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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不累!”
對于薛航無下限的調(diào)侃,薛亦泊回以一記陰測測的眼神殺,警告意味十足。板著臉,薛亦泊若有似無地瞟了眼曦月,轉(zhuǎn)身邁向病房門口。
不知是不是錯覺,等走到門口的時候,薛亦泊似乎停了半分鐘,一句話也不說,那樣子好像在等某人跟上來。
果然,瞧見薛亦泊出病房,曦月馬上停止他的安慰活動,快步追了上去。等曦月走到身邊了,薛亦泊這才抬腳繼續(xù)往前走。
被兩人無情拋在身后的薛航,盯著前面步調(diào)一致的和諧背影,不住地搖頭嘆氣,“這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該死的愛情,該死的狗糧!”
等辦理完轉(zhuǎn)院手續(xù),薛亦泊、曦月和薛航離開了中心醫(yī)院。車上,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思忖半晌,薛亦泊沉聲開口。
“南疆有一種蠱蟲,通體黑色,夜里會發(fā)出尖嘯聲,足后的尖刺會分泌透明毒液。一旦被它刺中,這種毒液會沿著人體血管迅速腐蝕腦部神經(jīng)系統(tǒng),造成腦死亡。南疆的蠱師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噬腦蟲?!?
一番淡然的解釋后,薛亦泊不自覺地攏眉,表情比往日更加嚴肅,帶著一絲隱憂。雖然目前總算有了新的線索,但從他凝重的神色中,足以看出案子的棘手程度。
“蠱蟲很厲害嗎?”看到薛亦泊皺眉,被正事煩憂的樣子,曦月湊過來,直接伸手撫平了對方擰在一起的眉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許皺眉,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我想幫你,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被曦月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怔,薛亦泊抬手想揮開對方,結(jié)果聽到曦月的話,又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近在咫尺的人對著他傻傻地淺笑,薛亦泊那張緊繃的臉不由放松下來,就這么看著曦月,笑意略過眼底,冷峻的眸子里透出淡淡的暖意。
沒等薛亦泊出聲,薛航滿臉嫌棄地撇著嘴,對車里濃情蜜意的氛圍極為不滿,高聲抗議起來:“喂,你倆夠了啊,車里還有個活人呢,想過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沒有!”
“什么是單身狗?狗為什么單身?”曦月重新坐回位置上,被薛航口中的新名詞吸引,不帶任何的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不過這種直接的問題,還是狠狠地插了薛航一刀。
“曦月,你這話問得好啊!我得跟你好好解釋一下,什么叫單身狗。看看,像我這樣英俊瀟灑,沒人疼沒人愛的……”提到關乎尊嚴的話題,薛航聊天的興致極高,滔滔不絕地跟曦月科普單身狗的知識。
被薛航無休無止地聒噪聲吵得沒了耐心,薛亦泊冷冷打斷了薛航,臉色難看地坐在那,將話題引到正事上來,避免身旁的曦月繼續(xù)被荼毒。
“按李貴所言,噬腦蟲沒有攻擊同樣在現(xiàn)場的蘇晴,說明附近有蠱師在操作蠱蟲。這個隱藏在暗處的蠱師替蘇晴解圍,是偶然路過,還是與蘇晴早就相識?他跟這幾起命案有何關聯(lián)?”
“你在解剖室提到,有東西鉆進了受害人的嘴里,吸干了他們的血,還有我在尸體喉嚨里發(fā)現(xiàn)類似于昆蟲的觸角。照這么看來,會不會也是蠱蟲要了他們的命?”
“如果猜得沒錯,這個蠱師很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兇手?!?
☆、浮出水面
接著薛亦泊未完的話,薛航說出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