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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臨于懸崖之上,但依舊無畏無懼,甘之如飴。他的聲音很輕很緩,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我不會死的,我舍不得走……”
室內溫馨靜好,可窗外烏云密布,黑沉壓抑,不知什么時候下了雨。雨點淅瀝瀝地敲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模糊了視線,晦暗不明。
☆、改頭換面
“休息一晚,你這氣色好多了!”早上,薛亦泊下樓的時候,薛航湊上前看了看,眼睛瞄到薛亦泊身后垂頭喪氣的曦月,納悶地問:“吵架了?”
“我做錯事,惹南星生氣了。”
眼看薛亦泊走到餐桌那準備吃早飯,曦月埋著腦袋,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委屈巴巴地望著薛航,跟他求助。“航航,你有沒有辦法能不讓南星生氣?”
“我?guī)熜之斄耸嗄曜彘L,在薛家從來是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你倒好,把他的話當了耳旁風。小曦月,不讓你用靈力,也是為了你好,你可要體諒師兄的一番苦心!”
聽曦月講他昨夜用靈力為薛亦泊治傷,結果早上薛亦泊醒來大發(fā)雷霆的事,薛航搖搖頭,攬過曦月的肩膀,耐心安慰起來。
薛亦泊坐在位置上,一聲不吭,緊繃著臉,默默吃早飯。曦月悄悄坐過來,瞄著薛亦泊的臉色,態(tài)度殷勤地給他遞吃的,“南星,你吃這個,還有這些……”
任憑曦如何討好,笑得如何燦爛,薛亦泊巋然不動,慢條斯理地吃著飯,連眼神都不抬一下,更是連半個字都不愿意說。看薛亦泊這副陰郁的臉色,估摸著昨夜曦月擅自用靈力為他治傷的事,確實是惹怒了他。
明顯察覺到薛亦泊的不悅,何安、何全和曦嵐三人坐的老遠,也不像平日那般嬉鬧,全程安靜地埋頭吃飯,時不時抬頭互看一眼,再瞟幾眼薛亦泊,用眼神傳遞信息。
吃完飯,薛亦泊把薛航叫到了書房,也沒理會曦月,看來是氣還沒消。
“你看把小曦月給嚇得,差不多行了啊!”
薛航前腳剛進書房,后腳就數(shù)落起薛亦泊來,“姜偉這條線索斷了,幕后黑手無從查起,加上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這些事堆在一塊,我知道你這兩天心思重,壓力大,那也不該小曦月發(fā)火,他也是擔心你。”
薛亦泊沒說話,黝黑的眼眸深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臉上有說不出的沉黯。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薛航,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信用卡,遞了過去。“今天把曦月和曦嵐帶出去理個發(fā),再給他們買幾身合適的衣服。”
像是聽到了極有趣的事,薛航仰頭笑得樂不可支,“我沒聽錯吧,你讓我給小曦月買衣服?他可是你屋里的人,你自己怎么不去,這種事推給我來做,好像不大合適吧?”
“他如今的裝扮,過于惹眼。上午我去趟警局,有些情況需要跟陳隊長交代。”
對于薛航的無情嘲笑,薛亦泊以黑臉回應。大概是有求于人,冷厲的態(tài)度有所收斂,薛亦泊馬上恢復冷靜,耐著性子跟對方好言解釋著。
最后,應薛亦泊的要求,薛航親自開車帶著曦月和曦嵐去了市中心的國際商場。
臨走前,薛亦泊對他提了個要求,替曦月選些舒適休閑的,至于曦嵐,只要是童裝就行。對于曦月的發(fā)型,薛亦泊是這么說的:不必講究新潮,清爽干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