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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牙關,將難以名狀的痛楚,咬碎了往肚里咽。哪怕痛得額汗如雨,淚水一直掛到了發顫的唇瓣上,他也執拗著絕不松手,將已然刺進肉唇里的針尖,嘗試著再橫過來,往斜側里扎得更深,企圖將針尖挑出肌膚來,抽出第一段縫線……
“住手!”青云突然化出,身前一陣疾風拂來,云霧中、青岫君的大掌猛然從青衫寬袖之間伸出來,捉住了幼翼自虐中的小手,迫使他抽出針頭。
“你這是做什么?為何如此作踐自己!”他急忙彎下腰去,不容抗拒地掰著幼翼的一條右腿,強迫他打開肉穴,將傷情徹底暴露出來,無法向自己掩藏。
“要、要你管……你放開我!”幼翼掙扎著,捏在指間的針頭始終不肯舍棄,還想尋找機會刺入得更深。
甚至,在青岫君面前,縫不縫合花穴,都變得不再重要了。只要能做出些出格的事情,讓仇人感到不痛快,那么自己的身子越痛,心里頭就越是痛快!因為復仇的舒暢,讓一切疼痛都有了意義。
“不要命了你!你以為你是靈鳥,便不會失血過多而亡么?等你流干了血,也照樣得死,且靈羽落盡,比凡人死得還要難看!”青岫君瞪著眼睛怒斥幼翼,言語中的暴怒,掩飾不了心底里的關切——因焦急而慍怒的神情,還真有些像惜子的父親。
幼翼以為仇人是來冷嘲熱諷,阻止自己縫穴,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遂愿。沒想到青岫君像是當真關心自己,他有些愣神,便忘記要合腿閉穴。
“傷得重么?讓我看看……”見幼翼不反抗了,青岫君便也疏于防備,一雙手全收了回來,左手捏起礙事的小玉莖,右手則摸到流著血的花穴口,撥開肥厚的肉瓣,仔細地翻看。
“嘖!扎得這么深,你可真下得去手……痛不痛?嗯?隔著百里,長翼都痛倒在地了,你能不痛才怪!”一聲聲斥責過后,是越來越輕柔,柔到與其說是指責,莫如說是疼惜的叨念,“小呆鳥,你對自己倒真狠得下心……”
青岫君指尖沾著血跡,卻不慎觸到了花穴前端的小肉粒。
哪怕在疼痛中,幼翼依舊抗拒不了那突然的激爽感,不由哼出了一聲嬌吟:“嗯……”
那嬌聲提醒了青岫君一件事:眼前的嬌美肉戶,不再屬于他曾經托抱著的、那個燦笑無邪的一歲嬰孩。非禮勿視,興許他不該對長翼之外的身子,如此的關切。
不知不覺間,幼翼已然長到了能同自己作對的年歲。而這些年自己對他疏于管教的“放養”,也造就出了一個無比任性、隨心所欲的頑劣少年。
他濡濕的雌穴,甚至比長翼的還要鮮嫩、艷美,但倔強的眉宇卻更似男子,年少氣盛的鋒芒,在他身上閃耀得尤其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