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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陳隊長喚坐小王的年輕刑警站起來,向在場的人說明他的調查結果。大概是入職不久,這位王警官對于如此正式的場面還不適應,難掩緊張,匯報期間磕磕絆絆了幾次,好在總算說清了來龍去脈。
“報告隊長,我們通過調查發現,第一個被害人名叫蘇正,本地人,星輝餐廳的廚師。五年前,蘇正跟餐廳的保潔員何秀結婚。何秀當時帶著個聾啞的女兒何晴,結婚后何晴改了名叫蘇晴。因為繼父蘇正的關系,餐廳老板答應蘇晴在餐廳后廚幫忙。”
“據餐廳工作人員的口供,蘇正跟何秀一直很恩愛,對聾啞的蘇晴也很照顧,為了蘇晴能留在餐廳工作沒少出力。不過何秀兩年前出交通事故死了,聽說蘇正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
聽著手下的人匯報調查結果,陳隊長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點:“這個蘇正最近有跟人結怨嗎?經濟狀況調查過沒有?他還有沒有其他親屬?案發當晚的目擊證人怎么說的?”
“我們問過餐廳的人,他們說蘇正為人敦厚,脾氣好得沒話說,不像跟人結怨的性子。至于經濟情況,我們也查了他的銀行賬戶和消費記錄,都挺正常的,沒有賭博的不良嗜好。根據法醫的尸檢結果,蘇正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點7到9點之間,我問過附近的居民,沒發現可疑的人……”
薛亦泊坐在位置上,不急不慢地翻閱手上的分析報告,全程靜靜地聽著,一句話都沒說。倒是何全,聽完小王的匯報,頓生疑惑,插話問道:“這個蘇正死在了家里?兇手撬門進去的?蘇晴當時不在家?”
“是的,蘇晴那天跟餐廳的同事出去逛街,晚上10點才回的家,也是她報的案。據蘇晴的口供所說,她回家的時候發現大門半開著,蘇正躺在客廳地板上,已經沒了呼吸。我們到現場查看過,大門的鎖被人撬開了,但是兇手沒留下任何痕跡。”
“你的報告上寫著,蘇晴的聾啞癥好像痊愈了。你用了一個不確定的詞,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薛亦泊合上報告,抬眼直視著下方的小王,眼神銳利而沉靜。停下思考了半分鐘,薛亦泊緩下語氣,不急不慢地說:“蘇正被害以后,她的聾啞癥不治而愈,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被薛亦泊身上那股迫人的氣勢所懾,又聽見薛亦泊準確無誤的猜測,小王驚得語無倫次,等冷靜下來后,他便開始向陳隊長解釋。
“這個事,我還……還沒來得及詳細寫進報告里。前幾次找蘇晴錄口供的時候,她一直用手機打字,我沒發現什么不對勁。但是上午我去餐廳找員工問話,無意中聽到有個同事打電話談起了蘇晴,說有一次偷偷聽到蘇晴在練習說話,后來還試探過,發現蘇晴能聽到聲音。”
“這事你有沒有找蘇晴求證過?”出于多年辦案的經驗和直覺,再加上薛亦泊剛才的話,陳隊長自然也發現其中異常,臉色有些難看,厲聲質問起小王。
“這么重要的線索,你都沒引起警覺,差點誤了大事。以后有任何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蘇晴昨天辭職了,我沒來得及去她家里問。隊長,對不起,我以后會留心……”被領導吼了一頓,大概也察覺到自己的錯誤,小王囁嚅著承認自己的錯誤,“等開完會我就去找蘇晴錄口供。”
薛亦泊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兀自沉默,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良久,他站起身,手指關節輕敲了下桌面,語聲平淡而低沉:“陳隊長,我跟這位王警官一起找蘇晴問話,我的兩個徒弟留下來協助辦案,你看如何?”
對于薛亦泊的提議,陳隊長自是雙手贊成,親自安排局里的公務車后,把小王叫到一旁反復交代要全力輔助薛亦泊,留心觀察線索。
出了濱湖公安分局,薛亦泊轉身對薛航說道:“你們先回去。別忘了你的身份,什么事該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