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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東閭子的陽具在紀嫣然的口中尿完后又慢慢恢復了元氣,昂首吐舌,準備著下一回合開始。她輕輕往后一仰,張開大腿來迎接
東閭子的沖刺。他始終是年青力壯,雖然消耗了不少體力,憑著他做愛時從紀嫣然處得到的功力,越戰越精神。
此時紀嫣然陰道口早已滿溢著不知是淫水還是精液的淺白稀漿,東閭子龜頭隨便一頂,就毫不費力地滑進去。他先用恥骨緊貼陰戶,也不急著抽送,只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轉動,一根大雞巴讓他帶得在陰道里四下攪個不停。紀嫣然的感受和被抽插時又不同,敏感的陰蒂受到他陽具根部恥毛的磨擦,又麻癢又刺激,和被抽插時僅受到的碰撞感更強烈,一陣陣令人心醉的舒暢往身體四處擴散,令所有的細胞都亢奮起來;陰道里彷佛困著一頭兇猛的野獸,掙扎著往四面八方橫沖直撞,用盡全力企圖突圍而出。把陰道壁頂得東鼓一下、西鼓一下,又把子宮口頂凹進子宮,感覺奇妙得很。
磨了好一會,他才轉用「九淺一深」的招式變換花樣,將陰莖只在離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內抽送。那里是整個陰道最敏感的地方,受到連續不斷的磨擦,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牽連帶動到兩側的小陰唇也給扯得一張一張的,引起像高潮來臨時的抽搐,美快得難以用言語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盡全力往里直戳到底,讓龜頭往子宮頸一撞,紀嫣然當即「呀」的一聲喚了出來,全身連抖幾下,暈了一陣。清醒過來,覺得陰莖又在陰道口磨,磨著磨著又驟地一插盡頭,不其然又隨即連番顫抖,暈了一暈。就這樣給他又深又淺地抽插著,兩條大腿不禁越張越開,好讓他的抽送更得心應手;小穴也跟隨門戶大開,讓他插得更深更盡,快意自然感受更強。
陰戶給他抽插得「噗噗」作響,淫水四噴,把床單沾濕得幾乎沒一處干的,到處都是一灘灘花斑斑的穢跡,清楚地給這兩天的激烈戰況作上記錄。紀嫣然兩眼反白,把頭左右亂擺,像在臺風中一棵被吹得東搖西擺的嬌花。一時腦空如洗,把所有空間都留給輸送進來的快感,一點一滴地儲起來,準備裝滿時來一個大爆發,好讓震撼人心的高潮來得淋漓盡致。雙手四處胡亂地抓,撈到甚么都拉到身邊來,揉成一團。東閭子經過兩天數不清的交媾,雖說是身壯力健功力增強,但精液制造能始終有限,在連番的抽送中兩腿漸漸覺得有點發軟,心力交瘁下暗想這漫長的性交也該劃上一個句號了。
于是再也顧不上玩甚么花式,用盡所剩下的僅有氣力,鼓起馀勇,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令陰莖在陰道里飛快出入不停。一輪沖鋒陷陣,兩人都肉緊萬分,紀嫣然更雙腿朝天蹬得筆直,兩手抱著他腰部,跟著他的節奏用力推拉。嘴里也不再大聲叫嚷,只是緊咬牙關,身體開始一陣接一陣的顫抖,領受高潮的威力同時輸出功力。
東閭子全身肌肉繃得像扭緊的發條,倒流進馬眼的淫水給陰莖充斥得鼓漲不堪,又硬又熱,在陰道頻頻抽插中把無窮快感帶給主人,似對他獻出的精力作出回報。
一時間,兩人滿身都被汗水沾透,濕得像落湯雞,而起伏不停的動作又把它揮灑四方。紀嫣然從開始到現在流出來的淫水都是那么豐富,可憐東閭子卻擔心精液射了又射,這回不知是否供應得及,還有沒有東西可以射將出來?沒來得及細想,龜頭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變得強而有力,體內早已如箭在弦的精液便滾滾而出,像一枝壓力噴槍:每推進一下,尖端就噴出一股液體,向緊緊擁抱著他的紀嫣然陰道里射進,將剛新鮮制造出來的精液從他體內一股接一股地,利用陰莖全部搬往另一軀體內,點滴不存。
兩人熱情地擁抱著,瘋狂享受這精液搬遷過程中所帶來的無限樂趣。兩人的生殖器官異常合拍地同時跳躍,歡慶將人類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務完成。
「砰」的一聲,睡房門忽然打開,興致勃勃的李園出現在門口,恰恰把東閭子往紀嫣然陰道里射精的一幕全都攝進眼簾。頓時,空氣凝結了起來,三個人都呆呆地互相對望著,像定格的畫面,動也不動,愣了好一會兒。
如果說,東閭子和紀嫣然是被提前回來的李園嚇得呆若木雞,那么,李園就是被眼前所見的一切驚成腦袋空白一片。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希望那是昨夜睡眠不足而引起的幻像:一個是生命中最最疼愛的女人,一個是最信賴最深交的家將,居然在自己背后結成床上伴侶!對著眼前上演的活春宮,自覺給一頂巨大的綠帽子從頭頂罩到腳跟,被蓋得幾乎窒息,連氣也抖不過來。
一股強大的醋意從心底冒起,變成熊熊怒火,眼前的奸夫淫婦令他再也不能自持,把劍一抽就向東閭子胸口刺去。但剛刺到離胸口兩三寸的地方便被紀嫣然用手夾住了。
紀嫣然讓東閭子速速把還沒來得及軟化的陰莖從陰戶里拔出來。只見東閭子跳回地面,胯下蘸滿漿液的具一甩一甩地跟著搖晃,把好幾滴白花花的黏漿摔到床上。紀嫣然心理一陣羞愧但還是取來寶劍,攔在東閭子面前:「要殺他先過我這關。」
李園見她還幫著一個下人要和自己動手,熊熊怒火再次爆發,提劍和赤裸的紀嫣然打在一起,李園雙眼冒火只見紀嫣然優美雙腿在房中挪移,劍法靈動,但胸口的乳房因為沒有束縛隨著主人不停的跳動。
李園想紀嫣然剛剛經過交媾,下盤空虛,于是直取下盤,口中大聲咆哮∶「臭婊子!讓我瞧瞧你的淫穴,看給人干得如何痛快!」
紀嫣然經過了兩天的長時間性交,陰戶給東閭子抽插了無數下,此刻已顯得微微腫漲,兩片小陰唇像涂抹了口紅般鮮艷奪目,烏黑的陰毛沾滿了又白
又黏的液體,漿得一塌糊涂。
最令李園憤怒的是東閭子射進去的精液,現在正倒流出外,隨著紀嫣然的踢腿跳動,把精液甩得四處亂濺,滴在床上,桌子上散成一灘穢跡,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甚至還有飛濺到他臉上,把他氣得怒發沖冠,醋意更濃。紀嫣然當然明白他現在的心情,但最不該讓他見到的地方偏偏正暴露在他面前,一清二楚地展覽著,直羞得無地自容,但李園要殺東閭子不得不阻攔。
「你放了東閭子,嫣然認你處置。」紀嫣然一邊說著一邊毫不手軟。
李園心冰涼,越打越覺得不是紀嫣然對手,雖然明知他們理虧在前,加上在床上相信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最終還是會兩敗俱傷。
于是收劍退往房門一指∶「東閭子你快快給我滾出去!從此一刀兩斷,以后別再在我眼前出現!」
紀嫣然對東閭子柔情無限道:「你快走把這里我來應付。」
李園看見更怒火中燒,操起床頭上他的內衣褲往廳扔去,大叫∶「滾!快滾!」東閭子像斗敗的公雞,怏怏地低著頭拾起來,再從榻上找回其他的衣物,一手拿著,另一手提著鞋,也顧不上穿,便像一股風般奪門溜了出去。
李園雙眼冒火,沖過去紀嫣然面前,二話不說便連摑兩個耳光,把她打得滿天星斗,臉上熱辣一片。她給捉奸在床,自然啞口無言,又有言在先現在只會雙手緊緊地抱著一個枕頭在胸前,眼框里含著一大泡淚水,瑟縮在床角,李園氣在頭上,已經讓怒火遮蓋雙眼,剛才又被她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哪還有憐香惜玉之意?正想發作,眼里便瞧見她縮起的腿縫中,一道白白的液體向外慢慢流出,滴在床上,散成一灘穢跡,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心里更加怒不可竭,一把奪過枕頭,朝臉上再摑兩掌,將紀嫣然打得倒在床上。轉身從衣柜里找出幾條腰帶,把她雙手牢牢的拴在床頭左右兩邊,讓她上半身動彈不得。自己把外衣脫掉往地下一扔,跳上床面,用兩手抓著她雙腿大力向兩邊掰開,整個濕淋淋的陰戶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索性再將她兩只