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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雄轉(zhuǎn)過身來,「回來了?」
「嗯。」
「今天怎么樣?」
情侶倆相視一眼,低頭說,「還是老樣子。」
聞言,林天雄也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沒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天要亡我林家,我們一介肉體凡胎,也逆天不得。」
「岳父,別這么說。」
吳寧說,「這段時間田里莊稼的勘察也完畢了,今年會比往年收成更好,我過段時間就親自去外面一趟,爭取拉幾個大客戶,到時出口的事就不成問題了。」
林天雄頓了頓,說,「你有想法,是好事,但是,這幾年貿(mào)易環(huán)境不好,很多搞出口的公司都倒閉了,我們一個蝸居在小鎮(zhèn)里的小公司,能茍延殘喘到幾天,已實屬不易。阿寧啊,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真到那一天來了,我不會怪
你的。」
「謝謝岳父認(rèn)同,但我想說,還沒到那一天,一切還可以挽救,我會繼續(xù)努力的,也請岳父不要放棄。」
林天雄點點頭,「看來依晨確實是給我找了個好女婿啊。」、吳寧訕訕一笑,「岳父過獎了。」
林依晨看向男友,眼前這張堅毅英俊的面龐,確實令人心動,當(dāng)初自己之所以愿意和他交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他這種自信的魅力所感染。
相處了這四年,他還是一成不變,那股子人格魅力,反倒在歲月沉淀下愈發(fā)令人著迷了。
又與林天雄聊了會,了解了下其近期身體狀況。
兩年前林天雄在一次下鄉(xiāng),出了事故,下半身自此癱瘓,這兩年都在輪椅上度過。
別墅里的人擔(dān)心會有其他什么并發(fā)狀況,特此請了趙勤醫(yī)師住在家里,以處理可能有的突發(fā)情況。
確認(rèn)林天雄沒什么異樣,情侶倆便關(guān)門離開。
···晚上,吃了飯后,情侶倆回到房間。
林依晨正要打開電腦,吳寧從身后抱住她。
「怎么了?」
「唔……好想你。」
吳寧用下巴揉揉女友的香肩。
「說什么胡話,我這不就在你面前呢么。」
「依晨……我想……」
吳寧朝女友耳朵哈氣。
林依晨一陣顫栗,「這……這才剛吃完飯呢,而且,我還沒洗澡。」
「有事,可以做完再辦,沒洗澡,沒關(guān)系,我就喜歡你身上這味兒。」
「你……」
林依晨還想再說,但男友已經(jīng)霸道地吻住了她。
吳寧把女友從椅子上抱起,向床上倒去,舌頭已然撬開女友的牙齒,與里面那條滑膩柔軟勾纏在一起。
今天下班到現(xiàn)在,林依晨身上依然是那套OL制服,還沒來得及換。
除了回到家把高跟鞋換成了棉拖鞋,身上還是白襯衫、黑色包臀裙、黑色絲襪那熟悉的一套。
吳寧解開女友的襯衫扣子,露出被紫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碩大乳房。
他埋頭在肥軟雪白的乳肉里啃舔,感嘆道,「好香啊……」
林依晨已漸漸動情,雙手不拒反迎,攀在男友寬厚結(jié)實的背上。
慢慢地,裙子被撩起,褲襪被脫下,林依晨的情欲一點、一點地被勾起,后來,自然而然地,兩人就合體了。
當(dāng)吳寧伏在女友身上不停馳騁時,林依晨已四肢將男友緊緊鎖住,仰臉發(fā)出了陣陣呻吟。
今天經(jīng)過丈母娘的一頓按捏,吳寧早已饑渴難耐了。
雖然最后在丈母娘口中噴發(fā)了出來,但那根本不足以消除他被勾起的熊熊欲火。
這會吃完飯,好不容易與女友有個獨處的機會,自然不想再拖延,上來就是狂抽猛插,沒有絲毫的溫柔和顧慮。
吳寧本錢雄厚,一根大雞巴足足有十八厘米長,粗度也十分可觀,陰莖表面血管密布,增加了摩擦力,這種雞巴插進女人屄里,其爽感可想而知。
正如此刻的林依晨,吳寧不過剛上來插了幾十下,嫩屄就收縮著有要到高潮的跡象了。
那飛速在屄中進出的陽具,表面已水亮水亮地抹了一層厚厚的淫液。
「呼……哈……爽……爽嗎……依晨……」
「輕……輕點……嗯……啊……」
吳寧叼住女友的絲襪玉足,將兩條絲襪長腿壓到女友胸前,繃緊的大屁股自上而下砸落,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抽送。
林依晨的反應(yīng)變得更加激烈,溢出喉嚨的呻吟反而憋在了喉嚨里,只有滾燙劃過喉嚨的哈氣。
這一場性愛足足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兩人換了不知多少種姿勢,但大部分時間是在床上以傳教士姿勢進行,偶爾林依晨也會被吳寧抱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對著窗外的蔥蔥山景交媾,被頂?shù)没ㄖy顫。
此外,沙發(fā),辦公椅,電腦桌,衣柜,墻壁,也留下了兩人交媾的痕跡。
最后吳寧足足在女友的陰道里射了三發(fā),才云收雨歇,和女友一起倒在床上。
與此同時,門外的偷聽者,也心滿意足、躡手躡腳地離開。
···吳寧醒來時看了看表,已經(jīng)午夜了,口有點渴,但房間水瓶空了,看了眼床上的女友,捏著被子蓋過那具粉嫩的胴體,然后拿著杯子下樓了。
午夜,別墅里一片漆黑,正要下樓,他忽的聽到另一邊走廊傳來細微的聲響。
他心想這么晚了,還有人沒睡么?但接著他就渾身一個激靈,難道是賊?想到這,他躡手躡腳地往走廊靠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最后確定是從主臥傳來的。
他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往聲源靠近。
將近半分鐘,終于來到門前,他看了眼身后空落落、黑漆漆的走廊,宛如一張無形的大嘴,向他吞噬而來,令他沒來由打了個寒顫。
又是半分鐘,他把耳朵貼到了房門上。
幾秒鐘的緩沖后,他搜索到了輕微的「滋滋」
聲響,有些黏膩,像人在吮吸某物的聲音。
然后是悶哼,應(yīng)該是女的,再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像頭牛,很低沉。
作為經(jīng)歷了不少次那種事的人,吳寧自然明白了這些聲音的出處。
「呼……啊……快點……」
來自岳父。
「唔……唔……滋……滋……」
應(yīng)該來自岳母。
隨著時間流逝,岳父的喘息愈發(fā)粗重,后來便沒了話語,而那種像吃冰棒似的聲音頻率也越來越快,后來他聽到了岳母的喘息。
在一切愈加激烈中,吳寧忽然發(fā)現(xiàn)門沒關(guān)。
他輕輕一壓,一道縫隙就露了出來。
他剎那驚慌失措,但好在門的摩擦很小,沒發(fā)出什么刺耳的「刺啦」
聲響,所以房間里的兩人也沒有察覺到。
是的,房間里有兩個人。
一男一女,岳父岳母。
但兩人此刻不在應(yīng)該在的床上,而是在床的右邊落地窗前。
岳父就坐在他那張標(biāo)志性的旋轉(zhuǎn)輪椅上,上衣敞開,下身光熘熘的,一身白色冰絲睡裙的岳母就跪在他的身前,盤著發(fā)髻的螓首埋在他的胯間,一前一后,像斗雞似的聳動。
忽然岳父「啊」
地一聲,像被踩中了尾巴,大手緊緊箍住岳母的頭顱,「啊……嘶……騷貨……用……用力……快……快點……媽的……越來越……會舔……了……你……」
于是岳母前后聳動的頭顱幾乎產(chǎn)生了殘影,那種黏膩的像吮冰棒似的聲音愈加清晰。
吳寧想起了白天在水館包廂,岳母當(dāng)時就是這么埋首在自己胯間,將自己勃起堅硬的雞巴含進她的口中,不停地前后聳動。
那溫暖濕潤的空間,就像一片潔凈的圣地,充滿了幸福與柔軟,沒有黑暗與悲傷,令人流連忘返,不忍離開。
但此刻,圣地的主人回來了,那么他這個有幸踏入過圣地的外來者,自然要識趣退出。
不知什么時候,在兩人的呼吸都亂得如一鍋稀粥時,岳父忽然「啊」
地死死抱緊了岳母的頭顱。
岳母「嗚嗚」
地雙手撐在岳父大開的兩腿間,動彈不得。
然后岳父的身子開始抽搐,他揚起的脖頸上,喉結(jié)在滾動,像在將某種東西通過胯下的那條通道注入岳母的體內(nèi)。
吳寧只覺渾身發(fā)熱,褲襠里的家伙硬得發(fā)疼。
這種神圣的注入儀式持續(xù)了足足有半分鐘,才荒唐地結(jié)束。
云若煙吐出了丈夫的肉棒,那家伙長得,盡根沒入時都插進了她的喉嚨,這會一吐出,瞬間產(chǎn)生了嘔吐反應(yīng),頓時「嘩啦啦」
地一股股精液從口中流出。
足足半分鐘,她才緩過來,抬頭一看,丈夫那家伙事,一如插入自己口腔時那般梆硬堅挺。
吳寧無心再關(guān)注剩下的一切,將房門關(guān)緊,逃離了這荒唐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