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想去看她的那雙眼睛,生怕自己所想的被她左右了去,她聽見季元容肯定的回答,聳了聳肩。她知道季元容是淑妃送進宮來的,那么如果淑妃叫季元容去奏樂賞玩的話,季元容應當也沒有什么理由拒絕,她自己這么說服了自己。
眼見的天色更加暗沉,隱有知了的鳴叫聲,她張開檀唇打了個哈欠道:“琴師且回吧,本宮累了要歇著了,那日之事還要多謝琴師?!?
她看似不經意的模樣,卻是真真的上了心,季元容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外殿,他出了外殿看著梁青雀的兩個近身宮女在外頭等著,面容上有些許的慌張和焦灼之態,他勾唇輕笑,直叫人看的移不開眼。
而在那寧昭殿內卻異常的安靜,梁崇褪下了鞋,斜倚在小榻之上,將那寫好的文書放進信封之中再用火漆封了口兒,叫來立在小榻旁的六安道:“將這封文書遞給晉國公府,萬不能出了差錯,備下馬車去,也還快些?!?
六安哎了一聲將此事應下,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寧昭殿,這事兒可得親自走一趟。若叫旁的小太監送去再出了什么一差二錯到底怪誰?這么想著便上了等在寧昭殿殿口處的馬車,往那晉國公府去。
晉國公府里王宮不遠但也算不上近,三刻鐘的時間方才到了那晉國公府,夜里有些看不真切,可也能感覺到它的恢弘氣勢,六安顧不得多瞧,見大紅漆門處站著兩個巡視守夜的侍衛便上前道:“宮里頭來遞文書的?!?
他換上一張笑顏,那守著的侍衛見六安的穿著打扮著實像宮里頭來的,卻也不敢確定。只好支了其中一人進去,那小侍衛跑進了府內,見只有書房里還有燈火亮著,便知道晉國公大人大概是在里頭處理公文。
他走至書房門口處,朝著那守在書房處的侍從道:“進去通報聲,外頭說是宮里頭來了人?!?
侍從將門開了個小縫而后鉆了進去,見林居尚正皺著眉毛看著平鋪在紫檀木翹頭案上的文書,他是不識字的但也知道這晉國公在思量著什么。
他哈著腰道:“大人,外頭說是宮里頭來人,見也不見?”
侍從看著林居尚嗤笑了一聲,將那平鋪在書案上的文書收好放進左側的抽匣內道:“宮里頭來人哪能不見,還不快請進來?”
這個時間往常時他都已經更衣歇下了,今兒個等的這么晚可不就是等著這一句宮里頭來了人嗎?他摩挲著大拇指上戴著的玉扳指兒,等著那人進來,想著此事究竟要怎樣同胞妹講清楚,不過是個庶女,他覺得他是在為胞妹除去個煩人的玩意兒。
不過一會兒便進來人,見是宮中伴王上左右的六安,“六安公公這么晚了,不知有什么文書要遞來?”
六安行了一禮道:“見過晉國公大人,奴才不知,是王上叫奴才送來的。天色不早,奴才還要趕路回去,就不久留了。”
六安將揣在懷里護著的文書雙手呈遞給林居尚,林居尚只手接過而后便擺了擺手示意六安可以走了。六安推開門去,匆匆趕往燕宮。
林居尚倚在紫檀木椅背上,打開火漆封兒扯出了薄薄的一張紙,上頭寫著此事成三個字。他哂笑一聲,將這燕國蹉跎成這副模樣的國君,還要擺上架子,真當是令人可笑。將那文書擱在燭火處燃著了,也就沒了,他知道即可。
卻在此時又將那提前放在左側的抽匣中的文書拿了出來,仔細斟酌著。這掌權者已經不單單是讓他不滿,更讓燕宮天下的百姓不滿。就算他謀反那么也是替天行道了,也好讓受苦的百姓們解脫。這種私密的勾當,背著人在那窮鄉僻壤練兵又有什么錯,都成了對的了。
不過……那燕宮中的季琴師有點意思,據密探來報那昏君想到來向他請教還是聽了季元容的話,季元容這人……是否和他是一路人呢?他露出一個詭異且令人深思的笑容,里應外合方才能有更好的效果,節省更多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