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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怪航航和小安,是我的錯,是我求航航帶著我出去的。”
見薛亦泊臉上怒氣正盛,曦月緩緩靠近,低垂著腦袋,主動牽起對方的手,一臉做錯事后的討好模樣,小聲求饒道:“我知道錯了,不該暴露自己的身份。下次不敢了,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還有下次?”一把甩開曦月的手,力道卻不怎么重,薛亦泊冷哼一聲,擰眉看著跟前主動認錯的曦月,雖然不怎么高興,但怒氣似乎消了不少。
“你胡鬧也就罷了,他們也跟著胡鬧,簡直膽大妄為!”
視線越過曦月,薛亦泊盯著廳里的薛航跟何全,眼中閃過厲色,冷颼颼得冒著寒氣,語氣加重地斥責道,看樣子剛消的那股火又躥了上來,“你們倆到祠堂跪著,給我好好反省!”
“咳咳,把曦月帶到酒吧確實做得不對,本來是想讓曦月見見世面,多了解一下咱們這里的生活。至于受傷,也是個意外。曦月傷口愈合的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好在有驚無險,跪祠堂就不用了吧。”
薛航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薛亦泊,摸著鼻梁,自知這事從頭到尾是他做錯,這會兒態度出奇的好,也不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臉地跟薛亦泊斗嘴。
薛航一說完,身邊的何全連連點頭附和,可憐巴巴地望著師父,就盼著薛亦泊能撤銷懲罰。見薛亦泊不為所動,臉色陰翳,何全只得向曦月求救,偷偷向他使眼色。
“有驚無險?我看不見得吧!”
直到此刻,消失無蹤的玉清終于現身,邁著悠哉的步子踏進廳里。
在經過薛航身邊時,他臉上掛著笑,有意無意地瞟了眼對方,嘴里還發出感嘆:“嘖嘖,你要是跪祠堂,我可會心疼的!”
“你剛才的話什么意思?”抬眼看了看曦月,薛亦泊收回目光,看向玉清時神色肅穆,看來對玉清的言語頗為在意。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小航航說起曦月傷口自愈的事,我倒想起來,還有一個人知道。”特意回頭望了眼薛航,瞧著對方咬牙切齒,玉清無辜地聳肩,話雖說得輕描淡寫,可其中意味深層,絕非無心之語。
自然聽出玉清話里的意思,薛亦泊也不急著刨根問底,神色淡然,反而順著對方的話,不咸不淡地開口道:“這個人是誰?道長對他有懷疑?”
“懷疑談不上,可俗話說得好,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小航航心心念念的男人,我總要多留意一番。說實話,我看那人不怎么樣,也就皮相還過得去。我倒想起來了,這么一說,他跟你的曦月還有幾分相像。”
聽到玉清提起自己,曦月悄悄拉了拉薛亦泊的袖口,補充說道:“買衣服那天我們在街上遇到,他也是醫生,叫黎愁。阿嵐也說他跟我長得像。看我受傷了,他要帶我去醫……醫院包扎,結果剛出門口,我頭上的傷口愈合了,所以就他被發現了。”
薛亦泊沉著臉沒作聲,在聽到黎愁跟曦月長得相像時,臉色才有了變化,漆黑的眸子也在一瞬間變得暗沉,似乎在思考什么。
“行了,今晚的事我也有責任。不如這樣,我跟小航航一起罰跪,好好反思。對了,我看門口停了輛豪車,大晚上戴墨鏡的不是神經病就是明星,叫什么來著,穆……穆御景。”玉清連拖帶拽地領著薛航進了里屋,身后還跟著神色懨懨的何安,那畫面咋一看還有些搞笑。
“何全,去把穆御景叫進來。”
薛亦泊轉身往會客室走,看了眼腕表,面沉如水。“他深夜趕過來,想必事情有變。行了,過來!”瞥到曦月癟著嘴杵在那,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薛亦泊不由放緩語氣,無奈沖對方招手。
一聽這話,曦月樂呵呵地笑起來,趕緊跟上來,緊抓著薛亦泊胳膊,把頭湊過來小聲地問:“不生氣了,要不我也去跪祠堂?跪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