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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壓制住了他體內(nèi)的煞氣,治標不治本,如果不解決靈力耗散的問題,他的情況會越來越糟。你師父不肯來醫(yī)治,我明天上午再去求他一次。”
“師父要是一直不松口,你預(yù)備怎么辦,總不能把他老人家綁過來!”薛航搖搖頭,只能跟著干著急,瞧出薛亦泊神情有異,他不由得喊了出來:“你不會真想這么干吧?別,這種事千萬別想到我,我不想被他老人家當藥引子給煮了。”
薛亦泊頭也不抬,也沒出聲反駁,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指節(jié)一下下地敲擊著桌面,不知在想什么,樣子嚴肅得很。
“曦月靈力受損嚴重,除了自愈能力減弱,他的神族體質(zhì)也跟著退化,意味著他會變得跟我們一樣,會餓會渴,會累會病。不止是靈力,就連他的生命都在迅速衰竭。現(xiàn)在,他的每一日,相當于普通人的一年。”
說到最后,薛亦泊緊皺著眉,聲音漸漸沉了下去,深邃的眼睛里閃過難以捕捉的無力和痛苦。抬眼看了看薛航,剛才的那股子酸澀消失不見,他克制著情緒,話鋒一轉(zhuǎn),冷靜道:“從徐京回來,陳局找過我,談起了最近惠山出的命案。”
“又是蠱蟲吸血?”
“據(jù)陳局的描述,受害人可能被奪了魂魄。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情況有待詳查。”正襟危坐,薄唇抿成條直線,薛亦泊不急不緩地解釋著,神情肅穆認真。
話雖未說全,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從薛亦泊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特意在這種時候?qū)⑾敕ㄕf了出來,應(yīng)當是懷疑黎愁與此事有關(guān),同時也希望薛航能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
不可否認,他現(xiàn)在的確分身乏術(shù),沒法兒做到事事親為。曦月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半心神,讓他每時每刻都處于憂慮中,再無暇顧及其他。
結(jié)束與薛航的談話,薛亦泊直奔臥室,想去看看曦月的情況,卻在半路碰見了消失多日的玉清。他剛走近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調(diào)笑聲。
“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恭喜恭喜!什么時候辦喜酒,缺不缺伴郎?看在咱們合作的關(guān)系上,到時候我給你備個大紅包。”
對于某人的玩笑已是司空見慣,薛亦泊腳步一轉(zhuǎn),將人引到花園里,神色凝重。
“曦月復(fù)活了何安,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但是他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我翻閱眾多古籍,還是不知如何才能修復(fù)靈力。道長閱歷豐富,消息廣泛,我想打聽一下,是否有辦法能在短時間內(nèi)修復(fù)耗損的靈力?”
薛亦泊直直盯著玉清,似乎在等對方回答,一貫冷峻的表情隱隱透出緊張來。雖然極力克制,但眼神不覺帶了些期盼,顯然希望能從對方口中聽到滿意的結(jié)果。
明明看出薛亦泊的期待,玉清偏偏不急著開口,垂眸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來,過了好半天無奈地聳了聳肩,又幽幽嘆了聲氣,“辦法嘛,總是有的!代價也是一定的,就看怎么取舍了,難吶!”
聽了玉清似是而非的話,薛亦泊眼眸一凝,眼底的希望瞬時多了幾分,緊接著問:“什么辦法?還請道長明言!”
對于玉清這種知而不答的隱秘態(tài)度,薛亦泊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就只是看著,臉上表情嚴肅。
被薛亦泊壓迫性的眼神緊盯著,玉清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想了想,直搖頭。
“天底下能救曦月的人,可不是我。順道好心提醒一句,還是別找那個什么師伯師叔了,我估摸著他也沒招兒。老人家脾氣犟得很,你又何必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