瞧瞧這小臉兒上還是帶著笑意好看些,方才并非不好看,只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失了些小姑娘家獨有的韻味。
周善趕忙上前幫著叔良忙活,見叔良在調胭脂往梁青雀的面上抹,她便繞到梁青雀的身后道:“公主,這牡丹紋金釵真是好看的緊,不如奴婢幫您戴上?”
雖說是梳妝打扮,可也不過是加了只釵子,抹了些脂粉,再無其他。因為是要去昭華殿,大約是要隱人耳目,步輦也不使喚了。所幸的是永樂閣和昭華殿之間的距離并不算太遠,不然受罪的還是叔良和周善。
外頭太陽正盛,雖沒到正午時分,可已經熱了起來。梁青雀一出永樂閣只覺得一股熱浪向自己奔來,難以招架。她抬起手兒皺了皺眉,還是決定要去一探究竟。身后的周善和叔良緊跟著梁青雀,那支撐華蓋給自家主子遮陽的活兒,便叫余下的兩個小宮娥分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